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餐,安頓好他們的馬和馬車後。
星明、雷米和奧利爾三人跟着一位伐木工離開營地,來到曾見過熊怪的地方。
這裏的森林出現一條很明顯的分界線。
線的這邊是一個一個樹墩子,那邊則是森林。
很顯然在熊怪事件發生以後,伐木工頭兒暫時停止了此處的砍伐。
前來領路的伐木工站在一處地勢稍高的地方回憶了一下,伸手指出熊怪曾出現的大緻位置。
指過路後伐木工便回去工作,留下三位專業人士解決問題。
星明三人先是走過去尋找起獵物的蹤迹。
雷米将手插在褲子口袋裏,像一個無事可做的混混在街道上踢攔路的爛蘋果一樣,将周圍的落葉踢開。
星明則是随手找根木棍也是到處掃來掃去,奧利爾也是抱着胳膊在周圍巡視。
距離熊怪出現在伐木場的那天已經有一段時間。
因此他們的工作并沒有很順利。
到處踢來踢去的雷米忍不住問道:“身爲冒險家,難道我們沒有什麽有效的追蹤獵物的手段嗎?”
從來都是配合戰鬥的星明無奈道:“這種事一般不是我來負責。”
奧利爾做出了差不多的回答:
“負責追蹤獵物的一般是獵人和他的野獸搭檔,他們擅長追蹤獵物的足迹,也了解獵物喜歡的味道,因此也擅長做陷阱。”
雷米接着又問:“那你們擅長什麽?”
奧利爾和星明對視一眼,随後留給他兩個潇灑的背影:
“戰鬥!爽!”
“唉~”雷米無奈地扶額,繼續踢來踢去。
在唰啦啦的聲響裏他嘟囔道:
“如果我們的小隊要一直維持下去的話,一定要找一個聰明的獵人,或者是養一隻出色的魔獸。”
到處走來走去的奧利爾道:“都說了那是後話,先想辦法把今天的工作做完吧。”
“話雖如此啊,我們今天.......”話說到一半,雷米一腳下去感覺腳感不是很對。
他皺着眉頭晃了晃腳,從粘在腳上的“泥土”的黏着度和顔色來看,有點奇怪。
低頭嗅了一下味道,他緊皺的眉頭不知該擺出什麽形狀。
一邊是松開的,一邊是擰在一起:
“你們說這是熊拉的屎嗎?”雷米既希望這是,又希望這不是。
“嗯?”
兩人聞言走過來端詳起屎。
星明和奧利爾都不是屎學專家。
但奧利爾從一個方向确定了這就是熊怪的屎:
“人拉不出這麽大的。”
星明一拍巴掌:“奧力哥你說得對。”
雷米最終還是破防了:“救救我的鞋........”
星明和奧利爾沒管雷米的皮鞋,在屎附近扒拉扒拉,如願以償找到他們想要找的熊怪的腳印。
奧利爾揉着下巴,仔細觀察着那些腳印的形狀、大小以及走向,試圖從中獲取更多關于熊怪的信息。
沒多久他分析出這頭熊怪是成年的熊怪,并且也判斷出熊怪離去的方向。
接着就又是一段追蹤。
深秋季節森林的視野還算不錯,他們能看清很大一片範圍有沒有生物在走動,也能找到熊怪留下的足迹。
隻不過這足迹在一些地面堅實的地方會偶爾失蹤,再次尋找回來會浪費很多的時間。
在森林裏行走的雷米又一次感歎當冒險家并不容易。
星明則想着以往跟着拉斐蕾爾,他有很多東西都不需要依靠自己的判斷。
現在換成這三個臭皮匠的隊伍還真有冒險之初的感覺。
雷米走在路上的時候他不斷嘟囔着:“早知道就應該在冒險家協會借條狗。”
奧利爾用肩膀将他撞的一個趔趄:“首先冒險家協會并沒有狗租借,其次我們的追蹤不是很順利嗎?”
雷米道:“我們現在可連一根熊毛都沒看見。”
他們沿着熊怪留下的足迹一路前行進森林,腳下的枯枝敗葉不時發出“嘎吱”的聲響。
雖然已經是深秋季節,但此處的風景還是很不錯。
陽光透過樹枝間灑下斑駁的光影,遠方的山和小路給人一種冒險之初,世界還有好多道路沒有探索的新鮮感。
然而,三人卻沒有心思欣賞這美景,心中隻有一個目标——找到那隻熊怪。
他們跟着足迹在這片森林裏到處穿梭。
奧利爾時不時用自己的劍在樹木上刻下記号以防迷路。
這一下午的時間他們都用在四處尋覓上。
一段時間後他們丢失了熊怪的足迹,準确來說是腳下的足迹和之前的足迹有了重合的地方。
這使得他們兜起了圈子。
太陽并不會等他們結束今天的工作再下班。
一轉眼。
山和他們的肩膀都披上了夕陽給予他們的金色披肩。
站在未知的山頭。
雷米喝着水壺裏所剩不多的水,忍不住說道:
“都已經這個時間了還沒找到它,有沒有可能這隻熊怪已經不在這附近了。”
脖頸上挂滿汗珠的奧利爾依然保持着工作開始時的活力,樂呵呵地講道:
“這當然有可能。”
雷米翻起死魚一樣的眼睛,有氣無力道:
“那我們豈不是在做無用功?要不今天就到這?現在趕回去說不定還能吃上晚飯。”
奧利爾思索片刻道:
“再找找,走到今天的位置我們已經做了很多的努力。”
即使雷米已經是強弩之末,聽聞此言還是說道:“行,我們再找找。”
跟他比起來,星明的體力還不錯,點頭道好。
随後他們三人繼續往前方的樹林鑽。
奧利爾發現雷米走路有點晃,便攬過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星明見狀忍不住道:“要不我們兩個擡着你走?”
雷米無奈道:“我隻是有點累,不必這樣。”
也許是自尊心在作祟,雷米讓奧利爾攙了一段時間後便硬着頭皮走在最前面。
走着走着,他忽然步伐一頓。
星明問道:“怎麽了?”
雷米皺着眉頭道:“我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惡臭味。”
話罷,他又聳了聳鼻子。
緊接着在原地轉了兩圈,最後停在了一棵樹旁低頭又聳了聳鼻子,極爲肯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