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吃晚飯,有些餓了。”
鹿枝甯吃了兩份飛機餐,此刻倒是很飽。
聞言她掀掀眼皮,順便将車門推開,“那你爲什麽不吃,減肥?”
謝景綏嘴角微微抽搐了下,對某人的不解風情已經習以爲常。
“想吃點夜宵嗎?”幫她将後備箱的行李箱拎出來,又順手接過她拎着的包包,“小龍蝦如何?”
一聽小龍蝦鹿枝甯眼眸瞬間亮起來,“吃,我一個人就能炫三四斤。”
謝景綏笑容滿是寵溺:“好。”
先給助理打了個電話讓他幫忙訂餐,二人這才一前一後上了樓。
換防盜門時是謝景綏幫忙來監工的,密碼也是他設置的,鹿枝甯圖簡單想用身份證後六位數,被謝景綏一陣嫌棄,最後将密碼改成了她的出道日期。
見他熟門熟路來到房門口順便輸入密碼,鹿枝甯郁悶的想吐槽兩句,突然一團毛茸茸的東西竄了出來。
定睛一瞧,是一隻小奶貓。
黑白相間的顔色,叫聲軟綿綿的特别可愛,它似乎跟謝景綏十分親密,專門跑到他褲腿處蹭了蹭。
鹿枝甯眼睛蓦然亮了起來,彎腰一把将小貓拎住仔細打量着,“這就是我未來的貓主子?”
“嗯,已經做完絕育。”
溫笑宜親自帶去做的,當時鹿枝甯還抗議爲什麽要剝奪人家當爸爸的權利。
鹿枝甯在小貓兩腿間觀察了下,隐約還能看到點傷口的影子,她忽然壞心眼的道:“可憐啊這麽小就沒了蛋蛋,今後遇到喜歡的母貓隻能當姐妹了。”
謝景綏忍俊不禁,“取個名字?”
鹿枝甯早就草拟了幾十個名字,可現在又有了别的主意,“小太監。”
“……”
謝景綏無語。
“好閨閨那隻叫元寶是吧,不行不行,那我這隻不能叫小太監。”鹿枝甯又自己否決,最後打了個響指:“掙錢!這小太監今後就叫掙錢了,保佑我暴富,保佑我當上世界,不,宇宙首富。”
謝景綏瞥了眼在她手中拼命掙紮的小貓,“鹿老師的理想十分偉大。”
别人頂多許願暴富,她比較貪心,直接想統領全宇宙财富。
鹿枝甯洋洋得意,“必須的,我的理想向來偉大。”
夜宵很快送來,看包裝盒上的logo還是京城頗負盛名的酒樓。一共四大盒小龍蝦,兩盒蒜香味兩盒麻辣味,另外加了幾瓶啤酒跟涼菜。
鹿枝甯指了指那幾瓶啤酒,“謝總也喜歡喝這玩意兒?”
謝景綏動作利索将包裝拆開争氣的擺在餐桌上,又走進廚房拿出碗筷,順便幫鹿枝甯拿了支酒杯。
“鹿老師不是喜歡啤酒?”
比起白酒紅酒,鹿枝甯确實更喜歡喝啤酒,可惜她酒量一般,經常被溫笑宜嘲諷。
“謝總對我挺了解啊!”
“自家女朋友,肯定要多了解。”
鹿枝甯就看着他到處轉悠,不愧是謝景綏送的房子,他自己對這裏倒是比她還熟悉。
鹿枝甯心安理得被某人伺候着,将掙錢放進貓窩搓着手喜滋滋坐到餐桌前。
“謝總不喝嗎?”
見他隻倒了一杯酒,鹿枝甯有些疑惑。
“嗯,不喜歡喝啤酒。”
鹿枝甯癟癟嘴,“真無趣,這一點還是裴敬好,起碼他會跟我一起喝。”
謝景綏也不惱,隻是點點頭順便說兩句壞話:“從小玩的花,什麽酒都能喝,你今後少跟他來往容易被帶壞。”
那一臉雲淡風輕的樣子,好似說的并非他親外甥。
“鹿老師介意給我留個房間嗎?”
鹿枝甯瞬間警惕,“你要幹嘛?”
見她那如臨大敵的模樣,謝景綏故意湊近她語氣暧昧:“你希望我做什麽?”
鹿枝甯立馬擺出葉問招牌手勢,“我可是在少林寺練過的,你最好不要亂來。”
謝景綏忽的湊近在她額前印下一吻,蜻蜓點水般很快又移開,“原來鹿老師這麽厲害,看來我今後要小心了。”
鹿枝甯給他一個‘你知道就好’的嘚瑟眼神。
幫掙錢沖了碗羊奶粉,又放上幾顆貓糧泡軟,謝景綏這才坐下順便拿起一次性手套戴好:“你家掙錢可能與我相處了半個月産生依賴,暫時離不開我。”
鹿枝甯狐疑的看了他兩眼,以前沒有養過小動物她也不知道真實性。
于是,鹿枝甯撥通溫笑宜的電話。
溫笑宜剛陪奶奶散了步回家,此刻祖孫二人正坐在沙發上吃着水果聊天。
“枝甯,平安到家了嗎?”
“嗯,好閨閨你家元寶是不是特别粘你。”
溫笑宜看了眼奶奶親自縫制的貓窩,“嗯,挺粘人的,我走一步都要跟着。”
“那你說我家掙錢也會這麽粘着謝景綏嗎?”
溫笑宜一時沒反應過來,“掙錢是誰?”
“你送我那隻貓啊!”
“原來如此,這名字很符合你的品味。”
二人又閑聊了一會兒,此時,謝景綏已經幫她剝了小半碗的蝦肉,鹿枝甯心安理得吃着,“既然如此,那就勉爲其難給你留一間客房吧。”
謝景綏俊眉揚了揚,唇角勾起抹笑容,“那就多謝鹿老師了。”
不愧是大飯店做的小龍蝦,這味道實在是棒極了,鹿枝甯習慣性多點一份面條放進湯汁裏,稍稍攪和一下裹夾着蝦肉塞進嘴裏,那味道别提多美味。
邊吃邊喝酒,剛開始還會跟謝景綏閑聊幾句,後來鹿枝甯直接放飛自我謝景綏也不搭理了,隻是一個勁兒埋頭苦喝。
直到她打了個嗝擡起迷茫的眼睛,還準備繼續喝,謝景綏淡定的将所有啤酒拿走,又倒了杯熱開水遞給她,誘哄着:“這是另一個牌子的啤酒,嘗嘗?”
鹿枝甯眯着眼睛接過,毫不猶豫喝了兩口,随即嫌棄的擺擺手,“這酒喝起來怎麽像白開水,你是不是被騙了?”
“嗯,應該是被騙了。”
“哈哈,謝景綏你居然也有被騙的一天!”
鹿枝甯笑的開懷,酒精逐漸麻痹神經,鹿枝甯又打了個嗝站起身轉圓圈,眼看就要轉到牆上去,謝景綏長臂一撈将她拉回來。
“咦,哪兒來的帥哥,長得真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