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婉心明顯有些慌亂,“如果你是指我去找裴哥請教劇本,當時四十度的天氣我不過穿了吊帶裙這難道犯法嗎?你沒有穿過吊帶裙,還是在這個社會女性穿吊帶裙不對,就是傷風敗俗,就是去勾引人?”
面對楊婉心的指控,鹿枝甯不以爲然,“别激動啊親,不然大家會以爲你做賊心虛哦!”
她給了個眼神讓楊婉心自己體會,“還好明天你就可以滾蛋的,多在這劇組逗留一天我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極端事情來。”
楊婉心拽緊裙擺,目光裏充滿殺氣。
下午跟主角團拍對手戲時,鹿枝甯總能感覺到楊婉心所在方向投來的詭谲視線,她正坐在休息椅上玩着手機,指尖飛速在屏幕上敲擊,似乎在發表什麽長篇大論。
這貨又在發微博控訴自己?
狐疑的揚了揚眉,鹿枝甯不以爲然。
結束完拍攝迅速找溫笑宜了解情況,據說周寄森讓小區保安将虞好好那奇葩母親轟出去了,還警告了虞好好幾句,總是周扒皮的行爲一反常态,仿佛鬼上身變了個人似的。
最主要的,他居然态度誠懇跟溫笑宜道歉。
“好閨閨這肯定是周扒皮的新戰術,估摸着後悔跟你離婚想挽回,你可要堅守陣地啊!”
溫笑宜被逗笑,“放心,我現在是銅牆鐵壁百毒不清,倒是看虞好好她母親那架勢不會就此放棄。”
二人又聊了好一會兒,劇組盒飯準時送到。
作爲主角團,鹿枝甯的夥食非常好,三菜一湯還都是分開裝的,劇組給她配了房車,這兩天鹿枝甯幾乎都是在房車裏用餐。
“後天你隻有一場戲,我已經跟導演交涉好幫忙往後延,好潔的代言反響不錯有個潮牌服裝想找你合作,訂了公司見面。”
鹿枝甯有些意外,那豈不是後天她可以回京城?
端着海鮮湯慢悠悠喝着,見徐玲翻着那厚厚的随身筆記本,“想當初我十天半個月沒個工作,現在,我也是行程排的滿滿當當大忙人了。”
徐玲叮囑,“忙工作也不要忘記你跟謝總還在談戀愛,我瞧你一整天沒有聯系謝總了,這樣不行,萬一被外面的妖豔賤貨搶走,我看你怎麽辦。”
“能怎麽辦?”鹿枝甯聳聳肩,“涼拌呗。”
見她那鹹魚樣,徐玲繼續唠叨:“謝家那樣的豪門望族咱們不指望真的嫁進去,但是你要懂得在交往期間爲自己鋪路,你要利用謝總的關系爲自己找更多後台。”
“我媽催我相親時都沒有你能唠叨,玲姐不然你給自己找點事兒做吧?”
徐玲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好巧不巧,謝景綏主動打電話過來了。
見鹿枝甯給謝景綏的備注是‘京城财神爺’,徐玲默默豎起大拇指,“确實是京城财神爺,你跟你家爺聊,我去外面跟其他人一起吃。”
剛接通電話,謝景綏那滿含期待的聲音便響了起來:“鹿老師打算怎麽獎勵我?”
鹿枝甯愣了愣,即使隔着手機還是下意識護住包包:“你要幹嘛,我爲什麽獎勵你?”
“你讓我去調查虞好好,發現了些有趣的事情。”
鹿枝甯眼眸一亮,“展開說說?”
“嗯,可是在此之前,我想好好跟你聊聊天。”
鹿枝甯扒了口飯,“我們不是正在聊天?”
謝景綏得寸進尺:“想聽你說,想我了。”
鹿枝甯惡狠狠威脅:“不說我挂電話了。”
對方輕歎一聲,似是無奈:“别人的女朋友哪怕看在錢的份上每天也會撒撒嬌,爲何我家這位寡的跟個尼姑?”
鹿枝甯怒了:“你才尼姑,你全家都尼姑。”
忽然想到什麽,她頓了頓,捏着嗓子仰着頭,兩眼直瞪天花闆:“謝總~人家好想你呀~”
說完,鹿枝甯抖了抖身上雞皮疙瘩。
果然,鋼鐵一般的直女怎麽配撒嬌呢?
許是謝景綏口味比較重,他還真成功被哄到了。
“嗯,不錯,枝甯看看微信。”
先将電話打開擴音,鹿枝甯這才退出通話界面發現有兩條微信未讀信息。
直接告訴自己她即将收獲一筆橫财,迅速點開微信,果然,是謝景綏發來的兩筆轉賬,每一筆都是兩萬塊。
“今天的零花錢。”
謝景綏那迷死人不償命的聲音充滿蠱惑,鹿枝甯老淚縱橫,家人們誰懂啊,重活一世她鹿枝甯終于過上撈女的生活了。
“謝總,啊不對,财神爺,想要人家撒嬌何須如此拐彎抹角,今後您隻要稍微散點财,就知道爺希望小的做什麽了。”
她捧着手機笑的狗腿,謝景綏腦海裏莫名出現鹿枝甯在自己跟前搖尾巴的畫面。
他輕笑一聲沒有說話,倒是鹿枝甯又收到條短信,還是銀行發來的。
‘尊敬的客戶,您尾号1340的賬号收到一筆金額爲666,666元的轉賬……’
個、十、百、千、萬……十萬?
鹿枝甯瞪大雙眼,卧槽拍馬屁加撒嬌對财神爺這麽管用麽?
她頓時笑靥如花,五指拽緊手機,咬了咬牙一副豁出去的樣子,“謝總我愛你麽麽哒!”
謝景綏圓滿了。
隻因爲跟京城财神爺談了個戀愛,她今天莫名其妙白賺了七十多萬哎!
“嗯,鹿老師再接再厲。”
“謝總客氣客氣,今後還要多多指教啊!”
徐玲來催鹿枝甯準備開工時,正好聽見她說這句話。
嘴角狠狠一抽,雖然不知道這二人聊了什麽,但是總覺得他們的戀愛談的有點不正常。
楊婉心這行走的晦氣本晦終于可以滾出劇組了,臨走時她還故意跟鹿枝甯炫耀,大約是馬上要進新的劇組,大制作她還是女主角。
鹿枝甯沒有說話,隻是十分嚣張的當着所有人面朝楊婉心豎起中指。
“枝甯,做人還是低調點,太嚣張可不好哦!”
臨走前,楊婉心湊近鹿枝甯嘀咕了句。
“挺好,反彈。”
鹿枝甯沖她甜甜一笑,比了個美少女戰士标準手勢。
“……”
有時候,真的不得不懷疑鹿枝甯的精神狀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