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比古代親王府的謝公館别的不多就是房間多,亭台樓閣水榭香居,随便找個地方一坐,入眼的皆是5A級風景。
謝景綏推開門,入眼的是一間十幾平的房間,房間内擺滿定制貨櫃,貨櫃上陳列着各類零食飲料,鹿枝甯有種來到精品小賣鋪的錯覺。
主要,這裏的零食國内的進口的都有。
鹿枝甯兩眼放光,“這,這是專門給我準備的?”
謝景綏颔首。
“謝家包括媽那邊的親人生的都是男孩,媽很想要個女兒。”
原來如此。
鹿枝甯繞着零食屋逛了一圈又一圈,這些東西,哪怕末世來了都夠吃好久的。
“咳咳,那我随便拿了?”
謝景綏被她的小表情逗笑,忍不住伸手在她柔軟發頂摸了摸,“随便拿,吃完媽還會給你補貨。”
嘶——
心動,有種想嫁給謝景綏他媽的心動。
挑選了幾包沒吃過的進口零食,鹿枝甯瞬間将手機開廣角把這間屋子拍下來發給溫笑宜。
彼時,溫笑宜剛結束完媒體專訪坐在保姆車裏準備趕下一個工作。
枝甯寶貝:好閨閨,快看謝景綏他親媽給我準備的零食屋,給我準備的哦!堪比小賣鋪的零食屋!
謝景綏的母親?
溫笑宜回了個點贊的表情包。
本來還擔心謝家這樣的家庭,謝景綏父母會反對他跟枝甯,還好是自己想多了。
謝景綏眼裏全是枝甯,她看的出來,他确實喜歡枝甯很久了。
溫笑宜欣慰的笑了笑,正好收到賀酌與周寄森的微信。
賀酌:笑宜,聽說有家東南亞餐廳味道不錯,不知何時有幸請你一起去嘗一嘗?
周寄森:爸媽明天離開,想見見你。
先給賀酌回了個‘好’字,溫笑宜盯着周寄森的微信看了許久,才輸入一串文字:我晚上過來,希望周總先将離婚的事情告訴你父母。
賀酌不知道從哪兒偷來的表情包,一個外國萌娃比劃着‘ok’的手勢。
倒是周寄森沒有再回複她的消息。
溫笑宜不以爲然,收起手機開始閉目養神。
張文清做了兩菜一湯,其餘都是廚師做的,剛入座,鹿枝甯正猶豫要不要說點什麽,張文清忽然将壁櫃上古色古香的木箱子拎過來。
鹿枝甯這才注意到,那木箱子上還貼着個漂亮的紅色剪紙。
這是……
她眼皮跳了跳,心裏隐隐有些猜測。
“枝甯啊,第一次正式以景綏女朋友的身份來咱們家做客,阿姨我也沒什麽别的準備,這是紅包,見面禮,可一定得收下。”
紅,紅包?
想過這箱子是送給自己的,就是沒想到,這竟然是紅包?
鹿枝甯顫巍巍伸出雙手,感覺到箱子的重量後,又顫巍巍開口:“阿姨,這,這裏面該不會是……”
“對啊,就是現金,這見未來兒媳婦不是都得準備紅包麽?”
我屮艹芔茻!
不愧是頂級豪門,别人送紅包,那是真的送紅包,豪門送紅包,那是用箱子代替紅包。
不敢想這裏面裝了多少錢。
鹿枝甯忽然覺得自己似乎真的釣上金龜婿了。
下意識看向謝景綏,他隻是笑了笑:“媽的心意。”
這心意有點太牛逼了。
“咳咳,阿,阿姨,這使不得吧,萬一我跟謝景綏分手,我是說,這八字還沒一撇,我們……”
“那肯定是這臭小子做了什麽缺德事你才跟他分手,放心,這點錢不夠阿姨打麻将拿來輸的,你不用感到壓力,就算真的分手了阿姨也不可能要回來。”
鹿枝甯松了口氣,心安理得将木箱子交給管家,然後開始吃飯。
我的好閨閨啊,感覺我将要靠不勞而獲超越你的總資産了!
“來來來,快嘗嘗阿姨的手藝,不好吃沒關系,這幾道是咱們家廚師做的,味道肯定好。”
“景綏他爸在國外出差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不過他早就知道你的存在了,咱們家這小子也是能忍。竟然到現在才把你追到手。”
能……忍?
“張姨,小舅舅。”
就在這時,裴敬忽然出現,他手裏拎着幾盒保養品,就那麽大咧咧跨進門檻。
剛走進屋,裴敬一眼看見坐在餐桌前的鹿枝甯。
他腳步一頓,濃眉微蹙:“鹿枝甯怎麽在這裏?”
張文清笑眯眯吩咐管家添雙碗筷,這段時間裴敬在外地拍戲,最近兩天有工作需要回京城處理,順便來探望下親戚。
隻是沒想到,竟然在謝公館看見了鹿枝甯。
“什麽鹿枝甯鹿枝甯的,今後可要叫她小舅媽了。”
裴敬俊眸圓瞪,臉上寫滿不可置信,“叫她什麽?”
張文清知道裴敬跟鹿枝甯不和,《今天還沒脫單呢》她也追,更知道這兩個人以前交往過。
不過,聽說連小手都沒牽過,那算哪門子交往啊,她比較開明,不會計較這些。
就是兒子他爹那邊有些意見,她會親自去做思想工作,委屈誰都不能委屈兒子的感情。
“小舅媽啊,枝甯現在可是你小舅舅的女朋友。”
小舅舅的女朋友?
裴敬震驚,高大的身軀瞬間僵硬,“你,你跟我小舅舅在一起了?”
鹿枝甯端着碗慢悠悠喝着湯,聞言點點頭,淡定回答:“是啊,乖外甥,快叫聲小舅媽。”
裴敬眉頭一擰,臉上表情格外豐富,他嫌棄的冷哼一聲提着禮品袋的手不自覺收攏:“少自作多情,我才不認你這個舅媽。”
鹿枝甯不以爲然的聳聳肩膀,心情異常舒爽。
就沖着從前女友變小舅媽這件事,她覺得跟謝景綏談戀愛這個決定棒極了。
裴敬冷着臉來到餐桌前入座,全程,視線都沒有從鹿枝甯身上離開過。
飯後,張文清幫着傭人一起收拾廚房,謝景綏去接工作電話。
鹿枝甯跟裴敬坐在客廳沙發上,二人隔得有些遠,一個埋頭看手機一個盯着地毯發呆。
忽然,裴敬主動出聲:“什麽時候的事情。”
鹿枝甯擡頭,有些疑惑的看向他:“什麽?”
“我問你跟小舅舅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他聲音冷漠,看着她的目光異常複雜。
“哦,也就這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