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占米和阿龜奉命來到了啓德機場等候博士。
很快,他們就見到太國到港島的航班落地,從大門中走出了一行人。
這一行人中有十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彪形大漢,看起來十分彪悍,一看就是随行的保镖。
十幾個大漢之間,簇擁着兩個身穿白衣的男女,男的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身材十分健壯,臉上帶着一副墨鏡,女的穿着一件白色旗袍,勾勒的身型婀娜多姿,一張鵝蛋臉上的皮膚也是白皙細膩,仿佛吹彈可破!
占米和阿龜都不禁一愣。
博士這個名字在東南亞可以說十分響亮,卻不想本人竟然這麽漂亮!
這邊,博士和弟弟阿龍剛剛走出機場,就看到占米和阿龜站在那裏,身後并排停着十幾輛黑色的奔馳商務車,而他們兩人身後停的則是一輛豪華賓利!
每一輛黑色奔馳商務車前,也都站着四個黑衣彪形大漢,身形也都十分健碩,臉上也都戴着墨鏡。
這陣勢,看起來頗爲威風。
從飛機場出來的許多遊客一看到這陣勢,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占米微笑着迎了上去:“請問,您就是博士嗎?”
博士摘下墨鏡,對着占米淺淺一笑:“沒想到徐海龍先生竟然用這麽大的陣仗迎接我,還真是讓我有些受寵若驚呢!”
占米微笑道:“博士是龍哥的貴客,我們當然要用很高的禮儀來接待了!”
說完,對博士做出一個請上車的手勢。
賓利車前的阿龜随即拉開車門,請博士和阿龍姐弟倆上車。
兩人随即登上了賓利車,其他的保镖則坐到了剩下的奔馳商務車上。
不一會兒,車子就載着博士等人到了徐海龍的别墅。
徐海龍此時已經穿着西裝等在了客廳,一看到博士本人,徐海龍也不禁有些暗暗驚訝。
這個小寡婦的确很靓!
“早就聽說過博士的大名,沒想到本人竟然這麽美!”
徐海龍微笑着請博士姐弟落座,然後讓傭人上茶。
博士嫣然笑道:“徐先生可真會誇人,讓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說着,她翩翩走到沙發前落座,而阿龍也跟着她坐到了另一張沙發上。
三人喝了點茶水後,博士攏了攏額前的秀發,微笑道:
“冒昧來訪,卻得到了盛情款待,我實在是感激,不知道我能不能也叫您一聲龍哥呢?”
徐海龍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沒關系,你就叫我阿龍也可以!”
博士卻抿嘴一笑,然後道:
“龍哥,實不相瞞,我早就聽說你的财力和實力了,一直想到港島登門拜訪,可惜因爲亡夫去世的事情所以一直沒有時間!”
“這一次來港島,既是爲了拜訪龍哥,也希望能跟龍哥進行一番合作!”
“龍哥你的走私生意和軍火生意一直做得很好,我手上也有不少生意,咱們兩家的市場并不沖突,完全可以展開合作,互利共赢!”
博士的計劃很簡單,她知道徐海龍在整個亞洲,乃至世界的走私網絡十分龐大,米國的柯裏昂家族都是他的盟友。
而半島,彎島,島國,菲傭國,馬來亞,獅城以及太國都有和聯勝的分堂。
所以,其實博士早就想來拜訪徐海龍,隻是因爲自己的老公剛剛死了,她又剛剛全面接管軍火集團,又忙着尋找殺死自己老公的真兇,所以沒有來得及到港島。
徐海龍與博士坐在沙發上聊了幾句後,便帶着他們直接來到了鍾國城大酒店,直接進入了酒店内最好的包廂。
鍾國城大酒店是港島最大最豪華的酒樓。
而這個包廂,也是徐海龍早就打過招呼預留好的,是酒店内最好的一個。
一進去之後,博士的弟弟啊龍江就被裏面金碧輝煌的裝飾,以及豪華的氣派所震懾。
他在太國雖然也經常出入高檔場所,但港島這邊的高檔酒店的頂級包廂,還是比太國更豪華的多。
徐海龍這邊也帶了幾個小弟出席,分别是阿浪托尼還有占米和阿龜。
幹掉尊尼汪,吞下海叔的軍火集團之後,和聯勝已經是港島最大的軍火商,而阿浪主要就負責和聯勝的軍火交易。
而托尼現在雖然在旺角和太子道都有地盤,但主要負責的是太國簡樸寨以及南越馬來亞等地的走私路線。
占米就更不用說了,他現在是和聯勝主要負責商業的首腦,不但是走私軍火僞鈔以及玉石等,還有地産旅遊娛樂等都需要他來負責,阿龜則是他的高級助手。
博士這次過來,肯定是想要和徐海龍談一些軍火走私方面的事情,所以徐海龍直接把占米他們都帶過來。
服務員很快将菜肴都端了上來,九頭鮑,奧龍,魚翅等珍馐美味擺了一桌。
但在座的所有人卻都是淺嘗即止,因爲他們并不是真的來吃飯的,所謂的飯局不過是商業上的一種延續。
博士品了一口紅酒後,微笑着說道:
“龍哥,我知道你在整個亞洲都可以說實力強悍,但太國這邊我的力量也還不錯,泰緬軍方那邊都有很多我的朋友,我能從他們手裏拿到很好的武器,也能通過他們控制緬北的翡翠玉石!”
