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用手電筒在幾個女人身上照了一遍,便立刻明白了她們的身份,語音變得柔和了許多:“别害怕,我們是來救你們的!”
幾個女人聽到了熟悉的國語口音,頓時心裏一陣驚喜,擡頭看向阿布,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
阿布帶着他們走出了屋子,女人們發現地上已經滿是屍體,這裏的許多武裝人員全都被子彈射殺,還有許多工人畏懼的跪在一邊,雙手高舉着。
一些穿着黑衣身材彪悍的海怪小弟,手持各種火器檢查着這些幸存者的身份,查明是武裝人員後立刻就當場射殺。
阿布帶着這些被抓到的人離開了廠區,然後讓幾個海怪小弟開車帶他們到達邊境附近:“離開這裏,永遠不要再靠近邊境!”
說完,他轉身走到了麻骨坡。
在一棵老樟樹下,他很快找到了阿潔的屍體。屍體已經完全腐爛,隻能從服飾上看出這就是他最愛的那個女人。
阿布不顧惡臭,抱着阿潔的屍體痛哭了起來。
等心中的悲傷憤怒和痛苦都發洩一通後,他将馬爺的腦袋擺在了阿潔的屍體旁,拜祭了一番後,在地上升起一簇火堆,将阿潔的屍體燒成了骨灰,最後裝入一隻壇子中帶回了港島。
回到港島後,他在托尼的幫助下買下一塊墓地,讓阿潔就此長眠在了這裏。
“阿潔,你以後就留在這裏吧。我以後也會留在港島,留在和聯勝!”
從墓地回來後,阿布就立刻來到了徐海龍的辦公室,并跪倒在徐海龍的面前。
“龍哥!我回來了。”
此時阿布已經決意跟随徐海龍,不隻是因爲他幫助自己血洗了泰緬邊境的那些馬爺的手下,還因爲他主動救了自己。如果不是徐海龍,阿布恐怕都不能逃出離島。。
看到阿布回來,徐海龍的臉上現出一抹笑意。
這時,一道提示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系統任務:幫助殺手阿布逃出離島,并解決馬爺的老婆瑞吉已完成!”
“恭喜宿主,獲得任務獎勵:狼牙阿布的百分之百效忠!”
随着系統提示音落下,阿布的身體瞬間被一道白光籠罩。
對徐海龍的忠心灌注,在幾秒鍾時間内就已經完成!此刻,他對徐海龍的忠心程度,已經達到了百分之一百!
其實,徐海龍後面收的這幾個小弟,托尼和韋吉祥以及阿布,對徐海龍都已經十分佩服。但是,人是會變的!
系統的效忠程度灌注,其實是一種最爲穩妥的方法,有了這種效忠灌注,這些人除非徐海龍不在,否則絕對不會背叛!
徐海龍對阿布點了點頭,示意他起身:
“我決定建立一個秘密組織,用來專門對付我們的敵人,這個組織的名字幹脆就叫狼牙好了!”
徐海龍看着阿布脖子上的那顆狼牙,微笑着說道:
“這是一個機動組織,人員你可以在各個單位中任意挑選,包括所有海怪小弟,南越小弟,還有本地和聯勝的小弟,以及半島,彎島,菲傭國,島國以及東南亞其他國家的人,你都可以随意挑選!”
“但是,你必須用你特種兵的素質要求他們,并建立一支快速反應部隊,他們随時都可以調遣到咱們和聯勝需要的所有地方,他們不同于殺手,不止要承擔斬首刺殺,還有破壞,突襲以及保衛等各種任務!”
這一次阿布突襲泰緬邊境,也帶給了徐海龍一種思考。
和聯勝現在手中有海怪小弟這種精銳,也有南越仔,和聯勝精英這種戰鬥力超乎常人的小弟,更有章魚王手下的一些雇傭兵職業殺手,但還缺乏一支機動部隊。
真正的機動部隊訓練,絕對不同于街頭拼殺,而國内的特種部隊精英,就是那些歐美的雇傭兵也是無法比拟的!
阿布國内特種精英的經曆,正好可以彌補這個短闆!
有了這樣一支特種部隊,和聯勝各地如果出現了強大的敵人,都可以随時調動狼牙部隊,對敵人實施各種行動!
“知道了,龍哥!我一定好好挑選成員,盡我所能教他們!”
徐海龍點了點頭,示意阿布可以離開了。看到阿布的背影,徐海龍臉上現出一抹笑容。
現在的阿布,在和聯勝承擔的是類似于特種精英教官的角色,當然徐海龍也不介意讓他擔任這支部隊的首腦。
阿布搗毀了馬爺的面粉基地,同樣撼動了港島的面粉市場。
因爲馬爺一直是港島最大的面粉供應商,他和老婆瑞吉死後,泰緬邊境的面粉供應出現真空,港島的面粉價格頓時水漲船高。
而這時,港島的另一個面粉大撈家卻賺的盆滿缽滿!
