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被李成蹊的話噎得說不出話來。他确實有心想要殺皇後滅口,但這話從李成蹊的口中說出來,卻讓他感到一陣心虛。
他轉頭看向李成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李成蹊!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是在爲皇後求情嗎?”皇帝的聲音中帶着幾分怒意。
“臣不敢。”李成蹊躬身行禮:“臣隻是希望皇上能夠公正地處理此事。皇後娘娘雖然有罪,但也應該按照國法來處置。而不是由皇上一人決斷生死。”
皇帝被李成蹊的話說得無言以對。他知道李成蹊說得沒錯,但他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他冷冷地看了皇後一眼,然後轉頭對衆人說道:“你們都退下!此事交由李成蹊去查辦!”
衆人聞言,紛紛躬身退下。大殿内隻剩下皇帝、皇後、太子和李成蹊四人。
皇帝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說道:“太子,你也退下。這段時間,你就好好待在東宮,沒有朕的命令,不得離開半步。”
太子聞言,心中雖然不甘,但也知道這是父皇的命令,隻能無奈地退下。
皇後看着太子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沒救了。
但她卻沒有絲毫的後悔和怨恨,因爲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苦頭。
太子從大殿中走出,他的臉上帶着前所未有的堅定和決絕。他知道,接下來的路将會充滿艱辛和危險,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他沒有多說什麽,隻是默默地走到皇後面前,輕輕地将她抱起,然後一步步走出了寝殿。
皇後在太子的懷抱中,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和安全感。她看着太子堅定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感激和欣慰。
她知道,自己雖然即将面臨生死未蔔的命運,但有太子在,她就不再感到害怕和孤單。
李成蹊看着太子和皇後離去的背影,心中也充滿了感慨。他知道,這場宮闱之争已經越演越烈,接下來将會有一場風暴即将來臨。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皇帝,隻見皇帝一直堅挺的脊梁此刻竟然有些彎曲,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壓力。
李成蹊嘴角帶着一絲冷笑,心中暗自想到:“這算什麽?才剛剛開始而已。”他相信太醫院那邊的安排很快就會有結果,這場宮闱之争也将會有一個了結。
李成蹊沒有多做停留,直接前往了大理寺。他知道,接下來他将會和大理寺的李慕一起徹查太子的身世之謎。
這是一項艱巨而危險的任務,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大理寺内,李慕正在處理一些公務。他見李成蹊到來,連忙起身相迎。
“李大人,您怎麽來了?”李慕有些驚訝地問道。
李成蹊微微一笑,說道:“李大人,我有要事相商。”
兩人坐下後,李成蹊直接說明了來意。他将皇帝下的聖旨拿了出來,遞給了李慕。
“李大人,這是皇上下的聖旨。”李成蹊沉聲說道:“皇上讓我們徹查太子的身世之謎。”
大理寺的密室中,李慕緊握着那封皇帝親自下達的聖旨,手指微微顫抖,額上冷汗直冒。
他的臉色蒼白,仿佛見到了什麽恐怖的事物一般。李成蹊站在一旁,靜靜地觀察着李慕的反應,心中也是波瀾起伏。
李慕咽了咽口水,聲音有些顫抖:“李大人,這……這哪是什麽天大的功勞,這簡直是燙手山芋啊!”
他擡起頭,眼中滿是無奈和擔憂:“若太子是假的,這些年來他受到的敬仰和尊重豈不是都成了鏡花水月?”
“而皇後娘娘……她也會被人指責爲不守婦道的女人。這……這簡直是天大的消息啊!”
李成蹊看着李慕驚慌失措的樣子,心中也有些無奈。他輕輕歎了口氣,拍了拍李慕的肩膀,安慰道:“李大人,不必如此震驚。”
“皇上既然下了這道聖旨,必然是已經深思熟慮過的。我們隻需要按照皇上的旨意行事,盡力查明真相即可。”
李慕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他看着李成蹊,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李大人說得對,我們不能辜負皇上的信任。”
“隻是……這真相一旦查明,恐怕會掀起一場軒然大波啊。”
李成蹊點了點頭,沉聲道:“李大人所言極是。但事已至此,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隻能勇往直前,将真相查個水落石出。”
兩人相視無言,心中都明白這場調查的艱難和危險。但他們也清楚,作爲朝廷的官員,他們必須承擔起這份責任。
就在這時,李成蹊突然站起身來,準備離開密室。李慕見狀,連忙拉住他的衣袖,急切地問道:“李大人,您這是要做什麽?”
大理寺的公務告一段落,李成蹊伸了個懶腰,臉上露出難得的輕松。
他翻了翻白眼,對一旁的李慕說道:“李大人,我得先走了,回家陪媳婦去。這兩日一直待在大理寺,再不見她,我怕她就要跟别人跑了。”
李慕聞言,不禁笑出聲來:“李大人真是情深意重啊,家有嬌妻,自然是要多陪伴的。既然如此,我就不留你了,快些回去吧。”
李成蹊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衣衫,便急匆匆地離開了大理寺。
此時,連家府邸内一片歡聲笑語。連南正和父親連母在一起,她這次回來,沒有急着去見李成蹊,而是帶着豐厚的嫁妝,給家人一個驚喜。
連家府邸前,數十輛馬車排成一列,上面裝滿了各種珍貴的嫁妝,場面十分震撼。
連南站在府門前,看着這些嫁妝,心中不禁有些感慨。她知道,這些都是李成蹊爲了她而準備的,心中充滿了感激和幸福。
連父連母見女兒回來,臉上都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連母更是快步走上前來,将連南緊緊地抱在懷裏,仔細地打量着她,眼中滿是疼愛和驕傲。
“南兒,你回來了!看看,這李成蹊把你養得多好啊,白白嫩嫩的,真是個有福氣的姑娘。”
連母一邊說着,一邊輕輕地撫摸着連南的臉頰。
連南聽了母親的話,不禁有些無語。她嘟着嘴,反駁道:“娘,你說什麽呢?什麽叫做養得好?我哪有白白嫩嫩啊?我覺得我最近都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