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淺不再糾結先前的問題,轉而把注意力轉移到了當下。
“現在便要過去嗎?”
“不,今日就先歇息吧,明天再去。”
葉筱注意到天已經有些昏暗了,和白日比起來像是蒙上了一層灰,整個世界的清晰度也下降了不少,不适合再出行。
甄淺倒是無所謂,他之前執行任務時,都是在夜晚行動,早就已經習慣了,即使視線沒有那麽清晰,也不會對他有太大影響,隻不過他不會說出來就是了。
他現在已經如了無影門的願,在門内算是一個死人了,無影門多半也會把他的死當成意外潦草收尾吧。
“好。”甄淺答應着。
“走吧,這附近有可以住宿的地方。”葉筱帶着甄淺繼續向前走,進了一家外觀略顯雅緻的客棧内。
“二位客官,歡迎光臨竹木齋,可是要住店?”
剛入店,衣着簡約的小兒便上前禮貌地詢問了起來,同時臉上還擺出了一副職業笑容,看起來很容易讓人親近。
“我們這裏同時還提供各個時間的用餐服務,您二位若是時間緊,可以提前吩咐後廚,不用擔心會餓着。”
“如果想要沐浴,我們小店後面有特别提供的沐浴溫泉池,在這古皇城也是廣受好評的,您要是感興趣同樣可以住下來試試。”
小兒滔滔不絕地推銷着自己的小店,他是他們這個小店的業績第一不是沒有理由的。
“你知道這個嗎?”甄淺狐疑地望着葉筱。
“什麽?”葉筱一臉疑惑。
“沒什麽。”甄淺回過頭,心中卻已有定數。
葉筱勾唇一笑,随即開口說道:“我們就在這裏住下了,十日的價錢,不論中途離開。”
小兒聽見葉筱說的話,笑着回應。
“好嘞,那客官要幾間房?”
“一間。”
“兩間。”
葉筱和甄淺幾乎是異口同聲,說完兩個人便是不約而同地對視了起來,都從對方的眼裏看出了疑惑。
‘兩間?’
‘一間?’
“誰要和你住一間,之前那次是意外,今日就該分開住,而且我也不缺錢。”甄淺說話的語速很快,絲毫不拖泥帶水,明顯在此之前就已經想好了說辭。
“這…”小兒犯了難,看來這二位的關系沒有他想的這麽簡單啊,他還以爲這兩人是道侶呢,生得如此般配。
而面對甄淺唱反調的行爲,葉筱當然不會慣着。
迅速出手,輕車熟路地摟上了甄淺的細腰,一揉,甄淺整個人的身子便聽話的軟了下來。
葉筱得意地笑了出來,第一次抱甄淺的實時候她就發現這小男人身體敏感的很,當真一碰便軟,真是虧他以前能靠這副身體刺殺别人。
“嗯~”
身體傳來刺激使得甄淺忍不住悶哼出了聲,加上現在他整個人被葉筱側抱着,臉上迅速染上了一片绯紅,顯得嬌媚的很。
“你幹嘛!”擡起頭來,甄淺小聲的質問道。
“淺兒不聽話,當然要教訓一下了。既然是我的男人,自然要聽我的,淺兒覺得呢,嗯?”葉筱用着最溫柔的聲音說着最獨斷的話。
“不要臉。”鬥不過,甄淺至少要多罵這登徒子兩句,來發洩一下自己的不滿,這家夥分明就是起的色心。
葉筱沒有再欺負甄淺,轉口換了平淡的語氣說道:“小兄弟,商量好了,準備一間房就夠了。”
小二此時已經都有些呆住了,還能這樣玩?
他今年二十,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勁爆的場面,他算是長見識了,加上這兩個人的神仙氣質,他感覺有什麽熱乎的東西要從自己的鼻子裏流出來了。
聽見葉筱的話,他才反應過來,急忙答應着:“明白了,我這就去準備。”
很快,一把鑰匙便送到了葉筱的手裏。
“這是106号房的鑰匙,在三樓樓梯口左側的第三個房間,如果您明天早上有膳食的要求,亥時前都可以吩咐的,或者明早起來通知我們準備也可以。”
“嗯,明早就準備些你們這店裏的拿手好菜便可。”葉筱随口吩咐道。
“明白,那二位好生歇息。”說完,小兒便走開了,他還有别的工作要做,雖然他想多看一看這兩人的互動,不過終究還是忍住了。
甄淺别無選擇地跟着葉筱進了房間,房間很大,各類設施一應俱全,不過這都不是重點。
環顧四周一圈,果然隻有一張床。
幾乎是一瞬間,甄淺感覺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他從來沒有和任何女子一起睡過,即使是眼前這個女人,雖然他承認葉筱對他很好,但他仍覺得怪怪的。
“我先去沐浴,淺兒也可以去試試,有兩個分開的池子,不用擔心會遇到别的女人。”看完房間,葉筱準備先去溫泉那裏沐浴一番。
“不用,我就在房間的浴桶裏沐浴就可以了。”甄淺因爲等會兒的事情感覺心裏亂麻麻的,難不成真要一起睡?
越是臨近這種時刻,甄淺越是覺得不安,因爲對他而言,這種事情是未知且不可控的,他不知道究竟會發生些什麽事情。
“浴桶使用的人多了,還是浴池裏來的幹淨,你要是擔心些什麽,便等會兒挑個沒人的時間去。”
甄淺心裏有事,擡頭看了葉筱一眼,換了個話題,“暫且不談沐浴的事情,這房間裏床可隻有一張。”
他覺得有必要問清楚。
葉筱見甄淺問這話的時候,臉都是紅的,心裏頓覺可愛,開口說道:“當然是一起,怎麽,淺兒不願意嗎?”
葉筱在說時還故意中途改變語調,一副就算你不願意也沒關系的樣子。
甄淺被葉筱一句話給問住了,這女人是完全不給自己機會,雖是問自己,但是明擺着自己沒有選擇的權力,強勢的很!
可偏偏自己還不是她的對手,隻能任她拿捏。
“盡會欺負我。”甄淺埋怨了句,輕歎了一口氣,甄淺也就認命了,這女人平日看起來風度翩翩,似乎并不是那一種好色之徒,但每次對上自己的時候卻像是有瘾。
甄淺隻覺得頭疼不已。
“我去沐浴了。”
說罷,甄淺便是起身要去浴池裏面沐浴,再多說些什麽也沒有意義了,而且葉筱之前說的也有道理,房間裏的浴桶确實遠不如去浴池來的幹淨和方便。
他是個男子,對這方面的要求自然也更高些,即使他之前還是殺手,在不進行任務的時候,也會經常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