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付麗君驚訝,視線又轉向謝景綏,“那你媽爲什麽說你那方面可能有問題,還被女朋友嫌棄了讓你補補。”
原來都是自己的鍋。
鹿枝甯有些尴尬的撓撓頭,“我就是口嗨,不過萬一謝總真的有問題呢?”
謝景綏陰沉沉回答:“枝甯,我似乎一直強調,你可以随時檢查。”
見小情侶打情罵俏,付麗君反而松了口氣。
今天剛到家就聽見景綏他媽在那碎碎念,問了情況得知景綏可能有問題正在醫院檢查,吓得她丢了行李箱就急匆匆往醫院趕。
這時,李醫生跟裴敬也進來了。
“謝總放心,我幫您外甥檢查過了,在同齡人中他絕對算得上人中龍鳳,各方面質量都不錯今後女朋友會幸福的。”
裴敬沒想到李醫生當着鹿枝甯的面就把這話說出來了,當即僵硬在原地,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醫生,那景綏他有沒有問題?”
李醫生眼神古怪看了眼謝景綏,“謝總強調自己沒問題不需要檢查,此次主要目的是陪外甥,不然謝總也檢查一下?”
謝景綏連聲拒絕:“不必了,裴敬沒問題我們就先走了。”
付麗君還是有些擔心,“景綏真的不需要檢查看看?”
謝景綏咬牙:“不需要。”
付麗君歎息一聲:“也罷,回頭讓枝甯幫你檢查吧。”
“……”
鹿枝甯是真的沒想到,出去拍了三個月的戲,回京城第二天就遇上如此刺激的事情。
她斜眼看向裴敬,朝他豎起大拇指:“呦,裴敬不錯啊,得到了醫生的最高贊許。”
裴敬五官有些扭曲,“鹿枝甯你再說一個試試看?”
鹿枝甯做了個鬼臉。
第一次見謝景綏的外婆,在老人家強烈要求下,硬着頭皮跟着回到謝公館。
裴敬以工作忙爲由離開了,他害怕鹿枝甯那張嘴又要說出些什麽大逆不道的話來。
張文清已經張羅着準備午餐,看見祖孫二人外帶未來兒媳婦一起從車裏下來,笑的那叫一個開心。
“枝甯跟着一起去的啊,我們家景綏沒問題吧?”
鹿枝甯隻是笑了笑,“阿姨您說笑了,我怎麽知道謝總有沒有問題啊!”
張文清隻當小丫頭害羞,熱絡的招呼她進屋:“外婆聽說景綏有女朋友可高興壞了,環球旅行進行到一半就結束,專門爲了回來看你的。”
說着指了指立在牆角的兩隻大行李箱,“那些都是外婆給你準備的禮物,待會兒讓景綏送你回去,小姑娘家家的肯定拿不動。”
張文清真的一點也不像豪門闊太,她至今都期盼着張文清将她約到咖啡廳再丢一張支票:“金額自己填寫,隻要你答應離開我兒子。”
付麗君拉着鹿枝甯坐下,笑的慈眉善目:“枝甯啊,你是演員對吧?”
據說豪門的奶奶外婆也是比較刁鑽的一個群體,萬一剛才都是假象,了解她身世後就開始嫌棄呢?
“是啊,算是一夜爆紅?”
付麗君點點頭繼續問:“你父母是做什麽的?”
鹿枝甯雙腳并攏坐的筆直:“父親是一家民營公司的小職員,母親是家庭主婦。”
“沒有别的兄弟姐妹了嗎?”
“沒有。”
本以爲聽了這些付麗君會開始嫌棄,怎知……
“跟我們家景綏一樣,不過緊随還有個同父異母的姐姐對他也不錯。”付麗君又拍了拍鹿枝甯手背,“今後你跟景綏結了婚多生兩個,咱們家不差錢養得起,到時候多安排幾個保姆負責照顧孩子的飲食起居,你們隻管過自己的夫妻生活。”
張文清端着水果拼盤出來,聞言跟着點頭:“我跟外婆都能照顧,對了枝甯什麽時候把你爸媽接來京城,我們兩家人也該見一見了。”
鹿枝甯笑的有些敷衍:“我爸媽見到您們,會吓到您們的。”
“大家都是人有什麽好吓到的,若是你害羞可以先讓景綏去見見未來嶽父嶽母。”
這個話題可不可以停止啊!
鹿枝甯心裏哀嚎,求救目光投向謝景綏,謝景綏卻是沖她聳聳肩,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
中途謝景綏被公司電話叫走,鹿枝甯想跟着一塊兒離開的愣是被張文清母女強行留下來了。
“來來來,枝甯跟阿姨來,帶你去看個地方。”
張文清神神秘秘沖鹿枝甯招了招手,鹿枝甯努力維持微笑,跟着上了二樓。
直到張文清推開其中一間房間的大門,她才是知道張文清竟然帶她來了謝景綏的房間。
房間十分寬敞,整體布局簡約低調,可那些一眼就覺得質感極佳的家具又充斥着奢華感,牆上滿是藝術氣息的壁畫爲這灰白爲主色調的卧室增添了一些别樣的色彩。
不突兀,反而顯得愈發和諧,比所謂的樣闆間還要好看有格調。
“景綏這孩子有輕微潔癖,平時連我跟他爸都不能輕易進房間的。”
聞言,鹿枝甯趕緊扭頭,“這樣啊,阿姨我們快出去吧免得他看見生氣了。”
話音剛落,謝景綏的電話打進來,鹿枝甯剛接通就聽見他說:“累了去我房間休息,等我回來送你。”
見張文清正暧昧的看着自己,鹿枝甯敷衍了聲挂斷電話。
“你是景綏心心念念這麽多年的女孩子,他怎麽會嫌棄你待在房間。”
本來想說今後結婚這就是婚房,提前适應适應,怕把小姑娘吓到了。
“你肯定不知道我那傻兒子有多喜歡你。”
張文清忽然歎息,拉着鹿枝甯到落地窗旁的沙發處坐下。
鹿枝甯搖搖頭,好奇心被張文清勾起。
“其實大概三四年前我就見過你,雖然隻是遠遠的看了一眼,但那一次我就發現景綏喜歡你了。”
鹿枝甯震驚。
“當時我們家族聚餐,離開的時候你來接裴敬了吧,我跟景綏在附近等司機,看見你後景綏的眼神就沒有離開過,我可是過來人,他那眼神明顯是喜歡你。”
張文清說着拍了拍鹿枝甯肩膀,“可當時你是裴敬的女朋友,我勸他不能對你動别的心思,甚至有想過要不要調查你,擔心你故意釣着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