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公公,你可知罪?”皇帝的聲音在朝堂上回蕩,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德公公掙紮着從病榻上爬起,跪在地上,聲音微弱卻堅定:“老奴知罪,願領責罰。”
“既然你自知有罪,那就去領十大闆吧。”皇帝說完,便不再看德公公,轉而看向朝堂上的衆臣。
德公公叩首謝恩後,艱難地退下。他知道,這是皇帝對他的懲罰,也是對他的警示。
十大闆下來,德公公趴在床上起不來,隻能讓自己的徒弟小李子去伺候皇帝。小李子雖然年輕,但聰明伶俐,很快就熟悉了皇帝的習慣。
翌日上朝時,皇帝的不悅情緒明顯地寫在臉上。衆臣都察覺到了這一點,尤其是當皇帝看向李成蹊時,眼神變得格外不善。
“李成蹊,你這兩天在忙些什麽?”皇帝突然發問,讓李成蹊心中一緊。
“回皇上,臣近日在大理寺處理一起案子。”李成蹊恭敬地回答,同時心中暗自叫苦。他确實是因爲忙于公務而忽略了皇帝的感受。
“哦?什麽案子能讓你如此上心?”皇帝的語氣中帶着一絲不悅。
“是一起盜竊案,涉案金額巨大,且案情複雜。”李成蹊解釋道:“臣一直在努力追查線索,希望能盡快破案。”
皇帝聽後并未直接回應,而是将目光投向其他幾位大臣:“你們幾個,最近都在幹些什麽?”
那幾位大臣被皇帝突然點名,頓時吓得瑟瑟發抖。他們深知皇帝的脾氣,一旦惹怒了他,後果不堪設想。
“臣等無能,請皇上恕罪。”幾位大臣齊聲說道。
皇帝冷笑一聲:“無能?你們是無能還是無心?朕看你們是日子過得太舒坦了,忘記了自己的職責!”
說完這番話後,皇帝便将那幾位大臣罵得狗血淋頭。而李成蹊則站在一旁低頭不語,心中暗自歎氣。
真是倒黴,剛剛到大理寺就遇到了案子,這兩天一直在忙着處理公務,都沒時間陪連南了。
“李成蹊!”皇帝的聲音在朝堂上回蕩,帶着明顯的不悅。
李成蹊還在發呆,被身旁的李慕無語扯了扯衣袖,這才回過神來,擡頭看向皇帝,眼中帶着些許迷茫:“皇上,有何吩咐?”
皇帝強忍下怒意,盡量平和地問道:“案情進展如何了?”
李成蹊站了出來,一五一十地回答道:“回皇上,三天前在街道上發現了一具無頭女屍。因仵作生病,臣隻能與李慕一同去現場調查。”
“可惜到目前爲止,我們還沒有任何突破性的發現,甚至連女屍的身份都尚未确認。”
皇帝皺了皺眉,顯然對這個結果并不滿意:“已經三天了,連死者的身份都沒能确認,你們大理寺的辦事效率未免也太低了些。”
李成蹊低下頭,心中暗自叫苦。他知道這個案子棘手,但也沒想到皇帝會如此不滿:“臣知罪,請皇上責罰。”
“責罰?”皇帝冷哼一聲:“責罰你就能解決問題嗎?朕要的是結果,不是過程!”
李慕見狀,連忙站出來爲李成蹊解圍:“皇上息怒,此案确實撲朔迷離,我們已經在盡力追查了。給我一些時間,相信我們一定能查清真相。”
皇帝看了看李慕,又看了看李成蹊,最終歎了口氣:“好吧,朕就再給你們一些時間。但記住,朕的耐心是有限的,盡快給朕一個滿意的答複。”
“是,皇上。”李成蹊和李慕齊聲應道。
退朝後,李成蹊感激地看了李慕一眼:“多謝你剛才爲我解圍。”
李慕擺了擺手:“我們都是同僚,理應互相扶持。不過這個案子确實棘手,我們得加緊追查了。”
兩人回到大理寺後,立刻召集手下開始讨論案情。他們重新梳理了線索,分析了現場的情況,但仍然沒有太多頭緒,無頭女屍的身份依舊是個謎。
“這個案子真是太奇怪了。”李成蹊歎了口氣:“死者身份不明,現場又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線索,我們該從何查起呢?”
“李成蹊,你真是……”李慕聽了李成蹊的回答,嘴角扯了扯,心裏頭一次感歎,這家夥真是個愣頭青,他這種直白無修飾的回答,在朝堂上實在是少見。
但李慕也不得不佩服他的勇氣,或許這種坦誠,也正是皇帝所欣賞的。
皇帝沉默了片刻,原本的一肚子火氣在面對李成蹊的直白時竟然都消失了。
他突然間覺得自己有些幼稚,和一個愣頭青計較什麽呢?皇帝輕咳一聲,将目光轉向了李慕。
“李慕,朕命你在七天内将此案破獲。”皇帝的聲音恢複了平靜,但語氣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心。
李慕心裏一驚,七天?這麽短的時間,要破獲如此棘手的案子,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
“李慕,朕就把這個任務交給你了。”皇帝的語氣中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朕相信你,定能不負朕望。”
李慕心中一陣哀嚎,這明顯是皇帝在折騰他,又不好直接拒絕,隻能硬着頭皮接下這個任務:“是,皇上。臣定當竭盡全力。”
朝堂上,李成蹊站在一旁,眼角瞥見李慕那無奈又苦澀的表情,心中不禁暗笑。朝會結束後,他立刻向外跑去,仿佛身後有什麽洪水猛獸在追趕。
皇帝本想和李成蹊說說話,一擡頭卻見人影早就消失了,直接給氣笑了:“這個李成蹊,每次都是這麽風風火火的。”
德公公在一旁看着,心中也很是無奈。他太了解李成蹊了,那脾氣,真是天生和皇帝不對付。他心中暗想,這或許就是報應吧。
先太子那麽乖巧的一個人,怎麽生了個兒子就這麽能氣人呢?
“德公公,你似乎覺得朕的話很好笑?”皇帝陰恻恻地問道,目光如刀般銳利。
德公公感受到皇帝的不悅,立刻收起嘴角的笑意,誠惶誠恐地跪下:“皇上贖罪,老奴絕無此意。”
皇帝冷哼一聲,顯然餘怒未消:“你的屁股是不是又癢了,還想再挨棍子?”
德公公一聽這話,吓得渾身一顫,趕緊磕頭求饒:“皇上開恩,老奴知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