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清晨,薄霧晨曦。
被窩裏,蔣英英,秦淮茹一左一右,疲憊的躺在李衛軍懷裏,睡眼惺忪。
看這架勢,難保不是通宵達旦。
李衛軍生怕驚醒睡夢中的二人,蹑手蹑腳起床到缸裏舀水洗漱。
掐指一算,到秦家村搞采購也有一個禮拜了。
這些天裏面,李衛軍都是深居淺出,除了偶爾到屋後的荷塘邊釣魚逮蝦外,剩餘的時間都是休閑娛樂。
看點閑書,筆走龍蛇。
要不是有兩個金剛不壞的腰子,像渦輪增壓一樣,源源不斷的提供元氣,李衛軍早苦不堪言了。
“不成,大丈夫那能隻貪圖兒女情長,紙醉金迷,是時候回廠裏履職了。”
李衛軍麻溜的燒竈準備早餐,廚藝雖說不如傻柱,但蒸些饅頭,煎些蛋,煮個鹹菜粥那還是手拿把掐。
等一切準備妥當後,李衛軍這才把睡夢中的倆人搖醒。
秦淮茹,蔣英英舒坦的伸了個懶腰。
看着在準備早餐的李衛軍,心裏都是暖洋洋的。
洗漱完後,各自獎勵了個吻,這才開始吃飯。
趁着吃飯的功夫,李衛軍把今天打算回城的想法講了遍。
秦淮茹倒還好,這些天沒見棒梗和小當,心裏多少還是有些挂念,所以對于回城那是一口答應。
倒是孤家寡人慣了的蔣英英,愁眉苦臉,心裏面憋悶。
她這些年苦守冷窯,好不容易心裏采了點蜜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泡在蜜罐子裏的好日子還沒過夠呢。
自然是百般不情願,纏着李衛軍撒嬌。
李衛軍沒法,想着事先也答應過帶她到京城裏面長長世面,北海公園劃劃船,全聚德吃些肥美烤鴨,王府井大街耍耍之類的。
所以,幹脆趁着這個機會,把蔣英英一起帶回城算了。
反正對外宣揚是秦淮茹的堂親,吃住都在賈家,晚上睡覺再來前院呗。
一聽這主意,蔣英英眉眼歡笑,好不快樂。
秦淮茹同樣沒啥意見,甚至靈機一動:“衛軍,你說英英都來了,也不差京茹一個,要不我把表妹秦京茹也叫上呗?”
秦家村是個大村,主要以秦家和魏家倆大姓爲主。
秦淮茹口中的表妹秦京茹,其實就是同村的一個親戚,她爸和秦榮光不是一個爹娘,隻能說有過些交集,所以還不是堂妹。
這姑娘年紀比何雨水還要小些,要是在城裏,正是要讀初中的年紀。
但她性格天真爛漫,又有些好吃懶做,沒啥花花腸子,給人一種木讷蠢笨呆萌的感覺。
李衛軍卻是知道,這姑娘雖然有些時候腦子慢半拍,耳根子軟的很,沒心沒肺,一副傻白甜的模樣,但卻是個适合娶回家的媳婦。
事實是,秦京茹光是嫁雞随雞,嫁狗随狗這一點,都足以完爆許多人了。
所以細一琢磨,李衛軍倒沒拒絕:“你回家要跟婆婆打上一場惡仗,叫上你那表妹也好,到時候人多勢衆,不怕她不認輸。”
秦淮茹一想是這個道理,這次不聲不響的消失這麽多天,還不知道城裏面是什麽光景呢。
萬一真要是跟婆婆鬧個天翻地覆,多個娘家幫手終歸是好事。
所以吃完早飯後,秦淮茹就急匆匆的去秦家村西頭喊表妹去了。
而李衛軍和蔣英英則是将門鎖闩上,推着自行車,在村頭偏僻的鄉道裏等着。
沒過多久,就看見秦淮茹抱着小槐花,領着個十五六歲,鵝蛋臉,短馬尾,長相甜美的少女朝這邊招手。
“表哥,我出來了哦!”
由于搞不清稱呼,所以秦京茹下意識的就叫了一聲表哥。
這把李衛軍聽的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看着五官精緻,眨着水靈靈大眼睛,滿臉膠原蛋白的靓麗少女。
李衛軍順勢拍了拍自行車後座,璨然一笑:“表妹,慢着點,當心崴的腳,進一趟城不着急。”
秦京茹看着眼前身形挺拔,健碩俊朗的李衛軍,嬌滴滴的道:“好着嘞,表哥,我看着路呢,崴不着腳。”
看着此情此景,跟在後面的秦淮茹突然有些後悔,像打翻醋壇子一樣,白了一眼李衛軍。
“衛軍,這許多人,一輛自行車咋坐得下?要不我看京茹還是回去吧?”
眼見自己要打道回府,秦京茹瞬間慌了,忙不疊地搖了搖頭,脆生生道:“表姐,你看來都來了,上次進城還是你跟姐夫結婚,你就帶我進一趟城呗,我不占地方,蹲在大杠上就成。”
“蹲在大杠上?”
李衛軍看了一眼嘟着嘴,身材婀娜的秦京茹,嘴角掠起一抹笑意:“蹲着也不是不成,但累着表妹可不成,不過,你呀要是想進城,必須得先說好,進了城後凡事聽你表姐的。”
看秦京茹搗蒜一樣點了點頭,李衛軍這才把自己早就提前通知宋公明,找馬學武借了一輛騾子車的的事情講了出來。
現在不是農忙的時節 ,所以一些牲畜也有空閑,馬學武自然是不願意得罪李衛軍這個金主,所以爽快的從馬廄裏拉出了一匹高頭大馬。
載着秦淮茹等人沿着土路晃晃悠悠的往京城趕,李衛軍騎着自行車跟在後面。
就是耐不住,秦淮茹等人放着好好的馬車不坐,一個個的眼饞李衛軍後座。
協商半天之後,這才統一了口徑。
前半程路,秦淮茹坐在自行車後座,後半程路,秦京茹和蔣英英一前一後。
秦京茹這丫頭,居然還真給李衛軍露了一手。
柔韌靈巧的架在自行車大杠上,一點兒都不覺得颠簸喀人。
“表哥,你看,是不是沒咋占位置,以後你跟表姐要是再回城,我就坐在大杠上面,不妨礙你騎車,省的表姐總說沒位置坐。”
看着沒有避嫌,大大咧咧的秦靜茹。
李衛軍覺得老秦家的基因還真不錯,美的各有特色,秦京茹不是那種妖豔的美,而是一種花季少女的溫婉型。
要是說秦淮茹透着狐媚的話,那麽秦京茹就像一隻傻乎乎的小鹿,笑容明媚不說,笑得還幹淨純粹。
李衛軍嗅了下,發自肺腑的道:“京茹,你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