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楚擺了擺手說道:“我說過你不需要給我們任何保證。”
說完楊楚和李佳清兩人提着東西就走進了安全通道。
這下物業就有些着急了,他們這個樓盤是最近幾年新修的,電梯是不可能有故障的,可是現在電梯卻有了故障。
若是這件事鬧大了的話,可就不是簡單的電梯故障問題了,那可是整個樓盤質量的問題。
曲筱绡和樊勝美看到物業對他們的态度和對楊楚的态度完全是不一樣的,這就讓兩人有些摸不着頭腦了。
不過樊勝美還沒有懊惱的去找物業的麻煩,畢竟她們隻不過是個租客,物業對她們的态度從來沒有改變過。
可是曲筱绡就不一樣了,她可是業主,雙重标準讓曲筱绡有些火大。
曲筱绡拉住物業人員的胳膊說道:“你什麽意思啊?你這是什麽态度?他們是業主,我就不是業主了嗎?”
物業人員被曲筱绡拉了一個趔趄,不過也不好發火,隻好站着身子,繼續向曲筱绡她們道歉。
樊勝美從物業人員的态度看出來了個大概,物業人員是怕楊楚找他們麻煩,而她們這些二十二樓的幾女,最多是找他們發一發脾氣而已,并不是什麽太大的問題。
想到這裏樊勝美心裏就是不由的一歎,也不再和物業的人争辯了,扶着關雎爾和邱瑩瑩兩人走進了安全通道。
當樊勝美她們走進安全通道,就看到安迪和楊楚在說話。
其實安迪走到安全通道之後就等着楊楚,她想知道爲什麽楊楚觸碰她不會有精神障礙。
精神障礙被分爲好多種,安迪的這種臨床被稱爲肢體接觸恐懼症,所以特别懼怕别人觸碰,尤其是不相熟的人。
所以安迪在安全通道裏等着楊楚,想要把話問個清楚。
楊楚走進安全通道,看到安迪笑了笑說道:“安迪小姐還不走嗎?”
安迪看着楊楚說道:“走是要走的,隻不過有些問題想要問一下你。”
楊楚和李佳清提着東西,一邊走一邊從安迪身邊路過,
“你有問問題的權利,我也有回不回答的權利,今天有些累了,改天再說吧!”
“我隻是想問你兩個簡單的問題。”
楊楚停頓了一下看着安迪說道:“能邊走邊問嗎?我還要爬十層樓梯,沒有那麽多的功夫和你先談。”
“可以!”
楊楚和李佳清兩人在前帶路,安迪緊跟其後,後面跟着的是樊勝美她們三人。
這讓安迪有些話想問卻不好問出口了。
楊楚看到安迪半天沒有問話,也沒有反問安迪爲什麽不問,繼續和李佳清兩人爬樓梯。
就在楊楚到二十二樓爬二十三樓的時候,安迪突然對楊楚說道:“我待會兒可以過去找你嗎?”
楊楚愣了一下,看向了安迪,又看向了樊勝美她們。
眼神有些古怪的說道:“你不覺得你說這話有歧義嗎?”
安迪不解的說道:“有什麽歧義?”
楊楚把嘴角努了努,示意安迪看樊勝美她們。
安迪不解的看向了樊勝美她們說道:“我剛才說的話有歧義嗎?”
樊勝美有些尴尬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安迪,可是曲筱绡卻不以爲意的說道:“現在是下午五點半,待會兒也就是六點以後了,傍晚去一個男人家裏,你說會不會是在暗示些什麽?”
安迪沉思了一會兒試探的問道:“你是說我在性暗示?”
曲筱绡聳聳肩說道:“難道不是嗎?”
安迪也明白楊楚說的歧義是什麽了,連忙轉頭就要對楊楚解釋。
“我沒有那方面的……。”
話說到一半,安迪就閉嘴了,因爲楊楚已經離開了。
樊勝美心似玲珑的猜到安迪應該沒接觸過這方面的事情,所以笑着說道:“沒事的,隻要你行得端坐得直,去找楊楚又不會發生什麽,别人誤會了也沒事。”
說到最後就看向了曲筱绡,仿佛說我們不會誤會你,會誤會你的也就隻有她一個。
曲筱绡氣哼哼的推開樊勝美和安迪兩人回到了2203,她知道她今天把臉丢大了,就算解釋的再多也沒用,留下來隻會更加尴尬。
安迪也知道樊勝美有些挑撥離間,不過安迪也不在意,對樊勝美笑了笑就回了她的2201。
等安迪她們走後,邱瑩瑩蹦哒到樊勝美面前說道:“這個曲筱绡今天可是吃了個大鼈!看她以後還傲不傲氣了。”
關雎爾憨憨的一笑,也很贊同邱瑩瑩的話。
可是樊勝美卻有些愁眉不展的說道:“行了,有什麽話回家再說吧!”
關雎爾和邱瑩瑩兩人看到樊勝美的樣子都有些不解,不過還是回到了他們的出租房。
關上門之後,邱瑩瑩不解的對樊勝美問道:“樊姐你怎麽了?我怎麽感覺你怪怪的?”
關雎爾也附和着說道:“是啊!樊姐!是哪裏不對嗎?”
樊勝美看着關雎爾和邱瑩瑩兩人說道:“關關,瑩瑩,有些話我也就直說了,今天被關在電梯裏的幾個人,誰的能力最強?誰的背景最深厚?”
關雎爾和邱瑩瑩兩人都不解的看向了樊勝美。
邱瑩瑩最爲不耐煩的說道:“樊姐,你問這個幹嘛呀!她們再有本事,那是他們的事,和咱們有什麽關系啊?”
關雎爾附和着點了點頭,也看向了樊勝美。
樊勝美無力的坐在沙發上,看着兩人說道:“關關,瑩瑩,你們都覺得和咱們沒關系,可是這關系大了去了。今天我和那個曲筱绡兩人和物業吵了那麽久,可是你們也看到了物業的态度,你們再看看物業對楊楚的态度,人家楊楚什麽話都沒說,物業就上趕着道歉。你們還沒發現問題嗎?”
關雎爾和邱瑩瑩兩人都有些不明白的搖了搖頭。
樊勝美歎了口氣繼續說道:“從今天楊楚和安迪他們的談話中,楊楚,安迪,曲筱绡他們三人,最有能力的恐怕是那個楊楚,背景最硬的恐怕是安迪,最有錢的可能是那個曲筱绡。而我們呢?我們有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