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目睽睽下,謝景綏還仔細端詳了一番那玩意兒。
然後,就聽見他說:
“鹿老師,爲什麽是m号的?”
鹿枝甯哪懂這些東西,今天還是她第一次親手觸碰到實物。
“啊?”
她盯着謝景綏滿臉疑惑。
謝景綏蹙眉,“對不上号。”
這是嫌棄小了?
鹿枝甯恍然大悟,“這是那位陳總的東西,你要求别太多啊!”
不過……
鹿枝甯揚揚眉,問出廣大網友都想知道的問題。
“謝總,你要啥号啊?”
謝景綏菲薄唇瓣輕啓,慢悠悠吐出兩個字母:“XL。”
噗——
鹿枝甯人麻了。
現場人集體沉默了。
裴敬目瞪口呆,小舅舅竟然真的回答了,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小舅舅嗎?
【牛逼,真的牛逼,謝總你可知道此話一出又多了多少女友粉,俺也是其中一個。】
【我前男友也是,可惜太渣了,渣到沒邊。】
【666,小舅舅既然你單身我也單身,不如咱們湊合着過吧,沒别的意思,我玩你,不,你玩我幾天就行。】
【哈哈哈哈我笑得把親弟弟按在地上錘,小舅舅你資本這麽好爲啥不多找幾個女朋友啊!】
鹿枝甯尴尬的瞅了瞅謝景綏掌心那藍色包裝袋,試探性詢問:“那要不,這個就當字據,等謝總你今後有女朋友了告訴我,我給你多買點加大号的?”
謝景綏沒回答,目光幽幽望着她。
這……
主要是她壓根兒沒打算花錢準備禮物啊,她幹嘛花這個錢出去,她又不是大冤種。
“枝甯的禮物還真是特别哈!”陶立群忍不住八卦,“不知道這個禮物謝總打算怎麽處理?”
謝景綏掂了掂,“黃金材質的相框如何,如此特别的禮物确實應當裱起來挂牆上。”
陶立群嘴角狠狠一抽。
鹿枝甯打心眼裏開始佩服。
有了有了,比她還厚臉皮的人終于有了。
“謝總真會開玩笑,”楊婉心忍不住吱聲:“誰會專門用黃金打造個相框,就爲了裝這個東西啊!”
謝景綏很是冷漠的擡起眸子瞥了她一眼,“我會。”
“……”
楊婉心尴尬的笑了笑,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本以爲謝景綏是開玩笑,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她本來想借着這個機會提醒下對方,鹿枝甯到底送了什麽不入流的東西。
要知道,現在就謝景綏的禮物還沒有送出,而她,一份禮物都沒有收到。
可惡,謝總的禮物要是送給别人,尤其是鹿枝甯……
楊婉心握緊拳頭再次揚起笑容,“謝總不愧是帝王集團的繼承人,果然有财力,謝總準備的禮物肯定也格外别出心裁吧。”
周寄森送給溫笑宜的那條手鏈她見過類似的,某知名品牌做的限定款,價格也不便宜。
爲什麽,爲什麽她一個也得不到,就連裴敬……
楊婉心埋着腦袋,鏡頭并沒有捕捉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狠戾。
“還好。”
謝景綏敷衍回答。
陶立群趕緊轉移話題:“既然如此,接下來就輪到謝總送禮物了,不知道你爲女嘉賓精心準備了什麽呢?”
謝景綏打了個響指,“那就勞煩各位随我移步。”
說着,也不給衆人回答的機會,他率先站起身離開。
鹿枝甯下意識與溫笑宜交換了個眼神,不知爲何她有種強烈的預感,謝景綏的禮物會送給自己。
溫笑宜沖她眨眨眼睛,好巧,她也有那種預感。
跟随謝景綏來到院門外,一輛極其吸睛的綠色跑車疾馳而來停靠在衆人面前。
那綠色十分高級,陽光下熠熠生輝,跑車線條流暢科技感極強,開出去回頭率絕對拉滿。
“這是……”
陶立群忍不住抹了把冷汗。
謝景綏接過司機送來的車鑰匙徑直走向鹿枝甯,“小小禮物,不足挂齒。”
小小禮物?
鹿枝甯盯着那車鑰匙目瞪口呆。
這叫小小禮物?
她瘋狂咽着口水,蘭博基尼,這可是蘭博基尼啊!
見鹿枝甯呆愣在原地,謝景綏眉稍一挑:“鹿老師這是受寵若驚還是,看不起我送的禮物啊?”
說到這,她歎息一聲,表情略帶憂傷:“既然看不上,那我捐了吧。”
“誰說我看不上的!”
鹿枝甯一把搶過車鑰匙,“我就是覺得這麽貴重的禮物,謝總是不是得寫個自願贈予的合同什麽的。”
謝景綏輕笑,這才是她。
除了周寄森,現場人紛紛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麽,随便送個禮都這麽貴重?
【666,鹿老師演夠了吧,不然讓我也演兩集呗,沒别的意思,就想收到謝總送的禮物。】
【謝總你能不能莫名其妙給我轉筆錢啊,有時候真的痛恨我的手機,闖不進去的世界咱們爲什麽要硬闖啊!】
【這禮物也是炸裂,幾百萬的車說送就送,你們有錢人能不能自己一個世界啊!】
【謝總您肯定缺個會說話的寵物吧,您看我怎麽樣,情緒價值絕對給您提供的滿滿的哦!】
“小舅舅,你幹嘛準備這麽貴重的禮物。”
裴敬也有點破防,尤其是看到鹿枝甯那兩眼冒金光恨不得将他小舅舅當财神爺供起來的表情。
“貴重嗎?”謝景綏輕飄飄道:“幾百萬而已,你這麽窮這點錢都拿不出來?”
“……”
不知爲何,自從參加這檔綜藝後,小舅舅便開始針對他了。
幾百萬而已……
鹿枝甯瞅了瞅手中的車鑰匙,又瞅了瞅那輛炫酷的蘭博基尼,
好家夥,不愧是财神爺,不愧是京城财神爺。
真羨慕謝景綏今後的媳婦兒啊,豈不是每天都有花不完的錢,豈不是每天都可以保養八個腹肌男模,不僅跳鋼管舞跳草裙舞都可以。
忍不住舔了下嘴唇,鹿枝甯有點心動了。
【有時候真的會因爲自己太窮而笑哭,媽的我是什麽很賤的人嗎爲什麽要這樣對我?】
【突然意識到,我不僅是女娲嫌棄的泥點子,我還是被金錢抛棄的糟糠之妻,我特麽挖野菜都不配,我就是那糞坑裏的細菌。】
【樓上的家人倒也不必如此妄自菲薄,也許你連細菌都不配呢?】
【老子千瘡百孔的心又被你們紮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