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
鹿枝甯翻了個白眼,“你讓她也進娛樂圈試試看?但凡她有我一半的美貌,但凡她也混娛樂圈,二胎?她肯定玩的比我還花這輩子甭想結婚。”
王美芝恨鐵不成鋼:“你這孩子瞎說什麽呢?爸媽啊這輩子也沒什麽别的念想了,就希望你找個好人家有個自己的孩子,不然今後我們死了,誰陪着你啊!”
鹿枝甯想也沒想脫口回答:“溫笑宜啊,我們倆湊合湊合可以過一輩子的,不是她先死就是我先死,先死享福後死倒黴。”
“你要氣死我是不是?”
鹿枝甯繼續糊弄,順便給謝景綏發個信息解釋一下。
誰知,她還在輸入内容,對方先發了一張照片。
謝景綏對着鏡子拍的全身照。
照片裏他隻裹着一條浴巾,完美的倒三角身材,引人垂涎的腹肌人魚線,浴巾松松垮垮,之下是修長的雙腿。
鹿枝甯看的老臉一紅,就準備點收藏,謝景綏仿佛掐準時間撤回了。
鹿枝甯怒了。
誰偷了貞子井蓋:???
京城财神爺:枝甯有何疑問?
他這種行爲太惡劣了!
鹿枝甯牙齒磨得咯吱作響,電話裏王美芝還在滔滔不絕告訴她不結婚的壞處。
此時此刻,她滿腦子都是謝景綏的那張照片,對于母後大人的話完全左耳朵進右耳朵。
誰偷了貞子井蓋:謝總在釣魚執法?
京城财神爺:枝甯說笑了,你不是魚。
誰偷了貞子井蓋:那你撤回幹嘛?
京城财神爺:怕外面的野男人打電話勾引你,自然得發點福利。
“……”
謝景綏你是真的狗。
“媽,我經紀人離婚了。”
王美芝終于住嘴,半晌才詢問道:“感情不和?”
鹿枝甯冷冷一笑:“男方喜歡男人。”
王美芝默默挂斷電話。
剛要松口氣,鹿枝甯又收到一條信息。
母後:寶貝啊,媽給你物色的都是好男人,直的,彎不了。
心好累。
沒有回複,而是重新給謝景綏發送個視頻邀請。
這次他倒是很快接通,隻是可惜,已經穿好衣服了。
鹿枝甯有些遺憾,一想到剛才那照片更加心癢難耐了。
如果她把謝景綏睡了不負責,會不會被抓啊?
“打完電話了?”
謝景綏靠在沙發上,單手撐着腦袋,眉眼低垂盯着手機屏幕,唇角始終挂着淺淡的笑。
鹿枝甯掀掀眼皮有些無力回答:“嗯。”
“怎麽,被罵了?”
“沒有。”
“那爲何這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呵呵,狗男人。
像極了把肉骨肉送到狗嘴邊舔一口又收回去的混蛋。
謝景綏換了個姿勢,手機距離俊臉更近了些,鹿枝甯視線不自覺落在他那薄薄的唇上。
都說薄唇的男人無情,謝景綏這貨看着不像無情,倒像個風流的花花公子。
“謝景綏,信不信老娘拍完戲回來就把你睡了。”
謝景綏眼眸幽深,一抹暗芒一閃而過,他掀唇輕笑,“信,我很期待。”
剛口出狂言的鹿枝甯瞬間後悔,尤其是在聽到謝景綏回答後,她臉頰一燙,慌慌張張尋了個借口将視頻挂斷。
去廁所蹲坑時,鹿枝甯又收到了謝景綏發來的信息。
依舊是張照片。
這次是他裹着睡袍靠在床頭的自拍照。
男人五官生的格外優秀,組在一起别提多好看。
京城财神爺:等待鹿老師用這張照片官宣的那一天。
正在狂吸美男自拍照,對方又突然蹦出這麽一句。
誰偷了貞子井蓋:謝總你知道嗎?
京城财神爺:?
誰偷了貞子井蓋:人在拉屎時是最脆弱的。
過了幾秒,謝景綏發來五個兩百塊的紅包。
鹿枝甯頓時眉開眼笑。
誰偷了貞子井蓋:人無論在多脆弱的時刻,隻要看見錢都能讓他堅強起來。
謝景綏看着這行字笑了許久,最後點開鹿枝甯個人資料重新改了個備注,‘愛錢的女朋友’。
與此同時,拉完屎的鹿枝甯盯着謝景綏的頭像看了半天後,來到落地窗前也拍了張自拍照。
想了想,她又拍了張窗景,幹淨剔透的玻璃上隐約倒映着她的身影,不放大了仔細看根本很難察覺。
兩張照片一起發給謝景綏,幾分鍾後,鹿枝甯意外發現謝景綏換頭像了。
新的頭像正是那張窗景照片。
咳咳,這個人肯定是戀愛腦!
翌日大早,在徐玲暧昧的目光中來到劇組,今天會來一位特邀演員。
女性角色,在劇裏飾演一隻修行千年的花妖,戲份不算多估摸着三四天就能拍完。
不過……
“枝甯,好久不見。”
看着眼前穿着小香套裝拎着愛馬仕包包,笑的格外甜美的楊婉心,鹿枝甯蹙了蹙眉。
“你怎麽在這,走錯劇組了?”
抱着戲服過來的副導演開口解釋:“婉心是咱們的特邀演員飾演花妖,婉心這是你的戲服,造型師在那邊等着。”
楊婉心點點頭再次看向鹿枝甯:“沒想到這麽快就能跟你合作,枝甯,待會兒多多指教哦。”
她依舊帶着笑,隻是那眸子裏明顯多了抹挑釁意味。
挑釁什麽?
想跟她拼演技?
楊婉心出道是比她早,作品也确實比她多,可那又如何。
楊婉心的演技除了她粉絲吹捧,在普通群衆眼裏一直有待提升。
“咱們這劇好幾個妖精角色都會邀請有流量知名度的明星來客串,楊婉心是第一個。”
徐玲在旁邊解釋。
“真是晦氣,虞好好該不會也來客串吧?”
“那倒不可能,虞好好心高氣傲,怎麽可能允許自己去客串死對頭梁玉賢的劇,更何況還有你。”
說的也是。
自從跟裴敬CP散了後,楊婉心的人氣也明顯下滑不少。
可到底還是能排的上号的知名女星,劇組工作人員對楊婉心格外照顧,有的還舔着臉去巴結。
楊婉心始終保持自己清純人設,偶爾裝個傻賣個乖,一副腦子不聰明的樣子,鹿枝甯看的直翻白眼。
知道二人不和,導演專門将她們的休息椅安排在東西兩角,能隔多遠有多遠。
“下一場戲雪見私自離開魔族在森林迷路,遇見想吸食她靈力的花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