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胖胖滿臉無語,仔細想了想,這句話,好像有點道理。
畢竟,那些年輕的,什麽都不會.....
正常人都知道,開車自動擋,總是比手動擋要舒坦的。
“對了,我們上島了,接下來做什麽?”百裏胖胖看了看曹淵,目光有所躲閃。
“你問我?”曹淵嘴角一抽,“是你說要來齋戒所的,還說你有一個不怎麽成熟的計劃。”
百裏胖胖兩隻食指,微微碰了碰,“哦,不怎麽成熟的意思很簡單啊.......就是見機行事啊。”
“........”
曹淵按捺住了他想刀人的心,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我們現在雖然在島上,但是你看到那銅牆鐵壁沒有,裏面才是真正的齋戒所!”
百裏胖胖撓了撓頭,“你不是說有什麽召集令嗎?沒說怎麽進去?”
曹淵現在是聽到百裏胖胖心不在焉的樣子,就想刀人。
“不是.....”百裏偏偏看着眼前的淺灘,擦了擦眼睛,“怎麽那裏有三個人影....?”
曹淵一轉頭,就看到三個穿着跟他們同款的潛水服,
鬼鬼祟祟地四下張望,竊竊私語地朝着他們這邊走來。
“不應該啊.....”曹淵呆呆地看着那三個人影,
“這裏.....難道是被改造成了潛水基地?”
就在曹淵疑惑的時候,他們三人已經來到了小樹林。
看到蹲在地上一個胖子和另一個傻子,全都一愣。
五個人目光碰在了一起,空氣瞬間凝固。
“........”
五人就這麽僵持了很久,畫面相當詭異。
戴着面具的沈青竹,嘴是懵逼。
這兩個,他們的不就是百裏胖胖和曹賊麽?
完蛋了,這倆小子,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要想從第二席和第五席手中救他們,除非三個一起死!!
終于,
百裏胖胖率先打破了尴尬。
“咳咳,那個.....啊,你們也是來這潛水基地度假啊?”
百裏胖胖撓了撓頭,他那肥胖的身軀,歪歪扭扭晃動。
潛水基地啊?
聽到這幾個字,他們三人互相對視。
第五席盯着第二席的眼睛,就像是在說,你他麽不是說這是齋戒所嗎?潛水基地是什麽鬼?
第二席的眼中全是迷惑,還有對自己的懷疑。
至于沈青竹,被百裏胖胖的機靈搞懵逼了,面具下,他的表情都不知道怎麽形容。
“啊,哈哈哈哈......”第五席和第二席簡單的交流後。
第五席幹笑起來,“啊對對對,我們....是潛水俱樂部的,這個海島真大啊,就是沒妞,可惜了。
你們,也是來玩的嗎?啊哈,你們的潛水服,也是問天呀.....”
百裏胖胖和曹淵互看一眼,跟着哈哈大笑,
“對對對,問天牌,就是好用啊.....”
“歡迎歡迎,哈哈嘿。”
“呵呵呵,同喜同喜。”
“這裏的風景獨美。”
“對對對,朋友你也是懂風景的呀。”
“嗯,可惜沒帶相機,那裏要是占這個熟婦,就完美了。”
“嗯嗯嗯。”
“嗯....嘿嘿嘿.....”
“.......”
“.......”
雙方經過了一輪毫無營養的尬聊後,再次陷入了沉默。
“那個.....我們去摘椰子吃,你們....繼續曬太陽哈!”第五席給了第二席和沈青竹一個眼神,快步朝着遠處走去。
“好,好好玩哈。”
“嗯....”
【信徒】三人快步鑽進了樹林深處。
第五席憤怒開口,“怎麽回事?你帶我們來潛水基地幹嘛?”
“我也不知道啊,情報可能有誤?”第二席開始質疑自己,随後馬上又回過神來,
“不對呀,我禁墟用不了......”
聽到這話,第五席也是一愣。
“草,那兩個是裝的。”第二席立馬反應過來。
第二席咬牙切齒,“特麽的,我們【信徒】什麽時候慫過?”
“走去把他們抓回來。”
“不行。”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言的沈青竹開口,
“呓語大人說過,時機到來前,不能打草驚蛇。”
......
“我說老曹,怎麽回事??”
等三人走遠,百裏胖胖皺眉看着曹淵。
“這,不會真是潛水基地吧?”曹淵沉吟片刻後,突然一愣,“不對,這就是齋戒所,我們不能動用禁墟了。”
百裏胖胖:“那剛剛三個......”
“有問題。”曹淵笃定地說道,“說不定跟我們一樣,是來劫獄的。”
“那怎麽辦?說不定他們會影響我們的計劃。”
“我們有計劃嗎?”
“有!”百裏胖胖拿出了自己的禁物,一陣金芒閃過,“你說不能用禁墟,但沒說不能用禁物,是吧?”
曹淵沉吟幾秒,“走,幹他們!!”
.......
樹林中,【信徒】三人快速穿行。
“齋戒所守衛森嚴,我們沒有禁墟,無法穿行,先躲起來,見機行事吧。”
第二席警惕地看着四周,對着兩人說道。
“嗯。”
第二席突然停住了腳步。
“怎麽?”第五席疑惑地看向第二席。
後者沒說話,隻是默默地轉身,疑惑的看着身後的草叢。
片刻後,草叢微微一動。
兩個少年走了出來。
“是你們?”
第二席目光一凝,注視着曹淵二人。
“自己送上門的,就别怪我們心狠手辣了。”第五席嘴角浮現一抹冷笑。
一旁的沈青竹暗暗罵道,兩個豬...
他正準備說什麽,對面的百裏胖胖嘴角一揚,胸前顯露金芒。
“嘿嘿,快到小爺碗裏來......”
.....
幾分鍾後。
百裏胖胖搓了搓手,看着被五花大綁的三人,嘴角一揚,
“什麽啊,我還以爲多厲害,這麽輕松就搞定了。”
第二席:#$%#$%
第五席:#¥!@#¥
沈青竹:......
這兩小子,一看就沒什麽經驗。
要是趙問天在,直接就把這三人弄死了。
他們倒好,說了幾句惡心話之後,就揚長而去。
等他們走後,第五席長歎一口氣,“還好遇到的是兩個雛兒。”
第二席轉頭看向沈青竹,“新人,你怎麽都不講話。
沈青竹默默地注視着兩人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我....隻是不想說。””
其實心裏暗暗罵道,要是老子說話了,那你倆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