上午,一個衣冠楚楚,還披着件裘皮大衣的男人,從勞斯萊斯汽車上下來之後,大踏步走到了一家屠宰場的冷庫門口。
“親愛的,這麽急打電話找我有什麽事嗎?問我喜歡你穿什麽顔色的衣服,要我說真話的話,當然是不穿咯…..”
說着,男人張狂的笑了起來。
他叫地藏,是港島的面粉大撈家。
不同于其他社團,他的貨一直都是從南美過來的。
這些年泰緬邊境連年動亂,各國對這種生意的打擊力度不斷增強,那邊的很多大佬如坤爺馬爺等相繼落馬或者暴斃,導緻那邊的面粉供貨十分不穩定。
地藏以前也是做泰緬那邊的貨,但因爲近些年泰緬那邊不平靜,他很快就另辟蹊徑在南美找到了供貨渠道,結果這一次馬爺出事,港島很多供貨商都沒了貨源,反而讓專走南美線的地藏的貨供不應求,很多港島的小撈家都從他手裏拿貨。
一時間,他賺錢賺到手軟,可謂風頭一時無兩!
今天他到冷庫裏來,不隻是因爲冷庫是他用來放面粉的一個重要倉庫,還因爲今天這裏關了兩個十分重要的人。
小弟将冷庫的門打開,一股森寒氣息撲面而來,旁邊小弟都不禁打了個哆嗦,地藏卻隻是臉色微微有些發白,身體卻似乎沒有一絲反應,旁邊的一個小弟卻趕緊爲他披上了一件裘皮大衣。
地藏徑直走入冷庫,卻見一個男人隻穿了件内衣,被鐵鏈吊在那裏。這個男人本來是地藏的小弟,因爲和地藏的一個女人有些不清楚,被地藏發現後直接扒光衣服吊在了這裏。
地藏從旁邊的台子上拿起一把剔骨刀,走到小弟的身邊。小弟本來被凍的幾乎沒有知覺,擡眼看到地藏拿着剔骨刀走了過來,頓時吓得魂飛魄散:
“地藏哥,饒了我吧,這件事都是她勾引我的,我根本沒有想到背叛你……”
地藏冷冷一笑,手中的剔骨刀從小弟的身上劃了過去。一道道鮮血順着傷口流出:
“你還有力氣說話,說明你凍的還不夠狠,聽說身上血液流失之後,對寒冷的抵抗力就會降低,我看你還能撐多久!”
“地藏哥,饒命啊.…饒了我吧!我真的不是..”
小弟看着身體上不停流出鮮血,感覺越來越寒冷,吓得渾身發抖的哀聲求饒。
地藏卻看都懶得看他一眼,轉身走到了冷庫另一邊。
在冷庫一角,一個女人同樣隻穿着内衣,瑟瑟發抖的蹲在那裏,頭發絲上都凍出了冰淩,嘴裏痛苦的哈着熱氣,但每哈出一口熱氣,身上的熱力好像都要減弱一分。
看到地藏出現,女人有些痛苦祈求的眼神看着對方,卻根本不敢求饒。
“賤人,想離開我就跟我說,何必搞東搞西?”
地藏眼神極度冰冷的看了她一眼,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最恨别人背叛我!下輩子記住了,我叫地藏,甯教我負天下人,不能天下人負我!”
原來,地藏原本是港島社團正興的人,當年他的小弟瞞着正興龍頭南爺在自己的場子做面粉生意,
但龍頭餘南卻最痛恨做面粉生意的人,明令禁止手下小弟做這個東西,結果地藏被南爺抓住。
南爺堅持家法處理,斬斷了地藏的三根手指,然後将他趕出了正興社團。
因此,地藏一直懷恨在心,覺得是南爺對不起他,不問青紅皂白就斬了他三根手指。
經過此事之後,地藏索性退出正興,另外組建了一股勢力,專門大肆販賣面粉。
也因爲這個生意極高的利潤獲得充足的财力,手下小弟衆多而且擁有很多強悍火器,實力已經超過了當初的正興。
而南爺的正興社團卻日漸勢微,甚至都快要被地藏吃掉了。
雖然事情過去多年,但地藏此時看到自己的女人和小弟背叛了自己,還是恨得咬牙切齒。
他身邊女人衆多,但就是絕不容許别人背叛自己,一旦抓到勢必斬盡殺絕。
地藏狠狠瞪了這個女人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即将走出冷庫大門的時候,他回頭對身邊小弟聲音冰冷的道:“等他們挂了之後,直接剁碎了做成肉餡,混在餡料裏出口!”
“是!”
身邊小弟面面相觑的看了一眼,卻隻能硬着頭皮答應了下來。心中卻在想着,娘的老子以後再也不吃包子了,什麽叉燒包豬肉包牛肉包,碼的,什麽肉餡的包子都不吃!
走出了門口之後,地藏重重的打了個噴嚏。原來他并不是不怕冷,而是十分能忍耐而已。
坐到車上後,地藏沉思了一會,對身邊的心腹光仔說道:
“最近東南亞的面粉供貨渠道被截斷,正是咱們大展拳腳的時候,我要你們把價格打上去,順便吃掉所有的港島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