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枝甯仔細想了想兩輩子關于虞好好的記憶:“想起來了,上輩子發生過一件事,大概在虞好好跟周寄森頻繁被爆出交往時,有狗仔拍到虞好好帶了個小男孩去遊樂園,虞好好說那是好朋友的兒子,跟她很親近。”
溫笑宜打了個響指,“對對對,确實有這件事,所以,那就是虞好好的兒子?”
“可惜,混血兒多漂亮啊,我曾經還幻想過,爲了生混血兒也找個外國老公。”
二人悄咪咪密謀了許久,報複虞好好的行動正式開始。
首先,鹿枝甯一如既往的想犯個賤先在微博上挑釁虞好好。
滿池王八你殼最綠v:聽說你早就不是黃花大閨女了?哎呦那周總豈不是被你騙慘,賠了夫人又折兵。
這個社會不是黃花大閨女很正常,但虞好好她不正常,她喜歡給自己立黃花大閨女的人設。
果不其然,簡簡單單一條微博成功将虞好好炸出來,連帶着她的粉絲一起湧入鹿枝甯微博,那群腦殘粉更是污言穢語罵的難聽至極。
虞好好v:如果是因爲認錯貂皮這件事,我已經真誠道過歉,不知道你爲何非要針對我,難道就因爲我跟寄森是朋友,而你朋友恰好是寄森的前妻嗎?
過了幾分鍾,虞好好又發了條微博,這次語氣強硬态度堅決。
虞好好v:鹿枝甯小姐再對我進行人身攻擊甚至造謠我會利用法律手段維護自己的權益,我不管有多少人護着你,這不是你嚣張欺負前輩的理由。
呦,惱羞成怒了啊?
鹿枝甯笑眼眯眯直接在這條微博下評論。
滿池王八你殼最綠v:所以,大姐你到底還純潔不啊?
虞好好依舊避重就輕,說些别的來責備鹿枝甯。
【一條虞:鹿枝甯你别給臉不要臉,真當我們好好的粉絲好欺負是不是,娛樂圈沒有比我們好好更純潔的人,倒是你萬人騎的母狗。】
【鹿枝甯滾出娛樂圈:鹿婊是真的飄了,在質問别人前麻煩先問問你自己,不知道背後換了多少金主,肮髒的玩意兒。】
【好好是公主呀:鹿枝甯嫉妒好好直說,你算什麽東西居然敢當衆對好好大呼小叫的,你連給好好提鞋的資格都沒有,懂?】
謾罵聲越來越多,自然,也有不少鹿枝甯的粉絲加入戰鬥,張口就是絕殺。
溫笑宜找了些認識的營銷号帶節奏,且故意将虞好好說成受害者,不少網友成功被這些營銷号帶偏節奏,是以,聲讨鹿枝甯的隊伍裏又多少不少原本隻是想吃瓜的網友。
某攝影棚内,虞好好坐在舒适的沙發上手裏拿着手機,見此忍不住得意一笑。
鹿枝甯,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甚至,已經有比較權威的媒體說因爲鹿枝甯行事作風過于嚣張,已經開始掉代言了。
同樣興奮的還有楊婉心,迫不及待在微博發聲表示支持虞好好,順便賣了一波慘稱自己也經常被鹿枝甯言語欺負,她嘴笨不會說話,經常一個人躲在家裏哭。
這下子,虞好好楊婉心兩家粉絲集結群毆鹿枝甯。
早上沒戲,鹿枝甯睡了個懶覺這才慢悠悠趕去劇組。
剛到劇組就收獲大票異樣目光,鹿枝甯不以爲然兀自走向梁玉賢:“偶像,想看虞好好遭報應嗎?”
梁玉賢本來還想安慰鹿枝甯兩句,卻沒想到她開口就問出這等問題,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枝甯,你,你還好嗎?”
“我很好啊,怎麽了?”
鹿枝甯眨眨眼一臉疑惑。
梁玉賢笑了笑,順便從包裏掏出塊巧克力遞給她,“就是看虞好好跟楊婉心的粉絲都在罵你,罵的似乎挺難聽。”
鹿枝甯接過巧克力,這個牌子的巧克力溫笑宜也送過她,特别貴,據說買一點點就得大幾百。
巧克力入口即化格外絲滑香醇,确實跟普通的巧克力不一樣。
就是有點苦。
“黑巧克力适當吃不會發胖,你若是喜歡下回我多帶點。”
鹿枝甯舔舔舌頭,點頭:“謝謝玉賢姐,接上一個話題,再難聽能有我罵人難聽嗎?”
白非凡湊過來附和:“就是,據我觀察鹿老師心理素質強大到逆天,跟咱們完全不在一個境界,與其擔心她會不會受到網絡輿論的影響,不如擔心下今天晚飯吃什麽。”
鹿枝甯表示贊同,隻是在開始拍戲前,朝梁玉賢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玉賢姐,淩晨十二點正是容易撞鬼的時間,你等着看好戲就行。”
晚飯是劇組爲主演們安排的健康餐,一大碗草加幾塊煎牛肉,在徐玲監督下,鹿枝甯麻木的吃完急匆匆躲回房間。
擔心她悄咪咪吃零食,徐玲還專門将她的房間檢查了一遍,揚言:“你又胖到99斤了,起碼在電視劇拍完之前咱們不能過百啊!”
鹿枝甯痛心疾首,眼睜睜看着她把自己珍藏的幾袋溫奶奶牌臘腸給收走。
好在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迅速洗漱完泡了杯檸檬水放在床頭,鹿枝甯拿着手機平闆,一邊刷微博一邊跟溫笑宜聊天。
剛聊兩句,謝景綏的電話就打來了,畢竟是功臣,鹿枝甯沒有猶豫迅速接通:“謝總晚上好呀!”
她喝了口水,心情極好。
“鹿老師晚上好,今天是等鹿老師的第一天。”
鹿枝甯眉頭一擰,詢問:“等我幹嘛?”
謝景綏語氣略帶期待:“等鹿老師回來睡我。”
“……”
忽然想挂電話了。
“鹿老師若不幫我澄清,媽會一直催我的。”
想起昨晚謝景綏在微信裏說的,鹿枝甯沒憋住笑出聲來:“催你去挂生殖科?”
“嗯,她決定等你回京城立刻預約。”
這把鹿枝甯給整懵了,“等我做什麽?”
“自然是,委屈鹿老師陪我一起去。”
“!!!”
那不可能,那絕對不可能。
鹿枝甯倏地彈坐起來,對着手機怒吼:“休想,我一個黃花大閨女怎麽可以跟你去那種地方!”
“禍從鹿老師那出來的,鹿老師自然要負責擺平。”說到這裏,謝景綏頓了頓,“個人認爲,還是鹿老師切身體驗親自替我澄清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