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餘啊,我可要說說你了,你可不地道啊!”裴景铄看着餘澤軒和裴澤遠其樂融融的場景開口說。
“啊?領導我咋了我?”餘澤軒清秀的臉上泛起疑惑,仰起頭問。
裴澤遠眼神複雜,感覺像是年下文中失寵的大叔。
“你是秘書,我是領導,對吧?”
“是啊!”
“那不應該你找我嗎?還得我找你!我帶着孩子拉着行李走了十來分鍾,這河狸嗎?”裴景铄表示生氣?( ?????w????? )?。
餘澤軒尴尬一笑:“内個,哈哈!領導您也知道我這人……”
“懶得像頭豬!”裴景铄翻了翻白眼,“我當年當秘書的時候,接領導的路上車壞了,我硬生生推着車走了十裏地。”
餘澤軒一臉“嬌羞”:“我哪能和您比啊!您可是天下第一秘!”
“唉,我當初瞎了眼,怎麽就選了你小子當秘書。”裴景铄歎了口氣。
裴澤遠算是看明白了,自己爹地和秘書,不像是上下級的關系,倒像是知心朋友,好的跟一家人似的。
要不是小魚哥哥隻是個哥哥,裴澤遠怕不是要給媽媽告狀說裴景铄搞辦公室婚外情了!
實際上也确實如此,餘澤軒出身不好,但是自身很努力,是完完全全憑實力走到這一步的。
裴澤遠在餘澤軒身上看到了自己前世的影子。
兩人初次認識是在網上 ,當時綠泡泡的搖一搖很火,兩人就那麽聊上了,越聊越投機,那就面基吧!
這一面基可不得了。
餘澤軒:woc,家人們誰懂啊,網上聊了個拜把子兄弟,居然是自己領導!
雖然這對結拜兄弟足足差了十五歲,但是區區年齡怎麽能質疑兩人的友誼呢?
裴景铄:你nana的,合計着在網上你和我罵的領導是勞資自己啊!你小子等着!我讓你天天直面你口中的“恐龍”!
好了,閑言少叙,讓我們說回正題!
“對了領導,您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沙書記要召開常委會。”餘澤軒說。
裴景铄頓了頓,臉已經成了苦瓜,“沙書記這麽快就回來了?哎呦喂,常委會啊……”
常委會一開少說得開幾個小時,就裴景铄現在這剛剛和老婆溫存多天的身體……
(懂得都懂?? ?˙?˙? ??)
裴景铄摸了摸已經隐隐作痛的腰,苦笑道:“你趕緊給我準備材料,光明開發區的。今天下午再帶澤遠去把轉學這事辦了,學校我已經聯系好了,漢東省實驗中學,校長的聯系方式一會兒發給你。”
餘澤軒也揚起了苦瓜臉:“哦?_?‘‘,我知道了領導→_→”
領導的事兒就是多,忘了不給你說了,直接讓你曠會!唉嘿~
………
侯亮平赴漢東省人民檢察院上任,季昌明是格外歡迎的。
陳海出了車禍在醫院昏迷不醒,季昌明正好缺一位反腐先鋒。
侯亮平找季昌明彙報工作時,季昌明正在省委給新來的沙瑞金書記彙報工作。
“沙書記,這就是從京城來的侯亮平!”
老季慈眉善目地對沙書記介紹道。
侯亮平有個特點,就是在面對不認識的人時始終保持着一種輕浮的狀态,盡管面前的是省委書記、漢東省的一把手和省人民檢察院檢察長。
侯亮平挑挑眉向沙瑞金伸出了右手:“你好,沙書記。”
對于侯亮平輕浮的态度,沙瑞金心中有些不滿,面上卻春風和沐地笑着:“辛苦了,亮平同志。”
看來裴景铄說的還真不錯,這就是個大鬧天宮的主。
以前的侯亮平要能力有鍾家,要政治智慧有鍾家。
因爲背靠鍾家這個龐然大物,侯亮平可以保持這個狀态,沒關系。
可是現在呢?侯亮平沒了鍾家的背景,又不是都察院派來的欽差大臣,不過是一隻被貶下凡間的妖猴,又有什麽底氣敢以這樣的姿态面對自己這個封疆大吏呢?
其實道理很簡單。
一是侯亮平就是這麽一個人,雖然受到了該有懲罰,也認識到了錯誤,但是就是不改。(唉,我知道錯了,但是我不改,怎麽着,你來打我呀?)
二是侯亮平懷疑丁義珍出逃和季昌明還有沙瑞金有關!畢竟他剛來京州市不了解京州市的情況,而且都傳言說京州市的水很深,有的人隐藏的很深是披着羊皮的狼,有的人慈眉善目卻心懷歹意。
侯亮平認爲自己必須時刻保持戒備心,沒有自己的判斷,他不敢說誰就是正義的。
現在裴景铄、李達康、沙瑞金、季昌明等人都是侯亮平的懷疑對象。
侯亮平不是黑神話悟空裏的天命人,也不能喊出那句“廣智,救我!”
在漢東侯亮平可以依靠的隻有自己,或許高育良也可以算半個,但是侯亮平相不相信高育良另說,那還得看高育良還認不認自己這個弟子!
所以侯亮平現在看誰都不像好人,姿态端的很高,仿佛還是當初那個有着鍾家撐腰的偵查處處長。
“亮平同志,你長期在都察院反貪總局工作,反腐經驗豐厚。漢東局勢複雜,既然來了漢東就不要拘謹,有貪必反,上不封頂,下不保底,如果遇到困難,就來找我。”
不愧是省委書記,說話就是有水平,既點出了侯亮平最得意的點,就表達了自己對反腐的态度。
不過面子話聽聽也就得了,如果遇到了事真來找沙瑞金,那隻能說呵呵了……
畢竟現在的猴子已經不是都察院反貪總局括号副局級的偵查處長了,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二級調研員,就算是已經潛逃的丁義珍都嫌寒顫的級别。
可以這麽說,如果不是太碰巧,現在的侯亮平連沙瑞金的面都見不着。
但侯亮平卻是當真了,心中也對沙瑞金生出了一絲好感,認爲沙瑞金簡直就是自己的伯樂。
哼,就算離開了鍾家又怎樣?!就算離開了都察院反貪總局又怎樣?!勞資照樣還是那個侯亮平!是金子,到哪都會發光!
侯亮平傲嬌地想。
不知道是不是那根撘錯的神經再次出了問題,侯亮平竟當着兩位領導的面傻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