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南,九思,時候不早了,你們該休息了。”李成蹊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但心中那股不滿卻怎麽也壓不住。
連南聞言,轉頭看向李成蹊,臉上露出了一絲歉意:“成蹊,對不起啊,我們聊得太投入了,沒注意到時間。你也早點休息吧。”
連九思也站起身,對李成蹊說道:“成蹊兄,今晚我就不打擾你們了。連南,你照顧好自己。”說完,他向李成蹊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房間。
李成蹊看着連九思離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懊惱。他知道連九思是連南的哥哥,他們之間的兄妹情深,但他卻覺得自己被冷落了。
夜深了,李成蹊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他想着連南和連九思的歡聲笑語,心中更加不是滋味。他明白自己不應該如此小氣,但心中的怨氣卻像一團火一樣,怎麽也熄滅不了。
第二天一早,李成蹊起床時,臉上帶着明顯的疲憊和不滿。他匆匆洗漱完畢,便準備上朝。
在朝堂上,他心中那股怨氣終于找到了發洩的出口。
“陛下,臣有本要奏。”李成蹊的聲音在朝堂上響起,他的語氣中帶着明顯的嚴肅和堅定。
皇帝微微皺眉,看着李成蹊:“李愛卿,有何事要奏?”
李成蹊深吸一口氣,說道:“陛下,臣要參李尚書一本。他身爲朝廷重臣,卻貪贓枉法,欺壓百姓,實在是罪大惡極。”
此言一出,朝堂上頓時一片嘩然。李尚書是太後的人,李成蹊突然參他一本,這讓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李尚書更是臉色大變,他指着李成蹊怒喝道:“李成蹊,你血口噴人!我何時貪贓枉法了?你這是在誣陷我!”
李成蹊冷笑一聲:“李尚書,你的所作所爲,難道還要我一一列舉嗎?你收受賄賂、濫用職權、欺壓百姓,這些罪行難道還不夠嗎?”
朝堂上的大臣們開始竊竊私語,議論紛紛。皇帝也皺起了眉頭,他看着李成蹊和李尚書,心中明白這件事非同小可。
“好了,都不要吵了。”皇帝開口打斷了衆人的議論:“李愛卿,你說李尚書貪贓枉法,可有證據?”
李成蹊點了點頭:“陛下,臣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隻要陛下派人一查,便可真相大白。”
皇帝沉思片刻,然後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讓李慕去調查此事吧。若李尚書當真貪贓枉法,朕絕不姑息。”
李尚書聞言,臉色瞬間慘白。他知道這次事情恐怕不妙了。而其他大臣們則開始竊竊私語,猜測着這次事件的走向。
朝堂之上,氣氛驟然緊張。大臣們面面相觑,皇帝的決定明顯支持李成蹊,同時向太子投去了同情與審視的目光。
太子原本覺得大臣們的目光隻是對他的輕視,但此刻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與尴尬。
太子緊緊握住拳頭,額頭的青筋暴跳,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被忽視和挑釁的感覺。
他深吸一口氣,站了出來,聲音中帶着幾分憤怒與不甘:“父皇,兒臣有話要說。”
皇帝微微颔首,示意太子發言。
太子轉向李成蹊,目光中充滿了敵意:“李成蹊,你身爲朝廷命官,理應恪守本分,爲何屢次挑釁朝廷重臣,甚至參奏李尚書?”
李成蹊冷笑一聲,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太子殿下,我參奏李尚書并非挑釁,而是有确鑿的證據表明他貪贓枉法,欺壓百姓。”
“作爲朝廷的一員,我有責任也有義務揭露這些罪行,維護朝廷的清明和百姓的福祉。”
太子聞言,臉色一沉:“你口口聲聲說李尚書有罪,可有何證據?若無證據,便是誣陷朝廷重臣,這可是重罪!”
李成蹊微微一笑,從袖中取出一疊厚厚的卷宗:“太子殿下,這便是李尚書貪贓枉法的證據。每一筆賬目都清清楚楚,每一樁罪行都鐵證如山。”
太子接過卷宗,匆匆翻閱了幾頁,臉色越發難看:“這些不過是一紙空文,如何證明李尚書有罪?”
李成蹊淡淡道:“太子殿下若是不信,可派人去調查。我相信真相總會大白于天下。”
此時,朝堂上的大臣們開始竊竊私語,議論紛紛。太子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他知道自己不能就這樣被李成蹊牽着鼻子走。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冷靜下來:“李成蹊,你彈劾李尚書的事情暫且不論。但你可知,你身爲禮部尚書,彈劾朝中重臣,這本身就違反了朝廷的規矩?”
李成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太子殿下此言差矣。我參奏李尚書,是出于對朝廷的忠誠和對百姓的負責。”
“至于我的官職,若是太子殿下認爲我彈劾重臣有違規矩,那麽我便以此彈劾太子殿下如何?”
此言一出,朝堂上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都震驚地看着李成蹊,不敢相信他竟然敢如此直接地挑戰太子的權威。
太子也愣住了,他沒想到李成蹊會如此大膽,竟然敢将矛頭指向自己。
太子臉色鐵青,怒喝道:“李成蹊,你放肆!我乃太子,豈容你随意彈劾?”
李成蹊微微一笑,毫不畏懼地直視着太子的眼睛:“太子殿下,我并非随意彈劾。我手中也有關于太子殿下的證據。”
太子心中一驚,他不知道自己何時露出了破綻,被李成蹊抓住了把柄。但他知道,此時不能示弱,否則就會一敗塗地。
他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慌,冷聲道:“哦?那你說說看,我有何罪?”
李成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太子殿下荒淫無度,竟然喜歡人妻。此事若傳揚出去,恐怕有損皇家顔面吧?”
衆人圍坐在宴會廳中,本是歡聲笑語,然而随着李成蹊的一聲宣告,整個場面瞬間寂靜下來,隻剩下衆人嘩然的聲音在耳邊回蕩。
“太子殿下,您真的以爲可以瞞天過海嗎?”李成蹊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他站在大廳中央,目光如炬,直逼坐在主位上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