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座瓊樓玉宇浮現出來,整個禦書房内都籠罩在月華之下。
随着它輕輕一晃……
“嗤!”
下一刻,一道漆黑如若墨汁般濃稠的死氣,自瓊樓玉宇中飄蕩而出,太後娘娘蓮足輕挪,眉頭緊鎖,顯然很讨厭這種能量。
這曾讓炎钰忌憚萬分的死氣,此時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在半空中,連散逸都做不到。
秦魚知曉大炎女帝的意思,當即心念一動,一道真元湧蕩而出,将半空中的那縷黑氣包裹。
【淨化死氣+10】
很快,黑氣在真元的包裹下,化爲一縷黑煙,消散得無影無蹤。
大炎女帝眸光微微震動,即便是早就知曉,親眼見到這一幕時,她還是有些動容。
而且覺得匪夷所思。
明明那死氣和秦魚的真元都不處于一個層級上面,卻依舊還是被淨化了。
秦魚使用的,究竟是什麽?!
那絕不是靈力。
很快,女帝神色就恢複如常。
既然已經證實,那接下來她要做的,就是籠絡秦魚,絕不可讓他被其他仙國拐走!
女帝是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連她精心培養出的炎衛,都被這家夥拐走了,若是還想跑,就直接将三條腿都打斷!
雖然有些事情,炎芷隻是大概提及,但是,眼前這小修士,夜夜笙歌卻是事實。
如此沉迷于房中之事,看起來日後還是得嚴加約束才行!
與此同時,女帝也感知到,秦魚的修爲,就如炎钰所說的那樣,一直在持續快速的提升着。
當真神奇。
這速度,已經相當于在運轉地級高階功法了。
青渺殿都沒有這個品級的功法,顯然,肯定是因爲秦魚自己獲得了某種機緣,亦或者說是……傳承!
女帝沒有逼問的意思。
“秦魚,你爲我大炎立下如此大功,日後可願留在這裏,成爲我大炎皇室的……供奉?!”
大炎女帝緩緩道來,顯然早就已經想好了給秦魚的待遇。
“供……供奉?!”
聞聽此言,一直站在秦魚身後的炎钰,眼瞳一縮。
她雖早已料到女帝陛下會對秦魚另眼相看,但萬萬未曾料到,陛下竟會賜予其供奉之尊位。
爲皇室招攬,一般分爲三種情況。
第一種,被皇室重用,在大炎仙國任職。
第二種,就有點特殊了,是爲客卿。
客卿,一般都是擁有極高天賦,異于常人的修士,才能獲得如此殊榮。
在得知秦魚領悟星辰鎮獄陣時,女帝動的就是這個心思。
其實也算是破格了。
畢竟以秦魚的根骨資質和修爲,是無法成爲客卿的。
然而,供奉與客卿,又有着天壤之别!
客卿雖然身份特殊,受人尊崇,但是,和皇室之間,其實還是上下級從屬關系。
大炎皇室爲其提供修煉資源,庇護他們周全,而當皇室有需要之時,這些客卿亦需随時挺身而出,貢獻自己的力量。
但是,供奉不同!
即便是皇室,對于每一位供奉,也會禮讓三分,一般而言,唯有那些在自己領域之中登峰造極之人,方有資格獲得供奉之位。
即便是築道巅峰境的強大修士,也隻可能成爲客卿,想要成爲供奉,除非……
他們能再向前踏出半步!
“秦魚,拜謝陛下隆恩!”秦魚當即再次起身,對着那位至高無上的存在恭敬的行禮。
他雖然還不清楚供奉意味着什麽。
但從炎钰那略顯沉重的呼吸聲中,便能判斷出一二。
他也不清楚,此事一旦傳開,将會在整個仙國内引起多大的軒然大波。
不過,秦魚也絲毫不慌。
他現在所需要的,是足夠自己和嬌妻們修煉的資源,和一個絕對安全的環境。
至于其他的,他實在是無心多慮。
畢竟,他也不是一個喜歡去外面招惹是非之人,相比起來,他更喜歡與自己的嬌妻在一起體驗生活的日常。
“炎钰,你且引領秦魚前往鍾靈宮,擇一宮殿住下。”
大炎女帝望着秦魚,心中滿意之情溢于言表。
此人天賦異禀,卻仍舊謙恭有禮,未有絲毫恃才而驕之态,實屬難得啊。
仙國中,不知多少年輕修士,因爲在某一道上,取得一些成就,便就高高在上,眼高于頂了。
在秦魚身上,她并沒有看到這種情況。
言罷,女帝輕擡玉手,一枚神玉赫然顯現,随即遞予秦魚。
此玉赤紅如焰,内裏似有岩漿神火洶湧澎湃,很是奇特。
秦魚雙手接過神玉,本以爲會有熾熱之感撲面而來,卻不料入手之際,非但無絲毫灼熱,反而透出一股清潤之意,宛若清泉流淌于掌心之中。
如此神玉,絕非凡物!
當秦魚與炎钰恭敬地行禮告退之時,太後娘娘習慣性的站起身來,就要跟過去,就連在女帝身邊的小靈兒,瓷娃娃般的精緻面容上,也似乎藏着千言萬語,眉眼間盡是不舍,挽留之情溢于言表。
這……天還沒黑呢。
她早已習慣了和秦魚待在一起了。
“哼!”
大炎女帝輕輕一聲冷哼,猶如寒風拂過,令太後娘娘的腳步不由自主地一頓。
“說好了不許兇本宮的!”
太後娘娘後退兩步,趕在大炎女帝開口之前說道,那張清麗脫俗、宛若寒宮仙子的絕美臉蛋上,布滿了委屈之色。
大有一副要哭出來的架勢!
見她這般模樣,女帝還是忍耐了下來。
女帝很清楚,就算她說再多,這祥瑞也聽不進去。
雖然依舊不像樣,此次若不是有太後娘娘,秦魚和炎钰,還能不能回到帝都都不一定呢。
随即看向身邊的妹妹,女帝眼神頓時溫柔了許多,問道,“靈兒,秦魚是如何抑制住你體内隐疾的?”
“他……”
小靈兒也不知如何說起。
似乎,隻要靠近秦魚,她就會覺得很舒服,能和他牽着手掌,體内躁動的法則之力更是徹底的安靜下來。
如何抑制……
小靈兒思索片刻,終是羞澀地低語道:“或許……隻是牽手吧。”
“什麽?牽手?!”
大炎女帝神色一怔,眉頭皺了皺,卻并未因此震怒。
因爲,秦魚看起來并不像是那種魯莽、不知分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