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鳳主站起身,沖着所有暗鳳殿成員說道:“趁着這個機會,我宣布一件事情。”
暗鳳殿所有成員洗耳恭聽。
“我将讓出鳳主的身份,從此刻開始由甯子怡繼承。”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先是一愣,旋即表示贊同。
甯子怡是甯鳳主的徒弟,還是當今暗皇的未婚妻,這兩種身份足以讓他們俯首稱臣。
可是,秦君臨十分敏銳發現餐桌前有個人的表情不對勁。
他并未聲張,隻是暗暗記下這個人的長相。
甯子怡一開始是想拒絕的,因爲,她認爲以自己現在的實力,還無法勝任暗鳳殿鳳主這個職務。
但是,甯鳳主的态度十分堅決,甯子怡自小便聽甯鳳主的話,見自己師父如此堅持,她也沒有再說什麽。
甯鳳主端起酒杯,沖着秦君臨說道:“小秦,我敬你一杯,感謝你今天出手相助,要不是你的話,我們暗鳳殿恐怕就不複存在了。”
秦君臨同樣舉起酒杯。
甯鳳主可是自己師父的老情人,他自然不能駁對付的面子。
酒水入肚,秦君臨表情一滞,這酒有問題。
秦君臨看向甯鳳主,瞬間便明白了這是怎麽一回事,這甯鳳主爲了讓他和甯子怡圓房可謂是煞費苦心啊!竟然在酒水裏下藥!
不過,此等低級的藥,對秦君臨來說沒有絲毫影響。
酒足飯飽之後,甯鳳主親自帶着秦君臨來到一個房間,剛剛進入房間就聞到一股沁人的幽香。
房間内的陳涉很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在沒有其他的家具。
“小秦啊!今天晚上你就好好休息。”
秦君臨點了點頭。
甯鳳主離開之後,秦君臨收拾一番,便關了燈,躺在了床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秦君臨半睡半醒間聽到房門被打開,他猛地驚醒,朝着房門的方向看去。
走廊昏黃的燈光透過門縫照射在地闆上,甯子怡臉頰酡紅,踉踉跄跄地走了進來,她轉身将房門關好,一邊走,一邊褪下身上的衣物。
在秦君臨震驚的目光下,甯子怡來到床前,撲通一聲倒在床上。
秦君臨嘴角微微抽搐,他怎麽說房間中的幽香這般熟悉,原來是甯子怡身上的,也就是說,他睡得的這個房間是甯子怡的閨房。
甯子怡感覺到自己身邊有人,她迷迷糊糊地擡起頭,看了秦君臨一眼,她雙眼迷離,身上的幽香與酒香夾雜在一起,讓人陶醉。
“秦君臨?額……我一定是在做夢……”
甯子怡腦袋一歪,躺在了床上,吃飯的時候,甯子怡喝了不少酒,此刻意識有些模糊。
可沒過多久,甯子怡猛地睜開眼睛,蹭地一下坐起身,迷離的眼神也變得清澈起來。
“秦……秦君臨……”甯子怡聲音帶着顫音,顯得很是驚慌,“你……你怎麽會在我的房間?!”
秦君臨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說道:“是你師父帶我來的。”
甯子怡一愣,突然想起自己進屋時脫衣的舉動,她美眸微微顫抖,連忙抓起被子将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此刻的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你……”
甯子怡語無倫次,手足無措,慌張得就像是一隻受了驚的小貓。
秦君臨無奈搖頭苦笑說道:“看來你師父是真的想讓你嫁給我。”
“胡……胡說八道!”甯子怡目光閃躲,盡顯小女兒姿态,“我才……才不要嫁給你呢!”
秦君臨翻了個白眼,站起身。
甯子怡見秦君臨要離開,不知道爲何,心中有些失落,她忍不住出言叫道:“等一等!”
“怎麽了?”
甯子怡大腦飛速運轉,說道:“你不能走!你若是走了的話,我師父還會想辦法讓咱倆圓房的!”
“那我睡在哪裏?”
甯子怡嬌軀朝着床邊挪了挪,然後将枕頭放在了中間。
“你睡這裏。”
秦君臨并沒有拒絕,甯鳳主剛剛能做出給他下藥的這種事情,就證明,甯鳳主對于甯子怡的生命很在意。
如果今天秦君臨離開了,甯鳳主他日還會想出别的辦法,還不如趁着這次機會讓甯鳳主以爲兩人已經同房,以後也免得出什麽烏龍事件。
秦君臨躺在甯子怡身邊,甯子怡背對着秦君臨,此刻的她,胸口像是有一隻小鹿瘋狂亂撞,俏臉酡紅,就好似是能擰出水來一般。
過了半晌,甯子怡突然問道:“秦君臨,你睡了嗎?”
秦君臨沒有回應,甯子怡有些不滿的嘟了嘟小嘴。
她想不明白,和她這麽一個大美人同眠共枕,秦君臨竟然能睡的着!
難不成,秦君臨是那方面有問題?
見秦君臨睡着,甯子怡開始輕聲嘀咕了起來。
“秦君臨,今天多謝你了,不過,要是沒有這門婚約,你也不能來救我,畢竟你……那麽讨厭我……”
女人啊!一旦開啓碎碎念的模式就停不下來了。
“你雖然很兇,但是很溫柔……也很負責任,要不是我師父提前給我下達那樣的命令,我也不會對你出手……”
說着說着,甯子怡忍不住轉過身,看一看秦君臨的背影。
可是這一轉身不要緊,就看到秦君臨正在靜靜地看着她,月光下秦君臨的眸子異常明亮。
“你……你沒睡?!”
甯子怡驚聲喊道。
秦君臨淡淡的回答道:“睡了,被你吵醒了。”
甯子怡欲語含羞,有些愠怒道:“秦君臨!你過分!竟然作弄我!”
回想起自己剛剛說的話,讓她就害羞至極。
“我沒有,是你自己要說的。”
這句話讓甯子怡更加無地自容。
她性格本就高傲,見秦君臨這般淡定,她就有些生氣,分明沒有睡,自己說那麽多也沒有個回應!
她賭氣扭過身子,不再理會秦君臨。
就在這個時候,秦君臨突然抓住了她那潔白的玉肩。
甯子怡身子一顫,眼神閃過慌亂,猛地轉過身,就見秦君臨對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随後秦君臨指了指房門,低聲說道:“你師父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