她當時還傻傻的選擇相信周寄森,認爲是虞好好故意挑撥離間。
真正讓她看清現實,是虞好好醉酒周寄森将她帶回象山别墅,她質問,周寄森說:“她房子賣了,現在無家可歸。”
就是舍不得吧,舍不得将喝醉酒的白月光送去酒店,就幹脆帶回家了。
收回思緒,溫笑宜自嘲一笑:“奶奶,我想自己買套房子。”
“爲什麽?”
借口她昨晚已經跟鹿枝甯商量好了。
“京城的房子本來就貴,今後萬一越來越貴呢?趁着我現在還買得起想先買一套,象山别墅畢竟是寄森的房産,我也想在這裏擁有一套真正屬于自己的小窩。”
溫笑宜從小懂事,鮮少主動開口要什麽東西,她現在想擁有一套自己的房子溫奶奶自然支持。
“都是奶奶不好沒有給你更好的生活,我的孫女現在有出息了,你想買房子奶奶肯定支持你。”
見奶奶支持,溫笑宜松了口氣,“沒有,您把我養大的還說什麽沒給我好的生活,從小在衣食住行上您就沒有虧待過我。”
起碼,兒時奶奶每天都将她打扮得幹淨漂亮,她的小裙子很多,學校裏不少同學羨慕。
見不得如此溫情場面,鹿枝甯吸吸鼻子将注意力轉移到遊戲上。
好家夥,又想開麥噴人了。
周寄森對待老人還算不錯,早早的便讓傭人将溫奶奶房間收拾出來。
周父周母臨時有約出國,還專門給老人家備了不少禮物。
長輩都是好的,可惜這個兒子……
安頓好老人家,趁着小桃還沒走能陪陪,鹿枝甯趕緊拉着溫笑宜到一邊,“周扒皮是不是又搞出什麽蛾子了?”
溫笑宜面色陰沉,“他去機場接虞好好了。”
“什麽?”
鹿枝甯險些以爲自己聽錯了,“你說他去接誰了?”
“虞好好,剛在電話裏聽見虞好好的聲音。”
上輩子虞好好回來的早順便參加了《今天還沒脫單呢》戀綜錄制,這輩子有所改變,虞好好選在了這個時候回國。
“還真是一對狗男女,所以根本不是什麽公司有事走不開,是白月光回國急着去接啊!”
“行了小聲點别被奶奶聽見了,其實早點回來也好,我們的事情早該解決的。”
離婚還需要冷靜期,她得提前做準備。
“唉,枝甯啊,你說我是不是特别失敗?”
“你是指事業嗎?好歹也算準一線了,兢兢業業拍戲低調沒绯聞,唯一的黑點就是有我這個閨蜜,也算成功的啊!”
溫笑宜苦笑,“你明知道我不是指這個。”
“戀愛啊?你确實戀愛腦,巧了我也是,不過沒關系,咱們已經死過了,這輩子咱們不當戀愛腦,及時止損還來得及。”
鹿枝甯一臉惋惜:“可惜啊,我戶口本至今未婚,你卻要離異了,不過沒關系哈,大美女還是明星,離婚又怎麽樣,小鮮肉照樣一抓一大把,我覺得那個叫賀酌的學長就不錯。”
溫笑宜忍不住呵斥:“别胡說八道,學長值得更好的,我對他也沒别的感情。”
鹿枝甯聳聳肩,反正在她眼裏小區門口看門的大爺都比周寄森強。
不敢多聊,二人重新返回室内,溫奶奶已經睡着了。
畢竟年紀大,這次生病折騰了許久,元氣大傷。
“你說,周扒皮會不會直接把人接回來住啊?”
蹑手蹑腳離開房間,經過主卧時,鹿枝甯忍不住瞥了眼,“真恨不得容嬷嬷附體在他床上插滿繡花針,非得給他捅成馬蜂窩不可。”
“我會盡快将房子買好,枝甯,你覺得我是不是很可笑。”
鹿枝甯纖眉一挑,“就因爲一個周寄森麽?那你覺得我是不是更像個笑話,媽的老子年輕時給裴敬寫的情書竟然跑到謝景綏那去了。”
溫笑宜驚訝:“怎麽會這樣?”
鹿枝甯咬牙切齒:“肯定是裴敬那賤人給他的。”
将自己收獲的情書分享給小舅舅看,還真是好樣的,想炫耀是吧?
就謝景綏那條件,人家收到的情書不一定比裴敬少。
“話說,枝甯你怎麽知道被謝總看見了。”
“他朋友圈啊,好幾年前的。”
溫笑宜恍然大悟,“原來你加了謝總微信啊!”
鹿枝甯疑惑,“難道你沒有?”
這次參加戀綜的嘉賓們有一個群,大家都會互相将微信加上。
溫笑宜搖頭,“程老師之前想加被拒絕了,謝總說的特别直白,私人微信不亂加人,好在程老師想的開。”
那不是想得開,那是想不開也不能把人家謝景綏怎麽樣啊!
“我還是覺得謝總對你有意思。”
鹿枝甯猛搖頭,一副見鬼似的表情,“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這樣如雄鷹一般的女人正常男人誰把持得住,就算咱倆關系好你也要小心我告你造謠啊!”
“笑宜姐,周總回來了。”
小桃小心翼翼從樓梯口探出腦袋。
周寄森回來了?
溫笑宜有些意外,虞好好難得回國,還以爲他會多陪陪她。
“我跟小桃先走了。”
鹿枝甯連忙沖向樓梯口,“打不過就跑,跑不了找我幫忙。”
周寄森剛換好鞋子進屋,就看見鹿枝甯風風火火沖過來,與他擦肩而過時,還惡狠狠瞪了眼他。
不知爲何,自從跟溫笑宜結婚後鹿枝甯對他敵意很大。
溫笑宜緩緩下樓,望了眼門口,“枝甯陪我去的醫院。”
周寄森颔首,“奶奶還好?”
“還不錯。”
二人相顧無言,最後還是溫笑宜主動找的話題。
“虞好好回來了吧?”
周寄森脫外套的動作一頓,“嗯。”
溫笑宜笑了笑,彎腰替自己倒了杯水,“看到她發的微博了,你不去見見嗎?”
察覺到溫笑宜話裏的冷漠,周寄森眉頭緊蹙,“你很介意她?”
“我爲何要介意她?”
她笑的溫和得體,微微歪着腦袋,一雙水潤明亮的眼睛充滿好奇望着他。
周寄森莫名有種異樣情愫,不過很快被他忽略掉,“你不用多想,我既然與你結婚,就不會跟她舊情複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