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讓我壓壓火》
回到家裏,她也有五天沒回來了,昨天她找了保潔過來,收拾的還算幹淨整潔。
這兩個月,柳清一把家裏沒有的東西,都置辦的齊全,布置的很像個家的樣子,很有溫度。
是她和他的家,屬于他們的家……
她有些倦,換了衣服躺在床上等着他回來,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再睜眼時,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她看見客廳有些亮光,她沒有怕,知道應該是他回來了,走出卧室,看見他坐在陽台,她新買的椅子上,借着微亮的燈光,看着他……
他就那麽慵懶的窩在椅子裏,手上拿着一杯冒着熱氣的咖啡,靜靜地看向窗外,她慢慢靠近他,站在他的身側,淡淡的說了句,“回來啦。”
蘇念洲擡眸看向她,眼神裏滿是柔和,實在讓她心生漣漪……
“嗯,見你睡着,沒忍心叫你。”
蘇念洲示意她看茶幾上的東西,是她回來時在藥店買的那些,“你知道了?”
“接你的時候,隊長偷偷告訴我的,走吧,清洗一下,我給你處理傷口。”
兩個人租的房子在30樓,視野很好,風景也不錯,蘇念洲起身把窗簾拉上,随後拉住小姑娘抵在旁邊的牆上,還沒等小姑娘喘過來氣,嘴唇已經被他堵住了。
柳清一掙脫開他,“不是累了嗎,快去洗洗,然後休息啊。”
蘇念洲歪着腦袋看着她,“嗯,看見你就不累了。”
蘇念洲開始手不老實的往裏探,突然想到什麽停下手,也停止了親吻,把沙發上的外套給她披上,“穿個吊帶的就出來,空調還沒上溫度,别着涼了。”
柳清一抱住他,“讓我抱抱你。”
蘇念洲脫掉外套,讓她抱着,小姑娘怎麽都不撒手,蘇念洲感覺到小姑娘的異樣,“怎麽了啊。”
“你都瘦了,本來就不胖,又瘦了。”
蘇念洲沒想到小姑娘一抱竟然哭了,馬上給她抱起來哄他,“瘦了好,看着結實一些。”
小姑娘再次掙脫開他,拉着到卧室,開始脫他的衣服,蘇念洲往床上一坐,享受她的服務,“這麽着急嗎?”
柳清一被他的話,撩的小臉紅撲撲的,脫掉他裏面的衣服,一條一條的傷痕,一塊一塊的淤青,她沒繼續哭,“你躺着睡吧,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
蘇念洲不懷好意的笑着,“你就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的,叫我怎麽睡啊。”
柳清一推着他,“那你去洗洗澡,我快一些給你處理好,你好好睡一覺。”
蘇念洲起身,拿出行李箱的衣服,“空調溫度上來了,衣服脫了吧,熱不熱。”
柳清一脫掉外套他的外套,“供暖了,這幾天管道壞了所以不熱,物業說在維修,明天就能恢複供暖了,你快去洗澡行不行。”
柳清一把他推進衛生間,水聲很快響起,好半天才結束,應該是他這些天都沒有好好洗過澡。
她收拾着他的衣服,就聽見他在衛生間裏,“大小姐,内褲沒拿。”
柳清一翻找着,找到給他送過去……
等他出來的時候柳清一正蹲着整理他的衣服,“幹嘛呢?數我有幾條内褲嗎?”
柳清一不理他,這人表面正經,私下真的很混,“上來,陪小爺睡一會兒。”
柳清一繼續不理她,把他的髒衣服放進洗衣機裏,幹淨的都挂起來,拿着睡衣去洗澡,到衛生間想着不對,又走出來,警告着蘇念洲,“不許偷看。”
蘇念洲壞笑着,“這可說不準哦。”
蘇念洲躺在床上,滴滴答答的水聲傳出來,大概十多分鍾,小姑娘走出來,鬓角的頭發濕了一些貼在臉上,睡裙是她新買的,沒見過,整個人散發着淡淡的紅茶味道。
他起身把她扯進床裏,開始親她,嘴,耳朵,一點一點向下,脖子,手已經從裙擺下面探進去了,手摸到熟悉的地方,一頓,看着身下的小姑娘,“不防着我?”
小姑娘輕輕“嗯”了一聲。
蘇念洲手又重新落上,吻一點一點下來,到最後柳清一被他圈在懷裏,“别亂動了。”
柳清一還是擔心他的傷口,“你讓我看看傷口。”
蘇念洲放開她,“沒給你親軟?還能動?”
柳清一把睡裙放下來,剛剛已經被他推到脖子了,手現在還放她某處,舍不得她起床,又輕柔了把,“給你看給你看,看吧,不然都脫了給你看?”
“混蛋,就撩我能耐。”
他在外人面前真的不這樣,冷冷清清慵懶貴公子的形象,不知怎的,在她面前是這個樣子……
蘇念洲躺在床上,柳清一給她處理腿上的傷口,“早知道就自私一點把你留在身邊了。”
他不言,柳清一清理完傷口包紮好,給他揉着小腿,“舒服嗎?”
他哪舍得媳婦兒給他揉腿啊,招了招手,“過來。”
她坐過去,他手勾住她的脖子往下一帶,嘴巴輕輕在她嘟起來的小嘴蹭了蹭,柳清一推他,“别總想着這些事兒。”
“今天不動你,你也折騰一天了。”
“我成年了啊,蘇念洲。”
“嗯?怎麽?你要睡我?這麽着急?”
“嗯!有點急!”
蘇念洲把她重新帶入懷裏,“小姑娘腦袋裏一天想的都是什麽啊?快,給哥哥看看,是不是黃色的廢料。”
柳清一狠狠捶他胸口一圈,“睡你喽。”
蘇念洲理了理她額前的碎.“别鬧。”
側着身子打開床頭櫃,果然裏面很多口味的棒棒糖,打開一個放在嘴裏,“怎麽買了這麽多。”
柳清一關上抽屜,“和你姐一個樣子,心裏有點事兒,就喜歡吃糖,這麽晚了還吃,小心長蟲牙。”
“我已經成年了姐姐,還擔心我蟲牙嘛?你把我撩的這個德行,還不讓我壓壓火?”
柳清一踹他,她可以流氓,但是他不可以,“禁止上我床。”
蘇念洲拍在她小屁股上,“不理我?”
柳清一不理她,蘇念洲馬上扔掉糖,鑽進她的被窩,手不老實的動,“真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