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皎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低聲說道:“連南妹妹,你有所不知。我雖爲王妃,但日子過得并不如意。”
“那幽王性情大變,整日留戀花樓,對我更是冷若冰霜。我如今在府中備受冷落,日子難熬。”
連南聽了連皎的話,心中冷笑。她當然知道連皎在幽王府中的處境,但她卻沒有絲毫同情。
她淡淡地開口:“二姐既是王妃,自然有王妃的尊嚴和地位。何須如此自降身份,來向我求助?”
連皎被連南的話噎得臉色通紅,她看着連南那冷漠的眼神,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絕望。
她知道,連南是不會幫她的。但她又不甘心就這樣放棄,隻能繼續哀求。
她突然跪在連南面前,拉着她的手,聲淚俱下地說道:“連南妹妹,我知道我以前做錯了很多事,讓你心生怨恨。”
“但如今我真的走投無路了,隻能來求你。你若能可憐可憐我,讓我離開幽王身邊,回到家裏來,我的日子也能好過些。”
連皎那小白蓮般的姿态,仿佛要将所有的同情與憐憫都吸引到自己身上,她的這番作爲卻引來了旁人的圍觀,更讓李成蹊心生不悅。
連皎跪在連南面前,雙手緊握着連南的手,眼中含淚,聲淚俱下地訴說着自己的不幸。她的話語中充滿了對連南的哀求,仿佛連南是她唯一的救星。
連南卻不爲所動,她的眼神冷漠而堅定,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就在此時,李成蹊緩緩走了過來。他的步伐沉穩有力,每一步都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
連皎見到李成蹊,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她悄悄擡起頭,向李成蹊抛去一個媚眼。那媚眼中充滿了誘惑與挑逗,仿佛要将李成蹊的心神都吸引過去。
李成蹊卻并沒有被連皎的媚眼所迷惑。他眯起眼睛,冷冷地看着連皎,心中湧起一股厭惡。
這女人還真當自家夫人好欺負,想用這種辦法逼迫連南就範,簡直是不知死活。
連皎見李成蹊對她的媚眼毫無反應,心中不禁有些着急。她深知李成蹊是連南的依靠,若不能打動他,她的計劃便難以成功。
于是,她趕緊開口,試圖用另一個話題來吸引李成蹊的注意。
“王爺,我有一事要告訴您。”連皎的聲音中帶着一絲急切,她擡頭看向李成蹊,希望能從他臉上看到一絲動容。
李成蹊眉頭微皺,看着連皎那焦急的模樣,心中不禁生出一絲疑惑。他淡淡地開口:“何事?”
連皎見李成蹊開口詢問,心中一喜,連忙說道:“王爺,您可知姜側妃近日生了個男孩?這可是我們幾位皇子中的第一個皇孫啊!”
李成蹊聞言,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當然知道姜側妃生子的消息,但他并沒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在他看來,孩子的出生隻是皇室血脈的延續,與他個人的情感無關。連皎此時提起此事,卻讓他感到有些不安。
“你提此事是何意?”李成蹊冷冷地問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警惕。
連皎見李成蹊詢問,心中更加得意。她認爲李成蹊已經開始關注她的話了,于是繼續說道:“王爺,您想想看,若是這個皇孫能得到皇帝的寵愛。”
“那您在朝中的地位豈不是更加穩固?而且,皇孫的存在也能讓您的府邸更加熱鬧,增添一些歡樂氣氛。”
李成蹊聽着連皎的話,心中卻越來越冷。他沒想到連皎竟然會利用一個無辜的孩子來謀取自己的利益。
這種惡毒的手段,讓他對連皎的厭惡達到了極點。
“連皎!”李成蹊突然怒喝一聲,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失望:“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你不僅不知悔改,還連一個孩子都不放過!”
“你以爲用一個孩子就能打動我嗎?我告訴你,不可能!”
連皎被李成蹊的怒喝聲吓得一顫,她沒想到李成蹊會如此生氣。她連忙解釋道:“王爺,我……我隻是爲您着想啊!我真的沒有惡意……”
李成蹊已經不想再聽連皎的解釋了。他冷冷地打斷她的話:“夠了!連皎,你以爲你的算計我看不出來嗎?”
“你爲了争寵,不惜陷害連南,如今又想用皇孫來拉攏我。你這種人,真是無恥至極!”
李成蹊在怒斥連皎之後,目光轉向了站在一旁的連二夫人和連二老爺。他的眼神冷冽,仿佛能穿透人心,讓人不寒而栗。
“連二夫人,連二老爺,我希望你們能明白,連家不是你們随意撒野的地方。”
李成蹊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一般敲在連二夫人和連二老爺的心上。
連二夫人和連二老爺被李成蹊的眼神和語氣吓得不輕。
他們沒想到李成蹊會如此直接地表達不滿,更沒想到他會因爲連皎的事情而遷怒于整個連家二房。兩人面面相觑,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王爺,我們……”連二夫人試圖開口解釋,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知道自己和連二老爺的所作所爲确實讓連家蒙羞,也讓李成蹊和連南失望。
“不必多言。”李成蹊打斷了連二夫人的話:“我希望你們能将連皎帶回去,以後别再讓她來連家大房搗亂。”
“若是再讓我聽到從她嘴裏說出這種不堪入耳的話,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連二夫人和連二老爺被李成蹊的話吓得臉色慘白。他們知道李成蹊是說到做到的人,若是真的惹怒了他,後果不堪設想。
兩人連忙點頭稱是,表示一定會将連皎帶回去好好管教。
此時,連皎已經被連二夫人和連二老爺拉到了門口。她還想掙紮,但看到李成蹊那冷冽的眼神後,便不敢再有所動作。
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失去了李成蹊的庇護,也失去了在連家大房的地位。
“連皎,你還不快走!”連二夫人狠狠地瞪了連皎一眼,低聲喝道。
她心中對連皎的怨恨已經到達了極點,若不是因爲她,連家二房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