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冬花怎麽跟吳遠走在一塊兒?難不成想挖姐姐劉靈花的牆角?何洛洛八卦地跟了上去。
劉冬花也沒察覺後面跟了熟人,嗲聲嗲氣地跟吳遠說,“阿遠哥,我要吃蜜餞,你給我買。”
“好,二妹等着。”吳遠老老實實跑去給劉冬花買蜜餞去了。
劉冬花一臉得意地咕哝,“大姐,我比你年輕漂亮,我就不信阿遠哥不動心!”
何洛洛耳朵尖,自然把這話聽在了耳裏。
好家夥,劉冬花竟然真的想勾搭姐夫,真是夠不要臉的。
正暗啐,劉冬花又絞着帕子,咬牙道,“同爲庶女,大姐能當正妻我憑什麽不能?我不可能當妾的,等到大姐死了,我就讓阿遠哥娶我,做繼妻,總好過當妾。”
何洛洛聽了這話,心頭頓時浮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劉靈花的病,該不會是劉冬花的手筆吧?
劉家在逃難的路上,家當盡失,一無所有,甚至還想過把劉冬花給人做妾!
如今劉冬花寄人籬下,誰知道會不會生出什麽歪心思,除掉劉靈花取而代之呢?
看來明兒還得上鄭府一趟,看看靈花嫂子吃了她的藥,有好些沒有。
如此想着,何洛洛回了客棧,也沒再跟蹤下去。
太累了,連跟江銘宸多說幾句的力氣都沒有了,實在沒精力去管其它閑事了。
客棧裏,張昌跟張小花還有三丫,正等她回來。
看到她推門進來,三丫就撲了過來,“大姐,你可算回來了,你去做什麽了呀,怎麽去這麽久。”
“三丫乖,一邊吃糖葫蘆去。”何洛洛随手打空間拿了兩串糖葫蘆出來,遞給三丫。
三丫便乖乖坐在一旁,吃糖葫蘆去了。
張小花則一臉崇拜地抓住何洛洛的手,“洛洛姐,你可算給二丫出了口惡氣!把那惡嬷嬷給收拾慘了。”
趙嬷嬷的事,成了賀州城最大的笑話了,誰還沒聽說過。
張昌就是笑,也沒說什麽,但眼底滿是贊賞。
轟動整個賀州城的駱大夫,可是她呀!這要是叫月娘她們知道了,不得驚掉下巴。
何洛洛對于這些,倒是坦然得很,她的醫術也沒什麽值得誇耀的,畢竟全靠空間裏先進的藥物。
眼下倒是牽挂着劉靈花的病,于是邊張羅晚飯邊告訴張小花。
“你知道方才我碰到誰了嗎?”
“誰?”張小花詫異問。
“你師傅的庶妹,劉冬花。你知道她跟誰在一起嗎?”
“誰?”張小花不是個耐得住性子的,焦急地抓住何洛洛的手,“诶呀洛洛姐,你就别賣關子了,快告訴我吧。”
何洛洛便把方才在街上見到的,聽到的,全部告訴了張小花。
張小花一聽差點兒氣炸了,“劉冬花也太不是人了,居然幹這樣惡心的事。還有吳遠哥,沒想到他也是這樣的人。”
何洛洛解釋,“吳遠哥倒沒什麽,倒像是劉冬花一廂情願。”吳遠稱呼劉冬花爲二妹,也是謹守規矩的,全是劉冬花勾引。
“洛洛姐。”張小花一臉警惕道,“我師傅突然得病,該不會跟劉冬花有關啊?”
“我也有這個懷疑。”何洛洛邊往桌上擺菜邊不解地說,“可也有些想不明白,你師傅得的是肺部疾病,也不像是中毒啊。”
害人除了偷偷下毒,還能怎樣?
她可從未聽說有什麽毒,能讓人肺部受損的。
張小花卻很肯定地說,“洛洛姐,劉冬花可不是什麽好人,我們以前去他們酒樓賣東西,老被她欺負。她要是真看上了吳遠哥,誰知道會使什麽下三濫的手段?”
“也對。”何洛洛擺好菜,開始拿碗裝飯,說,“明兒去鄭府再看看,看我的藥靈花嫂子吃了有效沒有。”
說完,招呼二丫跟張昌,過來吃飯。
今晚打空間拿出來的菜,有糖醋排骨,紅燒獅子頭,還有三丫愛吃的焦鹽蝦。
看到這麽多好吃的,一直大罵劉冬花的張小花也住了嘴,一門心思吃飯了。
何洛洛因着看過趙嬷嬷那辣眼睛的場面,實在有點沒胃口,一粒粒扒拉着米飯說。
“我們進城也好幾天了,明兒得回溫嶺了。早上起早點,我和小花去鄭府一趟,張昌哥你帶着三丫在客棧等張銘宸,我帶他去溫嶺玩兒兩天。”
“好。”張昌應着。
張小花則撅着小嘴,嫌棄道,“你帶他去做什麽,他那樣的公子哥,一準兒難侍候。”
她也不是沒見過江銘宸,先前在林州找水那回,她就看到過這個小屁孩,一副小霸王模樣,非要帶洛洛姐進京做奴婢,難纏得很。
她是不咋喜歡他,太愛纏着洛洛姐了,洛洛姐對他還挺好,她看了都吃醋。
三丫卻開心道,“宸哥哥也去溫嶺?太好了太好了。”那日在街頭,那俊美貴氣的小哥哥,不但給大姐買東西,還幫着收拾那些黑心的商販,最後連周知府都在他面前點頭哈腰的。
大姐能有這種權勢的朋友,有人撐腰,那可太好了!
張小花輕刮三丫的鼻子,“小丫頭,小心他把你大姐拐走,你就不會這麽喜歡他了。”
三丫聽了這話,緊張地繃起了包子小臉,最愛的蝦也不吃了,放下筷子抱緊了何洛洛胳膊,“不行不行,誰都别想拐走我大姐,大姐是我跟二姐的。”
“怎麽?你不準她嫁啦?”張小花逗三丫。
“不準不準,大姐說了,我們三姐妹要一輩子在一起的。”
何洛洛見張小花都要把三丫逗哭了,把張小花喜歡吃的糖醋排骨拿到一邊,說,“這麽好吃的菜都堵不住你的嘴?那可就别吃了。”
“嗚嗚嗚,洛洛姐,我不說了,不說了。我的糖醋排骨呀!”
一頓飯,在玩樂中吃完,這個晚上,也是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不亮,何洛洛跟張小花起來前往鄭府。
來到鄭府外頭時,門房正睡覺。
“柳大叔,勞煩幫進去通傳一聲,我找師傅有點事。”
張小花也是會來事的,拿了粒銀锞子塞給打哈欠伸懶腰的門房。
門房得了銀子,又認得張小花,自然是熱情地進去通傳去了。
大清早的進得鄭府,府裏主子下人,都尚未起床呢。
偏院這邊,照顧劉靈花的下人們倒都起來了。遠遠的,就聽到劉靈花劇烈的咳嗽,下人們自然早被吵醒了。
“師傅。”
“靈花嫂子!”
何洛洛跟張小花跟着婢女進了卧房,就見劉靈花披着衣裳,斜靠在床頭,右手捏着帕子,捂着嘴巴不停咳嗽。
“咳得這麽厲害?昨兒我開的藥,可有吃?”何洛洛忙來到床頭,擔心地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