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國呢?也是将東西挑好之後,跟張雲德報了一下賬,最後又到手了30來塊錢。
畢竟現在這野豬價格可不像前兩年似的了啊,瘋狂的漲,最高的時候可以達到十塊錢一斤。
現在給出的價格最高就是八毛,總共才給160多塊錢,這調一調那減減的,也沒剩什麽東西了。
“志國不需要别的了。”看着林志國拿出來的東西,張雲德說道。
那是巴不得林志國再多拿一些東西,到時候錢不夠了,讓林志國再搞肉頂呗。
畢竟看林志國打的這個野豬,估計林志國是找了一個野豬群。
畢竟這野豬可不像是食肉動物似的刷單。
隻要碰見一個在周圍肯定有很多的。
估計是林志國仔細挑選才打的這一個的,畢竟他也看出來了,這是一個公豬那麽晃眼的兩個大玩意兒,頂挂着呢。
“張哥,不用了,這東西也不少了,其餘的東西也用不上,我也就沒拿,等下次吧,下次我要再碰到獵物指定把你們廠的這個小倉庫給你們清空。”林志國笑呵呵的說道。
至于下次下次什麽時候都不一定了,反正先說呗。
“哈哈,行,那我們這廠的小倉庫就爲你開放着,你什麽時候有獵物你就送到我們這,然後直接用小倉庫裏的東西頂,相中什麽拿什麽。”張雲德也是大方的哈哈一笑。
就這小倉庫裏裝着東西就得價值個萬八千的。
這要是以前的話,他不可能說這種大話,但是現在就憑林志國,即使打野豬的話,他也得弄個六七十頭的樣子。
“哈哈,行,張哥,那我可記着了。”林志國哈哈一笑,“行了,張哥,我也不跟你說了,我這也得回家了,這家裏媳婦兒還挺擔心的呢。我得回去看一看。”
“這樣啊,那志國你這可是真沒有口福了,這本來還想着等會兒直接将野豬分解,咱們做點嘗嘗。”張雲德也是有些遺憾的說道。
隻要是請林志國的話,這什麽事都沒。
畢竟林志國可是能上山上能弄到獵物的高手。
廠子裏的人即使知道也得誇他辦事漂亮。
把這種高手給籠絡了。即使心眼再小的人,他也知道把林志國伺候好了,那以後肉可是源源不斷的,誰要是在這個時候找事,那不是情等被廠子裏的人針對嗎?
要是他自己的話,他可不好意思自己一個人吃。
就是稍微的上綱上線,那他不就完了嗎?仗着後勤主任的職責大吃大喝。
“下次吧,張哥,下次有時候咱們再好好的喝點。畢竟你弟妹自從跟了我之後,我也一直沒有多少時間往山上跑。她也不确定我這實力咋樣。現在估計還在家裏擔心着呢,我也不跟你多說了,我先走了。”
林志國說着,捧着從紡織廠拿的東西,走了出去。
而張雲德則是跟在林志國身旁,将林志國給送了出去。
等張雲德返回來剛走進後勤就被書記給看見了。
趕緊走上前打招呼道,“書記,您來了。”
邊說着還從口袋裏掏出煙遞給了書記,還非常有眼力見的把火給點上。
“哈哈,張主任這不是聽說你這弄了一頭野豬回來嗎?能說說是誰弄的嗎?”書記抽着煙,對着張雲德笑呵呵的說道。
“唉,書記,這不是以前碰見的那個兄弟嗎?挺長時間沒見着了,正好前幾天的時候在大道上碰見了。看着他結婚也有孩子了,這不我又上門去買點東西。好說歹說的才讓他往山裏跑了一趟。”張雲德邊說着邊苦笑道。
“哦,那他這是不打算幹了嗎?”書記,聽完之後有些納悶的問道。
他以爲林志國就是靠着打獵維持生計的呢,也沒有想到林志國會有工作。
