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你如何看待此事?”李慕忍不住開口問道。
李成蹊嘴角扯了扯,露出一絲冷笑:“這種事情,無非就是愛而不得。魯陽王世子對嚴三姑娘有情,但嚴三姑娘卻并未對他有意。”
“世子心生怨恨,便下了毒手。”
李慕聽後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這就能解釋得通了。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很簡單,”李成蹊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你去調查一下魯陽王世子和嚴三姑娘之間到底有什麽關系,一切就都會明白了。”
李慕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好,我這就去辦。”
兩人分開後,李慕開始着手調查魯陽王世子和嚴三姑娘之間的關系。他動用了自己在京城的人脈,很快就得到了一些線索。
據說,魯陽王世子曾經對嚴三姑娘展開過熱烈的追求,但嚴三姑娘卻一直對他保持距離,甚至明确拒絕了他的求婚。
這讓魯陽王世子感到非常沮喪和憤怒,認爲自己受到了侮辱。
李成蹊借故先行離開,李慕也并未多做挽留。兩人心知肚明,各有要事在身。
李慕需得緊急安排人手,确保秋姨娘的安全,以免這關鍵的人證遭遇不測。而李成蹊,則在離開王府後,獨自漫步于京城的大街小巷,心中暗自冷笑。
魯陽王父子倆,看似纨绔無爲,實則心機深沉,他們早已在朝中選擇了站位,而那個人,正是當今太子。
這父子倆之所以支持太子,并非因爲太子有多麽出類拔萃,恰恰相反,他們看中的正是太子的平庸。
這樣,他們便能在背後操縱太子,借太子之手,達到自己掌控朝局的目的。
李成蹊邊走邊想,心中不禁感歎這父子倆的精明。
李成蹊心中已有定計,想要将太子拉下馬,就必須先将他所做的那些龌龊事一一揭露出來。而魯陽王父子,便是他計劃中的第一刀。
他走到一個無人的角落,低聲對跟随自己的暗衛吩咐道:“你們一定要密切保護秋姨娘的安全,必要時刻,不惜一切代價将她帶走,确保她的生命安全。”
暗衛們齊聲應是,聲音堅定有力。李成蹊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安排好一切後,李成蹊便前往京城最有名的八寶齋。
他買了連南最愛吃的糯米飯和烤鴨,還特意挑了兩個爽口的涼菜,又帶了一壇上好的酒,徑直前往醫館。
蔣海正在醫館中忙碌,擡頭看見李成蹊走了進來,頓時吹胡子瞪眼,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罵道:“你這個不孝徒弟,把醫館丢下這麽久也不過來看看!”
李成蹊在醫館内,向蔣海和連南講述自己最近正在辦理的案子,兩人聽得津津有味。
飯後,連南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她打算買下隔壁的鋪子,專門爲女子看病,并制作一些對女子有益的藥丸和美容藥品。
“我想将隔壁的鋪子買下來,”連南緩緩道出她的計劃:“我想專門爲女子看病,同時,我也想做一些藥丸,特别是對女子有好處的。”
“之前我已經嘗試過一些,賣得還不錯。現在,我想添加一些可以美容的藥丸。”
她眼中閃爍着期待,看着李成蹊,希望他能支持自己的想法。
李成蹊聽後,微微點頭,他自然明白連南的意圖:“連南,你這個想法很好。許多病痛,其實可以從身體内部調養,讓皮膚變得光滑白嫩。”
“我相信你的醫術,你一定能做出好的産品。”
他頓了一頓,繼續說道:“你在家裏也确實太無聊了,有個事情做做,也挺好的。況且,這也是一件大好事,能幫助到更多的女子。”
“這麽說,鋪子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李成蹊坐在書房中,看着連南問道。
“是的,大人。隔壁的胭脂鋪稍微改造一下就可以用,開業的日子已經定在下月初八,吉利又好記。”連南回答得幹淨利落。
李成蹊點了點頭:“你做事,我放心。隻是這女屍案剛破,京中恐怕還會有些動蕩,你這鋪子,能開得安穩嗎?”
連南微微一笑:“大人,正因爲京中動蕩,人心惶惶,婦人們才更需要些胭脂水粉來打扮自己,好出去應酬時更顯光彩。”
“何況,咱們這鋪子背後有您和李慕大人撐腰,誰還敢來搗亂?”
“哈哈哈,說得也是。”李成蹊大笑:“對了,女屍案的結果,你聽說了嗎?”
“聽說了一些,似乎是有人雇了殺手去刺殺秋姨娘,但被您和李慕大人及時阻止了。”連南回答道。
“沒錯,這事最後還鬧到了皇帝面前。魯陽王那個老狐狸,一聽到風聲就親自綁了他家世子去宮中向皇帝賠罪。”
李成蹊冷哼道:“皇帝念在兩人舊情,沒有直接賜死那世子,隻是将他流放三千裏,終生不得回京。”
因爲這事,魯陽王病倒了,如今日還在床上沒起來。
連南剛剛醒來,還有些許的困意,但當她看到面前這兩個單薄的小姑娘時,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柔情。
她輕輕坐起身來,微笑着對她們說道:“你們是來買胭脂的嗎?”
兩個小姑娘相視一眼,有些羞澀地低下了頭。
其中一個稍大一些的小姑娘鼓起勇氣,小聲說道:“我們不是來買胭脂的,我們是想來問問,您這裏需不需要幫手?”
連南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她們的來意。她看着眼前這兩個衣衫褴褛、面黃肌瘦的小姑娘,心中不禁感到一陣酸楚。
她知道,在這個動蕩的時代,像她們這樣的孤兒并不少見。
連南看着眼前兩個小姑娘,心中五味雜陳。她急忙扶起她們,溫言說道:“你們這是何苦,快起來說話。”
兩位小姑娘淚眼婆娑地擡起頭。
其中一位稍大一些的,被稱爲大妞的姑娘帶着哭腔說道:“求求您,救救我娘親吧,她已經病了好幾天了,家裏實在是沒有錢請大夫。”
連南皺了皺眉頭,問道:“你們家裏的情況,能詳細跟我說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