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安鎮,國營飯店。
何雨柱走進去,掃了一眼黑闆上地菜單。
“幹燒刀魚、清蒸鲈魚、爆炒鱿魚須、再加個三線魚丸湯、大碗米飯。”
沒一會兒時間,他點的菜以依次上桌。
當服務員看着就何雨柱一個人的時候,忍不住皺眉。
剛才點單的時候,她以爲這位同志是點的三個人飯菜。
何雨柱端着碗,拿起筷子就開始準備吃飯。
“同志,你一人點這麽多菜,吃不完是浪費。”服務員看不下去了。
何雨柱:……一個兩個的都是有毛病啊。
“同志,我一個人吃得完,你不信的話就站邊上看着。”何雨柱沒好氣的說道。
周圍吃飯的人很多,聽見這話都忍不住的望了過來。
服務員哼了一聲,還真站在旁邊看了起來,她都想好了,等會要怎麽說說這位同志。
何雨柱也不理會衆人的目光,大口大口地吃着飯,速度極快卻不失優雅。
不一會兒,一盤幹燒刀魚就被消滅幹淨,魚骨整整齊齊地堆在一邊。
周圍人不禁發出驚歎聲,這飯量着實驚人。
接着何雨柱又開始對付清蒸鲈魚,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享受。
服務員看得眼睛逐漸瞪大,原本緊皺的眉頭慢慢松開,臉上換上了驚訝的表情。
旁邊的人看見何雨柱吃得香,越看越餓,有些人本來吃一碗米飯的都忍不住又點了一碗。
很快,所有的菜都被何雨柱風卷殘雲般吃完,連那一大碗米飯也顆粒不剩。
何雨柱慢條斯理的放下碗筷,看向服務員,挑了挑眉道:“現在相信了吧?”
服務員臉一紅,“對不起,是我誤會了。”說罷,連忙轉身走開了。
何雨柱滿意地靠在椅背上休息片刻,然後施施然起身的走到窗口,掏出一個飯盒,點了一份蝦仁蛋炒飯。
此時的服務員因爲剛才的誤會心裏面正尴尬,紅着臉迅速的收錢下單,還區後廚催促大師傅快一點。
我的個天啊,她現在就想趕緊送走大胃口顧客,實在是太丢人了。
大師傅雖然不知道前面發生什麽事情了,但是既然小惠親自來了,他手中動作飛快,沒一會兒,蛋炒飯就好了。
等何雨柱拿着飯盒走出國營飯店,一衆食客還在小聲議論着他的大胃口。
……
空間集裝箱裏面。
何賢群面色蒼白的從何雨柱從中接過蛋炒飯,嘴裏面的口水吸溜。
真的,他昨天就啃了一個大饅頭,肚子早就餓了,現在見着金黃色的蛋炒飯,真的是忍不住了。
看着何賢群狼吞虎咽的模樣,何雨柱心想,人活一輩子,有了命才有無限可能。
飽餐一頓,安撫好饑腸辘辘的腸胃,何賢群整個人的精神氣都不一樣了。
“古雨,你真的幫助我太多了。“何賢群心中很是感動。
他可是聽說内地的人别說吃蛋炒飯了,連大米飯都吃不飽。
但是他卻吃到了比香江大酒樓做的還要香的蛋炒飯。
何雨柱看的出來,何賢群是真心實意的。
“何老闆,我這邊聯系了一條船,晚上出發偷渡過去,你身體能行嗎?”何雨柱心中計算着一百萬要怎麽花。
何賢群喜極而泣,雙手握着何雨柱的手,“古雨,你放心,我身體不是大問題。”
他能行,不行也得行,遲則生變,還是早點到香江,回到家他就什麽都有了。
“行,那你喝杯水休息下,晚上出發了我來叫你。”何雨柱随手倒了一杯水遞給何賢群。
“欸,我都聽你的。”何賢群看着眼前一臉沉着冷靜的模樣,莫名心中湧起了安全感。
看着何賢群躺在床上迅速的進入了睡眠。
何雨柱起身出了門,回去卧室裏面躺平睡覺,去了香江前路未知。
飽飽的睡了一下午,聽見鬧鍾響起,何雨柱猛地睜開眼睛。
他擡腕看了眼時間,卧槽,都已經晚上七點鍾了。
何雨柱先去廚房搞了三個大肉餃子,半斤鹵牛肉吃完,才走到集裝箱區域。
“砰砰砰……何老闆,起來了嗎?”何雨柱敲了敲門。
等了兩分鍾,沒有聽見屋裏面的動靜,他才打開門鎖走了進去。
隻見床上的何賢群躺的四平八叉,噗……噗……睡得跟死豬一般。
何雨柱輕手輕腳的上前,伸手在何賢群的鼻尖試了幾秒,确定對方不是裝模做樣。
他把人提起來,伸手将人塞到一米長的木箱子裏面,接着砰的一聲關上。
小心駛得萬年船,不要認爲資本家的都是蠢貨,一般都比普通人聰明,畢竟見多識廣。
從空閃現出來,何雨柱将木箱子綁在摩托車後面,嗡地一聲,捏了捏油門,摩托車彈射起步。
夜深人靜,道路崎岖,半個小時過去,何賢群被撞地頭疼腳疼全身都疼。
當他用地張開眼睛,眼前卻是一片漆黑,瑪德,這是怎麽回事啊?
難道他死了,他已經在十八層地獄,那爲什麽沒有引路地白無常黑無常……
哐……地一聲,摩托車邁過了一個大坑,何賢群撞地眼冒金星,哆哆嗦嗦地翻個身趴在箱子裏面護着腦子。
又是一個小時過去,終于可以看見波光粼粼地海岸線了。
何雨柱把摩托車收起來,意念一動,從空間裏面取出一艘木船放在樹林裏面。
他知道何賢群已經醒了,不過面上卻是平靜。
“卧槽……何老闆,你怎麽了?”何雨柱打開箱子蓋,看見鼻青臉腫地何賢群,嘴角抽了抽,驚訝地問道。
突然地強光,何賢群忍不住地閉上眼睛,聽見是何雨柱地聲音,他哭了。
真的是太踏馬地凄慘了,他真的以爲自己已經死了,都在回憶這二十多年地點點滴滴。
何雨柱很是體貼地把手電筒關了,裝作沒有發現何賢群眼角地淚光,“何老闆,我扶你出來,得趕緊坐船出發了。”
他能有什麽意圖,隻是爲了讓何賢群知道回去得路不是那麽順暢的,讓何賢群知道一百萬給的真不多。
何賢群從箱子裏走出來,看見月光照耀着海面,心中很是激動。
“古雨,我們的船在哪裏?”他左看右看,把周圍都看遍了也沒有見着船。
何雨柱朝着何賢群的身後指了指,“你看,那不就是啊,你拿着手電筒,我扛着船下去。”
何賢群瞪大眼睛,指着那個木頭船,“這能在海上行駛嗎?”
不是,這玩意公園裏面都不一定能見着啊,海上一葉扁舟,能活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