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蹊聞言,不禁笑了起來:“生氣就生氣吧,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惹他生氣了。倒是你,今晚沒喝酒,是不是覺得有些遺憾?”
連南瞪了他一眼,假裝生氣地哼了一聲:“我才沒有遺憾呢!你每次都想占我便宜!”說完,她轉身就走,留下李成蹊在原地苦笑不得。
等衆人都離開後,太子慢悠悠地走到李成蹊對面,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兇狠。
他盯着李成蹊,語氣陰沉地說道:“李成蹊,你不要太過分了。别以爲嘩衆取寵就能赢得皇帝的容忍。”
“皇帝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再這麽作下去,總有一天會被他所厭惡。”
李成蹊卻絲毫無懼,他擡頭直視着太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太子殿下,我李成蹊做事向來光明磊落,何需嘩衆取寵?”
“至于皇帝的容忍,那不過是他老人家寬宏大量,不與我這等小民計較罷了。倒是你,太子殿下,從未被皇帝真心喜歡過,是不是挺失落的?”
太子聽了這話,氣得熱血沖頭,他憤怒地握緊拳頭,很想直接動手打人。就在這時,連皎及時出現,攔住了太子的去路。
“太子殿下,請息怒。”連皎的語氣平靜而堅定:“這裏是朝堂,不是動手的地方。李大人隻是心直口快,并無惡意,您何必與他一般見識?”
連皎看着太子憤然離去,心中松了一口氣。她轉過身來,耐心地勸解李成蹊:“李大人,你也知道太子的性格,何必與他起沖突呢?’
“這事如果傳到皇帝耳中,恐怕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李成蹊聽後,微微一笑:“多謝連皎姑娘提醒,我自有分寸。太子雖然位高權重,但我也并非任人欺辱之輩。”
連皎點了點頭,知道李成蹊是個有主見的人,便也不再多言。
她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連南,輕聲說道:“連南,你沒事的時候,可以去東宮坐坐。我們兩姐妹也很久沒有說話了,怪想念的。”
連南聞言,心中一暖,點頭應道:“好,我會去的。”
此時,姜側妃走了過來,她看着李成蹊,臉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李大人,當初多謝你救了我一命。這份恩情,我銘記在心。”
李成蹊回頭看了一眼連南,眼中滿是溫柔:“姜側妃客氣了。其實,是連南提醒了我,不管大人如何,孩子是無辜的。所以,我才多提了一句。”
姜側妃沖着連南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然後輕盈地跟了上去。
她心中對李成蹊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永遠都記得那一天,自己在生死邊緣掙紮,是李成蹊如神兵天降般救了她。
連南後知後覺,終于察覺到了姜側妃對李成蹊的特殊情感。她瞪了李成蹊一眼,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醋意,轉身就走。
李成蹊瞬間回過神來,意識到連南的誤會,連忙追了上去,緊緊拉住她的手。
他急切地解釋道:“連南,你聽我解釋,我跟姜側妃真的沒什麽。我那天救她,隻是因爲她說了孩子無辜,我才出手相救的。”
”我發誓,我以前從沒見過她,以後也不會跟她有任何接觸。”
連南這幾天一直悶悶不樂,對李成蹊的态度也冷淡了許多。李成蹊自然是明白其中的原因,心中既無奈又焦慮。
他嘗試了各種方法去哄連南開心,可都收效甚微。連南的單方面冷戰讓他做什麽事都提不起精神。
這日朝會,皇帝注意到李成蹊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心中很是不滿。下朝後,他将李成蹊叫到書房,嚴厲地訓斥了一頓。
“李成蹊,你這幾日是怎麽回事?朝堂上心不在焉,難道隻知道兒女情長,忘記了你身爲臣子的職責嗎?”
皇帝的聲音在書房中回蕩,語氣中透露出明顯的失望和憤怒。
李成蹊低着頭,心中雖然有些惶恐,但更多的卻是無奈。他知道皇帝說的是事實,但他卻無法控制自己對連南的思念和擔憂。
他隻能默默地聽着皇帝的訓斥,左耳朵進右耳出,心中并未真正在意。
“臣知罪,請皇上息怒。”李成蹊敷衍地認錯,心中卻早已飛到了連南的身邊。
皇帝看着他這副模樣,心中更是氣憤難平,但也無可奈何。他揮了揮手,讓李成蹊退下,自己則陷入了沉思。
終于到了前去祭拜皇陵的日子,這是朝廷的一項重要活動,所有官員都必須參加。
李成蹊早早地起床準備,心中卻有些忐忑不安。他不知道連南是否會給他一個笑臉,是否還會像之前那樣冷淡對他。
當他看到連南時,她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這笑容如同春天的陽光,溫暖而明媚,讓李成蹊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空。他立刻開心極了,仿佛重新找回了生活的意義。
“連南,你終于肯對我笑了。”李成蹊輕聲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喜悅和感激。
連南看着他這副模樣,心中的氣也消了大半。她知道這幾天的冷戰對李成蹊來說是一種折磨,而她自己也并不好過。
此刻看到他如此開心,她也不禁感到一陣溫暖。
“你這幾天都沒精打采的,我還以爲你生病了呢。”連南打趣道,假裝生氣地别過頭去不看他。
李成蹊連忙上前拉住她的手,急切地解釋道:“連南,我錯了,以後我一定不會讓你再生氣了。這幾天你冷落我,我真的好難過。”
連南聽着他的解釋,心中的怒氣漸漸消散。她轉過頭來看着他,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好吧,這次就原諒你了。但是你要記住,以後不能再讓我吃醋了。”
李成蹊連連點頭答應着,心中充滿了感激和喜悅,在前往皇陵的路上兩人終于和解了。
一路上,李成蹊對連南的關懷備至,細心呵護,讓一旁的德公公實在看不下去。
他心中暗自搖頭,覺得李成蹊這般的殷勤,若能将這份态度分給皇帝一分,也不至于和皇帝的關系還是如此僵持。
德公公心中雖這麽想,但面上卻不敢表露分毫。他小心翼翼地觀察着李成蹊和連南,隻見兩人相視而笑,情意綿綿,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他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