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老爺子的突然下跪,讓整個顔家人當即楞在了原地。
天王殿……龍帥?
對于這個稱号,這個頭銜,顔家衆人感到迷惑。
因爲,天王殿,不是一般人能夠知道的。
即便是顔家老太爺也是聽說過而已,對于天王殿了解不多。
顔老爺子隻知道,天王殿,是龍國權勢所在,龍國現有的任何部隊都無法與之匹敵,不管是戰部,四大戰區,邊境軍,甚至是特種行動部隊,在天王殿面前不值一提。
“顔老先生,您這是折煞我啊!快起來!快起來!”
秦君臨上前一步,将顔老爺子攙扶了起來。
這個動作,讓顔老爺子受寵若驚。
按理說,他這麽大的年紀,對一個小輩行如此大禮多少有些不合适的。
但是秦君臨貴爲天王殿龍帥,而且,若不是秦君臨親自出手相救,那麽他們顔家衆人早就身首異處,而顔家也不複存在了。
此等大恩,顔老爺子行如此大禮,也是在情理之中。
讓顔家老爺子受寵若驚的是,秦君臨竟然親自攙扶他!
這種待遇,哪怕是龍國長老會都不可能擁有!
顔子衿二叔,上前說道:“爸,你這是做什麽啊?他雖然救了我顔家,你也不用給這個毛頭小子行如此大禮吧?”
此話一出,顔老太爺面色一沉,揚起巴掌狠狠的扇在他的臉上。
“放肆!誰讓你這麽說話的?”
“爸……”
顔子衿二叔委屈的不行,自己幫你說話還有錯了?
“秦先生,請您息怒,是我教子無方,沖撞了您。”
秦君臨自然沒有将這件事情放在心上,隻是随意的擺了擺手,随後,秦君臨被顔家老天爺請入了别墅内。
兩人相對而坐,顔老太爺親自爲秦君臨端水倒茶。
秦君臨說道:“顔老先生,您不用這般客氣,我和子衿是好朋友,您是她的爺爺,自然也是我的爺爺。”
顔老爺子之所以這般,完全是因爲秦君臨的身份。
他們顔家在江中也不過是個二流世家,韓家對顔家來說,就是個龐然大物,更别說天王殿了。
這句話,讓顔老爺子心中的忐忑與拘謹消失了一些,他看了一眼顔子衿,問道:“子衿……你和秦先生是什麽時候認識的?”
顔子衿回答道:“爺爺,我是在長陵時候上學和君臨認識的。”
之前,顔老爺子爲了考驗顔子衿的父親,就讓顔子衿的父親舉家搬到了長陵,所以,顔子衿才會和秦君臨相識。
顔老爺子恍然大悟。
秦君臨突然開口說道:“顔老先生,是我擅自殺了韓英韶,幫子衿毀了這門婚事,很抱歉,給你顔家添麻煩了。”
顔老爺子呆愣愣的看着秦君臨。
他有些不敢相信,秦君臨的教養,竟然這麽好!
身居高位,卻沒有上位者的架子,人一旦有了權利之後,就會成爲權利的寄生蟲,從此以後,被權利左右思想。
而且,秦君臨的年紀還這般年輕,能夠如此謙遜,實在是難得。
秦君臨自始至終的人生信條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顔老爺子連連白擺手,說道:“秦先生,這件事情也是我顔家沒有本事,逼迫子衿嫁給一個不愛的人,才會弄出今天這種局面。”
秦君臨端起茶杯,淡淡的抿了一口,然後輕輕放心,淡淡的說道:“顔老先生,您放心,韓家過了今晚,将會從江中除名。”
顔老爺子瞳孔微微顫抖,試探性的問道:“秦先生,您是要滅了韓家滿門?”
秦君臨微微點頭:“沒錯。”
顔老爺子倒吸了一口涼氣。
如果是别人說這樣的話,他肯定會一笑而過,可是秦君臨說這樣的話,他卻不敢有任何反駁,因爲,秦君臨有這個實力。
顔老爺子猶豫再三,說道:“秦先生,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韓家也不是省油的燈,他們有龍國高層做靠山,聽說修羅門還和他們很熟悉,最最最可怕的是……韓天和的大女兒嫁給了隐世家族蔚家!”
雖然,天王殿很強,滅一個韓家還是很輕松的,但是,韓家的勢力才是令人感到恐怖的。
龍國高層,修羅門,隐世家族蔚家,哪一個不是難纏的存在?
秦君臨聽了這句話,臉上沒有絲毫表情,隻是淡淡的說道:“一起滅了便是。”
這句話,讓顔老爺子大爲驚駭!
這秦君臨竟然如此狂妄大膽,不過……想起剛剛秦君臨所展現出來的實力,他也就明白了秦君臨說出這些話的底氣。
“韓家,通敵賣國,死有餘辜,顔老爺子,這件事情就不牢你顔家費心了,我自己解決便是。”
顔老爺子也沒有再說什麽。
看了一眼顔子衿,說道:“子衿,照顧好秦先生,爺爺我去安撫一下族人的心。”
顔子衿離開之後,整個房間内就剩下顔子衿和秦君臨兩人。
“君臨,對不起。”
秦君臨站起身,笑了笑,說道:“這是什麽話,你我之間,講這些,是不是有些見外了?”
顔子衿靜靜的看着秦君臨,回答道:“可是……你爲我做了這麽多,我心裏有愧。”
秦君臨伸出手,輕輕拉住顔子衿的手,說道:“好了,這種話,以後可不許再說了,韓家的事情,我來解決,即便沒有你這一檔子事情,我也要将韓家趕盡殺絕的。”
韓子安傷了他師姐,秦君臨定然會讓韓家付出代價。
顔子衿點了點頭,說道:“那……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好,我知道了。”
随後,秦君臨也沒有在顔家多做停留,來到了一家五星級酒店。
秦君臨拿出房卡,打開一件房間的房門,就看到甯子怡坐在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見秦君臨來了,連忙坐起身子,裝出一幅十分高傲的樣子。
“回來了?”
甯子怡漫不經心的說道。
“嗯,回來,等下還要去處理一些事情。”
秦君臨坐在甯子怡身邊,背靠沙發,甯子怡瓊鼻微聳,秀眉一皺,随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秦君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