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兵衛從練兵場回來的第二天,柴田勝家就帶着丹羽長秀、佐久間信盛和林秀貞聯袂來訪。
這四人所在的家族可以說是尾張境内的老牌家族了,家族底蘊豐厚,積累的财富不知道有多少。
森家從森可成這一代才開始發迹,家族财富有限,即使拉上他也不能提供多少錢财。這也是柴田勝家沒有拉上森可成的原因了。
“信武大人,這次我拉來了同樣有意向的其他三家,咱們五家可以一起出資進行火炮的研究。”柴田勝家說道。
“哦,那我事前可要說清楚了。研究火炮的花費甚大,而且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事後的成果也要和主公共享。
我能保證最後肯定能夠成功,但誰要是中途退出的話,不僅最後的成果沒有他的份,之前的投入也概不退回。諸位可要有一個心理準備。”
四人對視了一眼,然後一起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柴田勝家是有求于權兵衛,同時也非常看好火炮在将來的發展,因此在得知了這個消息後不遺餘力的聯絡衆人共同出資促成這件事情。
佐久間信盛則是在上一次戰鬥中損失慘重,迫切希望增強家族的實力和自家在主公眼裏的地位。
裝備的損失還可以快速彌補,可是精銳士卒和家族武士的損失就不是一時半會能夠恢複元氣的了。
信長對火炮的看中他也都看在眼裏,要是他們家在這件事上出了一份力,也能在主公面前露露臉。
另一方面他們家和柴田勝家有着姻親關系,人家親自找上門來,他也有些抹不開面子拒絕。
至于林秀貞就更有參與的理由了。他自認爲把信長的性格給摸的差不多了,信長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功利主義和利己主義者。
你要是對他有用,哪怕你犯了錯誤他也會原諒你;你要是對他沒用,哪怕曾經你立下過再多的功勞也是徒勞。
随着他的弟弟和家族的精銳全軍覆沒,他們林家在戰鬥方面已經幫不上信長多少忙了。
林家現在的攤子鋪的太大了,隻靠着他在外交和調略方面的貢獻還不足以維持林家現在的地位。
他必須主動做些什麽來提升他們林家在信長心目中的份量才行,所以在柴田勝家來找他時,他隻是略一思考就答應了下來。
丹羽長秀的加入最簡單更簡單。
當柴田勝家找上他的時候,直接說明這事兒已經有他、星野家、佐久間家和林家答應參與了。
丹羽長秀聞言立刻就答應了下來,他是一個聰明人,他可不想被這麽多人孤立,跟着大家一起肯定不會出錯。
“好,既然諸位都明白了,那就各家都派出一個人作爲代表來共同負責此事,選出人手後就可以拿着我的親筆信去黑星城找那兩個南蠻人商議此事了。”權兵衛說道。
“好,我回去後就安排人手,負責調動我們家的資源。”柴田勝家說道。
“對,我們也會盡快安排好的。”
“保證沒有問題。”
火炮的事情商議完畢,幾人又聊起了尾張國内和附近各國的形勢。
佐久間說道:“最近東南那邊的今川家有些奇怪,大高城的守軍在咱們去攻打信安時也沒有什麽動靜。”
佐久間家的領地和以前的星野家一樣都在愛知郡,隻不過郡内大半部分土地都被今川家占領了。可以說他家一直處于和今川家的前線,這也是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增強實力的原因之一。
“沒聽說他們家中發生了什麽事情啊?”林秀貞摸着下巴說道。
“按我說是咱們的勝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他們還沒來得及反應咱們就已經勝利了!”柴田勝家說道。
又閑聊一陣之後,權兵衛掏出懷表看了看時間,已經快中午了,于是便說道:”幾位大人中午就在我這裏用餐吧,正好這次新作物剛剛收獲了,正好給大家嘗嘗鮮。
幾人聞言都有些意動,新作物實在是太稀有了,就連他們也隻吃過兩次。一次是在權兵衛成婚的酒宴上,一次是酒宴結束後權兵衛送給了家中重臣一些。
其實這都是權兵衛的饑餓營銷,隻有營造出稀少的情況,釣足了他們的胃口,明年各種新作物才能賣出一個好價錢。
到時候你們想吃可以,從我這裏買就行了,反正種植之法我是不會告訴你們的。
他已經在領地内下達了封口令,雖說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但能瞞多久是多久吧,隻要能夠在走漏消息之前多賺些錢就可以了。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林秀貞率先開口答應了下來。
其他幾人見狀也就順勢答應了下來。
酒宴除了常見之物以外,還有玉米餅、烤紅薯和辣炒土豆絲、涼拌土豆絲和西紅柿。
這讓客人們吃得很是滿意,其實在權兵衛看來也就那麽回事,主要就是一個新鮮,他們沒吃過而已。
酒宴結束又給每個人都贈送了一些土豆、玉米等這才送走四人,權兵衛随即想起了自己的兩位師兄。
正好趁着新作物收獲的時候給他們送去一些,也好借助一下他們的名人效應,提高一下新作物的知名度。
随即權兵衛寫了兩封信并附上了新作物的食用之法,這才叫來一名下人交代他幾句讓他去領地找正信安排此事。
權兵衛剛吃完晚飯,正躺在阿市的大腿上讓她幫忙掏耳朵,阿犬和阿月也坐在一旁聊着天。
話說這躺在美女腿上掏耳朵是真舒服啊,怪不得信長那麽喜歡,後世的采耳店也能火起來。他都不止一次看到濃姬給信長掏耳朵了,現在輪到他來享受了。
權兵衛笑眯眯的問道:“今天晚上輪到誰了?”
阿犬心中一驚,按照順序今晚權兵衛應該去她那裏休息,不過她卻是有些招架不住。
“到阿月了,晚上你去阿月那裏吧。”阿犬推辭道。
“不不不,今晚應該是你才對,明天才輪到我呢。”阿月急忙說道。
“嘿嘿,你們就别謙讓了,今晚你們都有份,誰也别想走。”
權兵衛換了個方向讓另一邊的耳朵朝上,這個姿勢好,一擡頭就能看到阿市的高聳和絕美的臉蛋。
“啊!那個、那個我、我身體不方便。”阿月害羞的說道。
“嘿嘿,那也要我檢查過後才行。”
那一夜,嬌豔之花盛放,婉轉莺啼。
有詩曰:可憐數滴菩提水,傾入紅蓮兩瓣中。
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箫。
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于二月花。
最終,權兵衛還是實現了他大被同眠的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