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洲挂完号,叫号到柳清一,走進診室她緊緊拉着蘇念洲,“要紮針了嗎?”
“沒呢。”
醫生看了下她的傷口,“這流血了。”
蘇念洲嗯了聲,“簡單處理了下。”
醫生拿出了單子,仔細的說了下注意事項,還有需要打什麽疫苗,柳清一聽的迷糊,蘇念洲聽得認真。
蘇念洲拿着單子繳費,柳清一已經在清洗室等着了,清洗室的護士讓她坐下,“把外套先脫掉,比較方便。”
蘇念洲拿回單子,遞給護士,柳清一低着頭,蘇念洲就知道她怕的不行,但是有外人在,她還不說。
走到她面前,把她腦袋攬在懷裏,她的腦袋抵他在肚子上的瞬間,有些湧上來的情緒瞬間收斂了很多。
他揉着她的軟發,“不怕不怕,哥哥在呢。”
護士輕笑出聲,示意蘇念洲把她胳膊送過來,蘇念洲一手安撫她,一手摁着她的胳膊,以防她沖洗過程中亂動。
護士看着她的咬的位置,“咬的挺深呢,狗還是貓啊。”
蘇念洲禮貌回話,“狗,小吉娃娃,不大挺兇。”
柳清一在他懷裏安靜許多,不亂動。
蘇念洲邊順着她的頭發,邊詢問護士姐姐,“這個需要沖洗多久?”
“十五分鍾。”
柳清一一聽十五分鍾,崩潰着,“蘇念洲,我再也不撿流浪狗了。”
“忍忍寶寶,一會兒就完事了。”
小護士緩解她情緒,“怎麽還被咬傷了呢?”
柳清一接話,“撿回來的時候不兇,今天早上兇的厲害,我合計帶它找主人,剛伸過去就被咬了。”
“有的吉娃娃挺兇呢,下次注意,你這幸虧沒傷在明面上,注意些,應該不能留什麽疤痕。”
蘇念洲看着他拿回來的疫苗,就知道她大概要紮多少針。
清洗好,柳清一都已經生無可戀了,護士招呼她換個地方,“今天有三種疫苗要打,免疫球,狂犬疫苗,破傷風。”(别當真,我這也是自己一點經驗和某網站查的。)
柳清一無腦的和護士小姐姐商量着,“不紮不行嘛?我吃了不行嘛?”
護士小姐姐搖了搖頭,“不行哦。”
指了指蘇念洲,“那打他身上不行嘛?”
護士也學她已讀!亂回!“就算紮那科室醫生身上都不行的哦。”
柳清一看着護士配藥的過程,一針一針擺在她面前,她擡起屁股就想出去。
蘇念洲意識到她要做什麽,摁住她,“乖點,打完針陪你逛街去。”
她才不是想逛街,是他摁着她根本起不來。
護士小姐姐坐在她對面,在她傷口消毒,準備紮針。
蘇念洲悄悄的問過醫生疼不疼,醫生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麽。
蘇念洲摁住她的胳膊,剛才的姿勢固定住她,護士一針進去,蘇念洲感覺她身體瞬間緊繃,這次倒是蘇念洲不淡定了,“給…給…咱輕點。”
小護士點頭,“這個針确實疼,我盡量快些,别讓她動。”
每紮一針的,懷裏的柳清一都疼得直哼哼。
小護士逗着她,“你這幸虧瘦,不然紮的更多。”
柳清一也不理了,蘇念洲固定着她腦袋以防她亂看,“這些都要紮進去嘛?”
“還有其他地方。”
手處理完之後,護士叫她把肩膀露出來,蘇念洲松開她,把衣服往下扯了些,柳清一真是任他擺布,針紮在肩膀上的一瞬間,她真的沒忍住,“疼……”
“好啦好啦,馬上完事兒了。”
蘇念洲認真皺着眉看她打完,原本細膩白嫩的肩膀,已經有些紅。
蘇念洲摁着她肩膀的針眼,“還有幾針?”
“今天還有兩針,先紮胳膊吧。”
柳清一真的想暈倒,靠着蘇念洲,準備赴死的語氣,“來吧。”
蘇念洲把另一側衣領更往下拉了些,露出胳膊,蘇念洲摁住柳清一,護士快準狠,一手放松她肌肉,一手推着藥,蘇念洲看的眉頭皺的緊,“馬上了寶寶。”
蘇念洲拿棉簽摁着針眼,“還有一針,另一個胳膊嗎?”
“紮屁股。”
柳清一這次真的挺不住了,開始鬧了,“讓我喝了吧,我不紮了。”
小護士理解,她每天都經曆這些,柳清一這種一聲不吭的女孩,也很多,但是情緒崩潰的也很多,已經算很好了。
蘇念洲哄着她,“最後一針了寶寶,然後咱就走啦,聽話,然後咱吃小蛋糕去。”
柳清一也知道不能耽誤其他人,她胳膊疼,蘇念洲幫她把屁股邊緣的褲子往下拉了一些,他坐在椅子上抱着她,她身子前傾着靠在他身上,“小姐姐你輕點,我沒紮過屁股的針。”
小姐姐應聲,“好。”
柳清一經過身體和心裏雙重“折磨,在針進去的那一瞬間徹底破防,捏着蘇念洲胳膊。
“放松放松,不然紮完之後有硬塊啊,放松一些。”
柳清一已經不會放松了,蘇念洲看着針抽出去,“不用摁針眼嘛?”
“這個不用,起來吧,完事了,然後接下來過來接種的時間按照單子過來就行,針眼位置會疼,正常現象,觀察室留30分鍾,沒有不适就可以離開了。”(我這純屬胡說八道,可别信我,純屬虛構)
柳清一坐在他身邊,眼睛紅紅的,蘇念洲讓她坐腿上,“過來,椅子硬 屁股不疼嘛。”
“疼。”
她見觀察室沒人,輕輕坐他腿上,他手托着她屁股,“疼得都直哼哼,也不掉眼淚,怕我心疼?”
柳清一點頭,“所以我藏起來,看見你心疼我,我就忍不了一點點痛了。”
“可我做不到……不在乎你。”
“我知道。”
半小時後,蘇念洲看着快睡着的柳清一,“有沒有不适感?”
“沒,就疼。”
“那回家,我背着你吧。”
“不要,人太多了,我不好意思。”
“又不是沒背過,上來。”
柳清一拉着他的手,“走吧,我真不好意思。”
“怎麽大了還害羞了呢。”
他陪着她慢慢走着,幾個人的群裏都在問,柳清一一個手回複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