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一推開他的手,“你說不的。”
“我也沒說有其他想法啊,是你自己多想怪不得我。”
張嫂端着菌菇雞湯,“小眠啊,快來,你先喝第一碗。”
宋愁眠放下手機走到餐桌,“謝謝張阿姨。”
又端出一大鍋,蘇念洲給柳清一盛了一碗,“特意讓張阿姨炖的,補補。”
柳清一忍着笑,“該補的是你吧。”
宋愁眠在一旁,他有苦難言,眼神示意她别亂說。
宋愁眠啃着雞腿,“看咱這待遇。”
蘇念洲看了他一眼,“看你瘦的,雞腿都給你,不搶。”
柳清一喝着湯,“早上喝……我有點喝不下去了。”
張嫂從廚房出來,“油都讓我倒出去了,不膩的,在喝點,散養溜達雞,小洲說你這幾天抵抗力不行,說小眠也得加營養。”
蘇念洲笑着,接過柳清一的碗,“張阿姨,她不是喝不下去,她是想吃肉,想吃蘑菇。”
宋愁眠低頭憋笑,“知大小姐者,少爺也。”
蘇念洲喝着她剩下的湯,“少吃點,一會兒帶你去吃糖果子。”
“糖果子?我之前刷視頻分享給你的那家?”
“嗯!你不是一直想吃。”
“你昨天晚上是把我分享給你的全看了嘛?那都是分享很長時間的了。”
“不然你以爲呢?你是呼呼睡的香,我呢,小沒良心的。”
蘇喬慕走過來,“我可聽到糖果子了,吃完給我們留守在家,沒成雙成對的帶點回來。”
柳清一換了衣服,蘇念洲也穿戴好,他拉起柳清一的手,“這不得讓他們看看怎麽牽小手的,不然好奇。”
宋愁眠和蘇喬慕吃飯,臉都不擡一下,異口同聲,“滾。”
柳清一打開副駕駛的門,蘇念洲把帶出來的軟墊給她鋪好,“翻了半天呢,可辛苦了,應該能舒服點,誇誇我。”
柳清一上車坐下,“嗯!誇誇你。”
蘇念洲啓動車,但沒駛出,拿着手機弄着什麽。
柳清一問他,“怎麽了?”
蘇念洲把手機界面給她看,“定個房間,給你捏捏嘛。”
“我還以爲你開玩笑的。”
他收起臉上的笑,“沒開玩笑,心疼了。”
他翻找着證件,柳清一的也在車上。
等到酒店樓下的時候,柳清一才看着他剛才下車買的東西,“你剛才買糖果子時候還去藥店了?”
“嗯!上樓。”
柳清一進酒店就熱了,脫掉外套,蘇念洲準備充分,把床單被罩套上,“休息會吧,昨天都沒睡好。”
“帶我來睡覺的?”
“如果在家,那三個哪個能讓你好好睡一會兒。”
“那倒是,但是你也太小題大做了吧。”
“關于你的,在我這都不算小事兒。”
柳清一躺在床上,“嗯!男技師,上鍾了。”
蘇念洲對她的召喚無抵抗能力,坐在她身邊,雙手輕揉她的腰,“是我回來的時候便利店買的。”
“套嘛?”
他聲音輕輕的,“嗯。”
“回來的時候就想好了?小别勝新婚。”
“沒有,就是去買水的時候看見了,怕見到你沒自控能力,也怕傷害到你。”
“這種事情,你情我願的,我沒那麽疼,你也已經很……溫柔了。”
蘇念洲換地方揉着,“我是注意了,但還是不舒服嘛。”
柳清一轉過身,側躺着拍了拍床,示意他躺下,“你啊,一米八幾的大小夥子,怎麽還沒我一個女孩心大呢。”
蘇念洲躺在她身邊,“哎,怎麽辦呢,咱倆互補啊,你心大的時候我不大。”
柳清一突然坐起來,掐着他脖子,“所以你老實交代,昨晚你那些騷話都是哪裏學來的。”
“謀殺親親老公,我可才體驗到,我不想死,還沒夠呢。”
柳清一松開他,“你可真是……”
“真是什麽?流氓?”
柳清一掐他腰間肉,“無賴!”
蘇念洲看着他,“我要是無賴的話,你還能躺我身邊,你早在我身下了。”
“蘇先生,請你有點節制。”
“我還沒節制?我一個星期都不動你,你知不知道開葷了,在你身邊有多難忍,嗯……”
柳清一不再搭話,“不揉了嘛?”
“揉揉揉,揉!”
蘇念洲的手機在柳清一舒服的快要睡着,敲門聲響起。
柳清一入睡的時候是對外界聲音最敏感的,睡熟了或者沒睡的時候沒關系,是前幾年爺爺去世留下的陰影,輕輕抱住她,“好了好了,不怕啊,不怕,哥哥去看看,不怕不怕,沒事兒沒事兒沒事兒,摸摸毛吓不着,摸摸耳吓一會兒,沒事兒了沒事兒,我在呢。”
蘇念洲起身打開門,神情不悅,是一男的喝的大醉,挨個門在敲,蘇念洲見他走了就沒再管,柳清一坐起身,“别擔心,就剛才吓一跳,沒怎麽樣,你現在真有點過度保護。”
蘇念洲笑着,滿眼是她,“好好好,下次注意。”
傍晚,兩人從酒店裏出來退房,柳清一看着旁邊的商場,“去逛逛。”
蘇念洲把東西放後備箱,她說過别過度保護,他不想多問,但确實擔憂,“還有不舒服嗎?”
“沒,能跑能跳的。”
“你先上車,我歸攏一下。”
在商場地下停車場,柳清一拿着手機,蘇念洲背着她的包,“大小姐是一身輕松啊。”
“嗯!”
柳清一挽着他,“總感覺和你在一起太容易了。”
“後悔了?晚了!我已經離不開你了。”
“就是太順其自然了!”
“啊……嫌沒什麽前戲啊?那我重新追你,行嘛?柳清一小姐。”
蘇念洲繼續問着,“給我個機會,柳清一小姐,重新追你的機會。”
“你有心就行。”
“目前沒了,在你那呢,給我保存好了哦,可别傷着了。”
柳清一不聽他貧,走進一家店,“蕭女士能不能喜歡這個裙子。”
“你品味一向不錯。”
“她職業特殊,不能帶首飾一類的,護膚品也行哈,一會兒逛一圈。”
蘇念洲拎着她的包,站在她身邊,像個小保姆,“新年禮物,你叫她一聲老婆婆比什麽都讓她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