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沒過多久,李桑的話就轉到了李成蹊身上。她先是稱贊李成蹊才情出衆、品貌非凡,接着又表示自己一直仰慕他的才華和品質。
連南微笑着聽着,心中卻保持着警惕。她知道李桑的話雖然表面上聽起來很客氣,但實則暗藏玄機。
李桑見連南沒有表現出過多的反應,便又進一步說道:“連姐姐真是好福氣,能嫁給李大人這樣的夫君。”
“我若有機會,也想去府上拜訪一下,見識一下李大人的風采。”
連南聞言,心中冷笑。她知道李桑的話不過是試探和鋪墊,真正的目的還在後面。
但她并不想直接撕破臉面,便笑着點頭應下:“妹妹若是想來,随時歡迎。隻是成蹊他朝務繁忙,可能沒時間招待你。”
李桑似乎沒有聽出連南話中的婉拒之意,依然熱情地邀請道:“那不妨事,我可以等李大人有空的時候再去拜訪。”
“連姐姐若是不嫌棄的話,不如我們一起去涼亭裏坐坐吧?”
連南微微皺眉,她并不想和李桑有過多的接觸。她清楚地感受到李桑對自己的敵意,也明白她的真實目的。
但她也不想在衆目睽睽之下拒絕李桑的邀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于是,連南微笑着婉拒道:“多謝妹妹好意,隻是我今日還有些事情要辦,不能久留。若是有機會的話,我們再另行相約吧。”
看着連南漸漸遠去的背影,李桑眼中的不甘如同翻湧的波濤,難以平息。她心中暗自忿忿:憑什麽?
自己隻是晚了一步,遇到李成蹊,就一點機會也沒有了。京城裏那些達官貴人,哪個不是三妻四妾,憑什麽李成蹊就不行?
她緊咬着下唇,目光堅定,似乎在下定某種決心。而站在一旁的母親,李夫人,則是一臉擔憂地看着自己的女兒。
她深知女兒的執拗性格,一旦認定了什麽事情,便會不顧一切地去追求。但這次,她擔心女兒會走上一條不歸路。
李夫人輕輕歎了口氣,走到李桑面前,試圖用柔和的語氣勸說她:“桑兒,你何必如此執着呢?李大人與連南姐姐夫妻情深,你是無論如何也插不進去的。”
李桑聽到母親的話,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她甩開母親的手,語氣堅定地說道:“母親,你何必如此膽小如鼠?”
“我不過是想争取自己的幸福,有何不可?你若是怕事,就不要管我!”
李夫人被女兒的話氣得臉色發白,她顫抖着手指着李桑,聲音中帶着一絲顫抖:“你……你怎可如此說我?我不過是擔心你走上歧途,毀了自己的一生!”
李桑卻不爲所動,她冷冷地看了母親一眼,然後轉身離去。
她的背影在夕陽的餘晖中顯得那麽決絕,仿佛已經下定了決心,要爲自己的幸福而鬥争。
李夫人站在原地,看着女兒遠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李夫人站在涼亭中,望着女兒遠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她歎了口氣,低語道:“桑兒,有時候人就得認命,強求不得。”
她并不知道,在這開元寺的甯靜之下,另一場危機正悄然降臨。
連南經過一路的攀爬,終于抵達了山頂。然而,此時的她已是筋疲力盡,雙腿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
丫鬟小翠見狀,連忙上前攙扶,兩人緩緩走向客房休息。
推開房門,一股奇怪的味道撲面而來。連南微微皺眉,剛想開口詢問,卻突然感到脖子一痛,眼前一黑,整個人便失去了知覺。
小翠站在一旁,臉上露出陰恻恻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與此同時,李成蹊在山下的别院中焦急地等待着消息。他曾吩咐過暗衛,每隔一個小時要向他彙報連南的情況,以确保她的安全。
一個時辰過去了,他卻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書房内,李慕正埋頭于堆積如山的案宗之中,他身爲朝廷重臣,每日都有無數的事務需要處理。
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着,李成蹊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李慕擡起頭,看着一臉焦急的李成蹊,眉頭微皺,他知道李成蹊是個有分寸的人,一般不會在此時打擾他。
他放下手中的案宗,問道:“成蹊,你這是怎麽了?有什麽急事嗎?”
李成蹊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但眼中的焦急之色卻難以掩飾。他拱手道:“李大人,實在抱歉,我有要事需要立刻離開。”
李慕聞言,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看了看桌上的案宗,又看了看李成蹊,沉聲道:“成蹊,我知道你是個有分寸的人。”
“但此時正是朝廷繁忙之際,你身爲皇帝器重之人,豈能如此輕率?”
李成蹊知道李慕的話有理,但他心中的擔憂卻讓他無法顧及那麽多。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李大人,我知道此時離開不妥,但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須去做。”
“我請求您準我半天假,半天之後,我必定回來繼續處理公務。”
李慕看着李成蹊認真的眼神,心中也不禁有些動容。
他歎了口氣,點點頭道:“好吧,我準你半天假。但你要記住,你是朝廷的棟梁之才,不能有絲毫閃失。”
李成蹊感激地點點頭,轉身便離開了書房。他心中明白,這次離開可能會給他帶來一些麻煩,但他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
他必須立刻去找連南,确保她的安全。
一路快馬加鞭,李成蹊很快就來到了開雲寺的山腳下。
李成蹊緊鎖着眉頭,跟随小僧穿過曲折的回廊,心中滿是疑惑。
這趟來到這偏遠山寺,本是爲了尋找失蹤多日的連南,沒想到一進房間便察覺到了異樣。
“小僧,這房間之前可有其他人來過?”李成蹊停住腳步,轉身問向身後的小僧。
小僧雙手合十,恭敬地回答:“施主,除了您和那位姑娘,并無他人進入過此房。”
李成蹊點了點頭,目光掃過房間内的每一處角落,尋找着可能的線索。
房間内除了一些簡單的陳設外,别無他物,顯然連南已經不在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