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道館。
于三月之前完工,門框上标志着一個月牙形的圖案,兩邊還有雲朵的形狀作爲裝飾。
“好土…月見山月見鎮月見道館。除了月亮以外就沒有别的可以說的了嗎?”
邵宛在道館門口轉悠了一圈,就是一個普通的大房子,占地面積約有足球場那麽大,但其實後邊一大塊都算做是空地,連草坪都沒有鋪上,純粹的泥土地。
“不種點菜可惜了,這麽好的黑土地。”
邵宛蹲下身子搓揉着泥土,突然一隻三地鼠從土裏探出頭來。
三地鼠頭上貼着一個小名牌,千樹給自己每個寶可夢都有貼上去過,标志着主權。
“無意冒犯,馬上離開。”
邵宛笑了笑,他沒感受到三地鼠的敵意不過還是沒有繼續探索下去。
道館内前台不算大,就一張弧形的桌子擺放在正中間,左右兩邊都擺放着靠椅,一排排整齊劃一,上面挂着一個電子屏幕,若是人來的多了,還可以根據廣播通知先來後到。
再往裏面就是一個對戰場地了,約有籃球場一般大小,場地岩石林立,土地凹凸不平。
這種場地最好修繕,對戰不過是一次松軟土地,很快就能整理好。
若是像那些專業的場地,那一個挖洞一個地震就得浪費大把時間來薅平,完事了還要畫線,費時費力。
再往裏面就是一個小辦公室了,擺着一台未開機的大屁股台式電腦,隔壁還有個衛生間。
“沒有專業的醫療室啊,還是資金短缺導緻的。”
邵宛轉悠了一圈,剛要出去就撞見千樹走來。
“鎮長喲,這裏是不是有些太冷清了,之前沒有挑戰者來看看嗎?”
“沒有,我還在和朋友協商,什麽時候能多運些設備過來。”
“那豈不是還沒開業?”
“對,等到石英聯盟大會結束後再開,現在工作人員都沒招齊。”
“這時間挑選的還行,到時候趕上一波熱度,引起人挑戰道館的欲望…咱這道館主打的屬性是啥?”
千樹瞥了一眼邵宛,這就開始稱咱了,道館建設也沒見着你出來搬個磚啊。
“你覺得什麽屬性好。”
“這我也不知道,咱這關都啥屬性都有,要不然多屬性好了。”
千樹搖搖頭。
“多屬性就意味給挑戰者高難度,人爲啥非要來這裏挑戰,而不是去單一屬性呢?總要給人一些翻山越嶺來這裏的理由。”
“那你喜歡用什麽屬性?你的主打是什麽?”
千樹眼神複雜的看向了遠方。
“我的寶可夢很多都寄養出去了,在沒有人類的野外好好生活着。”
邵宛一愣,還有這種事!
“爲啥啊,是因爲不喜歡嗎?”
“沒有爲啥,他們生來就是大自然的一部分,從哪裏來,回哪裏去。”
千樹手中僅有的寶可夢就沒幾個了,六隻都湊不滿。
邵宛隻能豎起一個大拇指,他做不到這麽豁達。
“那你還建立這個道館幹嘛,我感覺就沒那個必要了吧!”
“現在先建着,以後遲早會派上用場的,或許一年,或許兩年。總會有一個天賦異禀的孩子在經過我良好的教導下走出大山去成爲一個出色的訓練家。”
邵宛撓撓頭,眨巴眨巴眼睛。
這個天賦異禀,說的不會是我吧。
“哎呀,多謝誇獎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我願意…”
“…你要是樂意也可以,不過這日後道館經營不善的話,一切虧損都要由你來承擔。”
“适才相戲耳,我覺得應該再找一個好孩子來接盤,我隻是個野生訓練家,當不得什麽道館館主!”
邵宛連連擺手,随後又哈哈大笑起來。
千樹也被跟着輕笑了起來,不過很快又收起了笑容。
“如果你真的能當的話,那再好不過。我沒有開玩笑,你在石英聯盟大會上,不用太出色,隻需要讓人能夠記住你就足夠了。”
邵宛收起了笑容,鄭重的點點頭。
隻要有一個人能對邵宛所代表的月見鎮感興趣,那就已經成功了一大半。
“後續有沒有粉絲團爲我加油打氣啊,比如說組織一下小鎮的居民啥的。”
“沒有,大家都挺忙的,得你自己去。”
千樹斬釘截鐵的說道。
“不過我這裏有一件制服,記得到時候穿一下,是我托人制作的,具有小鎮特色。”
千樹從前台的櫃子裏取出一件印有月見道館标志的外套。
這算是一件标準的工作服了,還算耐穿的。
一個白色的半月,四周有幾朵雲彩半遮半掩。
“那我這算不算打廣告?是不是要支付我一些廣告費啊。”
邵宛拿起外套在陽光下照了照,開玩笑道。
“大部分訓練家在野外确實是需要有贊助商的,會讓訓練家在外面打廣告舉牌子。
這是很正常一件事情,廣告費自然是有。”
就如同未來的冠軍丹帝,其背後的披風上也得有廣告加身。
其他一些家裏并不富裕的訓練家那更是懇求着贊助商往身上貼廣告,在寶可夢身上貼着廣告的事情也很常見。
“可以,那還有沒有什麽要注意的東西,一并與我說吧。”
邵宛将外套疊好後攥在手裏并問道。
“路上小心,遇到壞人遠離就行,不要多和他們接觸。”
“如果壞人沒有往我身上湊的話。”
他不介意現場給某些人表演一套陳鶴臯的無限制自衛術。
“大約還有多久進行石英聯盟大會啊。”
“現在不過才十月份,還早着呢。等到來年開春,才進行報名。2月2号進行開幕典禮。”
千樹将往年的流程與邵宛一一講解,這種事情每年都會重複舉辦。
與奧運四年一屆不同,這種寶可夢對戰的比賽每個地區每年都會舉辦。
但其内核都一樣的,讓世界各地的人們能夠在比賽上競争而不是在戰場的一決生死。
友誼第一,比賽第二,這是不變的原則。
“說起來,我現在可不可以在這裏買個房了。我在外面混了這麽久,也是賺了一些錢,不知道這些夠不夠。”
邵宛将縫在衣服裏面的鈔票挨個取出。
這裏面有他路上撿拾垃圾去換的錢;有打擊小混混,從他們身上撿來的;有下海撈珍珠賣錢的;有訓練家在進行親切交流後慷慨解囊贈予的。
不過這裏面最大的一筆錢還是賣掉那台摩托車所得。
“共計300萬,這些不知道夠不夠。
如果不夠,那我待會兒去外面打工再賺點來,現在時間還很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