“是呗,我又在他們那一片打聽了一下,現在他可了不得了。是軋鋼廠的一個八級工。”張雲德也是說道。
“哦,好家夥,我才剛看見那個人的面孔,挺年輕的呀,這麽年紀輕輕就成爲了八級工。”書記聽到之後,非常驚訝道。
“唉,誰說不是呢?我也着重的打聽了他一下子。他這接班時間還不到五年。除了剛開始那兩年一直沒有升過級,等放開升級時,直接一次性考到了七級工。這不今年又考了一次,直接升到了八級。”張雲德也是有些感慨,說道。
他以前見到林志國的時候,也沒有太在意,以爲就是一個能打到獵物的高手,但是萬萬沒有想到呀,他居然還是軋鋼廠的一個高級工。
“唉,這屬于人才呀!本來我還想着如果他是一個城裏人,即使是農村戶口的人,想辦法也給他招進來,但是沒想到他居然有工作呀!”書記歎了一口氣,說道。
他還以爲這以後廠子裏的肉雖說大的問題解決不了,但是少來少去的還是能解決一些,結果萬萬沒有想到呀,自己這是想多了。
“誰說不是呢?以前我就打算招攬一下子,讓他上咱們廠子裏工作,結果除了第一次,第二次的時候都隔了挺長時間。給我整的都快忘了都。”張雲德也是有些感慨道。
本來還想拿捏一下林志國呢,等過幾次再将工作給他,但是萬萬沒有想到,林志國居然不按套路出牌。
送完一次之後,第二次來的時候居然成了七級工,你這讓他怎麽說?難道說讓林志國别幹七級工了?過來幹采購員。
這不是想瞎了心嗎?即使采購員幹到頂尖了,也就比林志國現在的工資少那麽幾塊錢而已。
再說了,剛招進來的人,他也不可能一次性就升級到那麽高呀!
不得循序漸進。
“唉,行了,你也好好的把持住他這條線吧,沒事的時候多去跟他聊一聊,讓他幫幫忙上山裏,沒事的時候幫忙打打獵。讓咱們廠子裏的人多嘗嘗肉腥味。”這一看,沒辦法,書記也隻能采取懷柔的政策,交給了張雲德。
“是,書記。我會堅決按照您的指示保持好林志國這條路線的。”張雲德也是趕緊拍着胸脯保證道。
“那行,你們忙吧。等明天的時候将這肉什麽的都給炖一下吧,這咱們廠子也挺長時間沒有見到肉腥味了,也給大夥解解饞。”書記說完之後拍了拍張雲德的肩膀,直接走了回去。
張雲德呢?也是恭敬的送走了書記,然後才轉身指揮起衆人,趕緊将豬肉分解。
然後送到冷凍室裏冷凍。
東西雖說不多,但是這可都是命根子呀。
畢竟廠子裏的人也有一些看着了,隻要有人看着那就不用猜,所有的人都會知道。
這要是沒了,這幫工人不得扒了他的皮呀!
至于那些内髒什麽的,就更好整了。
直接能炒菜的炒菜,炒不了的做鹵味什麽的。
到時找廠長和書記他們,讓他們想辦法再找找人,看看能不能把計劃外的物資多供應供應。
想到這裏,他就繼續開始了忙了起來。
而林志國推着自行車剛走進院子裏,直接被三大爺給看見了。
“志國,你這是把供銷社給打劫了?怎麽整這麽多好東西回來呀!”看着林志國車上的大包小包,三大爺忍不住的擦了擦的口水,說道。
好東西啊,都是好東西。
尤其是看見自行車上挂的那兩瓶茅台之後,眼睛就跟夜貓子似的,唰一下亮了起來。
“三大爺,您可真會想還打擊供銷社,就我這身手去供銷社,還沒等打劫呢,就得被人給揍趴下了。要去的話也得是您老,就憑您這嘴,最起碼可以保證您全身而退呀,是不是?”林志國嘿嘿一笑,趕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