“所以,如果我們聯手的話,泰緬這邊你的實力将會更強!”
徐海龍淡淡一笑,沒有急于說話。
這個世界上沒有白給的餡餅。
博士說了這麽多好處,和聯勝肯定也需要付出一些東西。
果然,博士微笑着繼續說道:
“當然,合作是互利共赢的。我知道龍哥你在僞鈔,盜版光碟等方面的實力也很強,你們和聯勝出的僞鈔,據說連美聯儲的驗鈔機都分辨不出來!”
“如果和聯勝願意将僞鈔和盜版光碟的生意交給我在泰緬兩個地方處理,我們的聯盟将會更加牢固。”
徐海龍喝了一口葡萄酒,臉上雖然帶着笑容,心中卻在思索。
泰緬這邊雖然有曼谷的海神堂,但海馬王掌握的隻有湄公河一條玉石翡翠走私的線路,和聯勝在泰緬的力量确實有些薄弱。
否則,也不會發生之前那種走私船被諾康搶劫,并殺死了船長和所有船員的事情了。
雖然後來諾康和蔣天養都被抓住,諾康本人更是在曼谷海神堂被公開處刑,震動了幾乎整個世界。
但這卻是徐海龍從港島派兵的結果。
和聯勝在泰緬那邊的實力依然有些偏弱。
博士确實是泰緬這邊很強的力量,她和兩國軍方都有關系,能夠拿到最優質的武器,也能借用軍方的力量,保護金三角區域最脆弱的走私路線。
有了她的力量,和聯勝在泰緬方面的短闆就算是補齊了。
不過,徐海龍還是有些猶豫。
他不習慣借助别人的力量,尤其是與博士這種有些脆弱的聯盟。
徐海龍擡頭看了博士一眼。
這個女人年齡不到三十歲,鵝蛋臉細膩白淨,一雙眸子清澈如水,蕩漾着别樣的風情。
她不同于小結巴或者可恩,身上更帶着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風情,這種熟透了的感覺,是細細她們身上完全無法具備的。
似乎是因爲喝了酒,又或者是因爲感覺到了徐海龍眼神中帶着的一絲異樣,博士的臉上似乎微微有些紅,低下頭忽然不再說下去了…
這種成熟女人微微的矜持,卻是讓徐海龍感覺十分好玩。
他微笑着舉起酒杯:“博士你遠道而來,咱們就喝酒,生意上的事情回頭再說!”
說完,他和博士以及阿龍等人舉杯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徐海龍這邊一杯酒喝光了,阿龍他們當然不好意思在酒杯裏養魚,随即也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占米等人似乎猜到了徐海龍的想法,随即頻頻舉杯與阿龍喝酒,徐海龍這邊一邊和博士聊着一些趣事,把博士逗得不時咯咯嬌笑之餘,也和她頻頻舉杯。
不到一個小時,衆人就喝光了幾瓶路易十三,阿龍很快就招架不住托尼占米等人的輪番轟炸敗下陣來,腦袋一歪,直接在座位上就睡着了。
博士看了一眼阿龍,忽然身子一側,靠近到了徐海龍這邊,帶着幾分酒意媚眼如絲的道:
“龍哥,你今天是想把我們姐弟倆都灌醉了,然後做壞事嗎?“徐海龍微微一笑:
“我是社團龍頭,也是常人眼中的壞人,所以做點壞事也是很正常的,就是不知道你給不給我機會!”
博士抿嘴一笑,笑的十分妖娆:“我可是個寡婦啊!人家都說我有克夫命,所以都沒人敢靠近我呢!”
徐海龍淡淡笑道:“真是巧了,算命的說我命很硬,就算是再克夫的人,遇到我也克不動!”
說到這兒,他轉臉看着博士的側臉。
博士的臉在燈光下看起來曲線玲珑圓潤,光潔的額頭和鼻尖閃爍着羊脂一樣的潔白。
徐海龍忽然歎了口氣:“再說了,所謂的克夫命,恐怕不過是一些擋住别人的說辭罷了!”
徐海龍的話卻正好說中了博士的心事,瞬間她臉上表情微微一滞,再看向徐海龍時,眸子裏卻多了許多複雜的味道。
默然良久,她捧起酒杯,一雙明眸看着徐海龍,默默的将杯中酒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