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後,蘇念洲逼近她,學起霸道總裁的樣子,“怎麽?我這張臉兒,現在對你沒什麽吸引力了,勾引不到你了嗎?忍得住嗎?”
柳清一氣惱惱的,“你偷聽?你怎麽還偷聽呢。”
“隻是恰好拖地拖到卧室門口,我也是不想聽,它自己鑽入耳朵裏。”
蘇念洲抱起她,走回卧室,柳清一推搡着他,“你禽獸啊,折騰那麽久你不知道累的嗎?”
蘇念洲笑着逗她,“嗯!不累。”
柳清一‘誓死不從’拍着他背,“你不累,我累,不行,累死了沒媳婦兒了,蘇念洲。”
她被他壓在身下,“這麽不信我嗎?”
她腦袋别過去,“不信你不信你,昨天晚上你每每都說最後一次,可每次都不是……”
蘇念洲輕笑着,“那你不也挺……”
“挺什麽,我挺什麽,你閉嘴。”
蘇念洲手輕輕遊走在她頸肩,“還不讓人說啊,嗯?”
兩個人“沒羞沒臊”的在家裏待了兩天,送她回學校,柳清一本想讓他回學校,可他偏偏要陪她去吃食堂。
柳清一占着位置,蘇念洲去取餐,蘇念洲回來的時候,她身邊已經坐了一位了。
蘇念洲之前去接她的時候見過這位,追求者之一,他放下東西,看向柳清一,“怎麽,納進宮沒?”
柳清一接住他的話,“後宮安定,暫不想納,一位俏兒郎君,足夠了。”
蘇念洲看過去那人,“追夠久了吧,這牆角撬的,把我都我撬來了。”
柳清一嘴角緩緩上揚,眉眼一彎,果然後宮安定。
蘇念洲不管他,愛坐在這就坐在這。
他要帶手套剝蝦給她,被柳清一拍了下手,“燙,不行。”
蘇念洲聽話放下,“那一會兒再給你剝,先吃些别的。”
柳清一回學校前,還被他沒節制的折騰一番,累的想睡覺。
蘇念洲看他坐回隔壁桌,随後尹桑榆就跑過來坐在身邊,“傳我來救駕,跑的我都沒氣了,來了來了我來了,什麽吩咐柳大小姐。”
她喘口氣才注意蘇念洲,“哎呦呦,我的天……”呼吸一滞,表情都不自然了,輕音小了些,“呀!蘇念洲……這還用我救駕啊。”
柳清一幹笑兩聲,“看隔壁,知不知道我剛才多尴尬。”
尹桑榆深吸一口氣,語氣裏都帶着緊張,又有些搞笑,帶着顫音,“呀……咦……修羅場。”
柳清一看着對面認真吃飯的蘇念洲,“不太開心。”
尹桑榆搖頭,“我挺開心的啊。”
柳清一差點的咽氣,“我沒說你,我說我對面那個吃飯的,不太開心,平時他不吃辣的,現在都快辣冒煙了。”
尹桑榆搖頭,否盯這柳清一想法,“蘇念洲哪裏是辣冒煙了,那是醋冒煙了。”說完有意躲開戰場,起身,“你還吃什麽,我給你帶回來。”
“幫我帶瓶奶回來,然後再帶份水果撈。”
蘇念洲吃的倒是慢,柳清一也不哄他這個醋包,尹桑榆拿着東西回來,柳清一把奶插上管喂到他嘴邊,“喝點。”
蘇念洲别過頭,柳清一輕咳一聲,把臉别回來,狠狠喝了一口,給尹桑榆看的,暗暗豎起大拇指。
他是怕隔壁桌以爲不能吃辣,該死的勝負欲,被尹桑榆誤會是小傲嬌了。
柳清一打開水果撈,找出裏面的蘋果塊塞他嘴裏,“我去你學校多少目光往我身上掃,我醋了沒?”
“我不是吃醋,就是覺得……陪你的太少了,才讓他們見縫插針。”
尹桑榆舉手,“愛情保镖在這呢,吃了你那麽多零食,愛情保镖的職位一直有人在崗。”
蘇念洲謝過尹桑榆,才發現嘴裏剛才吃的是蘋果,“柳小寶,你是不是故意的。”
“嗯!故意的,剛才誰欺負人來着,不是不愛吃蘋果嗎,這裏面的你都給我吃了。”
蘇念洲不敢多說什麽,她喂什麽,他吃什麽。
尹桑榆吃的快,她就不敢吃的不快,“我先撤了,寝室等你。”
柳清一輕點頭,“去吧。”
他剝蝦喂給她,“累着了吧。”
她輕聲,“還不是你……不知收斂。”
蘇念洲不知廉恥的笑着,“我不會!”
柳清一不出聲,蘇念洲看着她的口型,是臭不要臉。
他送她寝室樓下,不舍她,“又要兩周不見了,看不見摸不着的。”
柳清一擡起手,示意他往下,蘇念洲随着她意,矮下身湊過來,柳清一親過去,蘇念洲就知道她要來這招,攬住她的腰,“不怕被看?”
“這時間點沒什麽人的。”
蘇念洲沒顧及的親過去,他可是不怕,他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身邊站的人是她。
柳清一理智的推了推他,兩個人才戀戀不舍的分開,“走吧……”
她剛進寝室,尹桑榆就把她堵在門口,“這親的,真當我沒看見呢?”
她聲音帶着些好奇,“這兩天過得好嗎?”
她有些遲疑,緩緩道,“還好吧,你怎麽也問呢,小禾呢,去哪了。”
尹桑榆控制住她,“少轉移話題。”
柳清一使詐,抱住她,“哎呀,我累了。”
尹桑榆放她回去休息,“看你這樣就過的很好呀,累的你哦。”
她換了睡衣躺在床上,“桑榆,你别再調侃我了……行不行。”
尹桑榆靠着椅背,“不了不了,你休息吧。”
晚些,浮雲苼挽着鄭雲禾才回來,“兩位少女快起來啦,看我們兩個買什麽了。”
鄭雲禾手裏兩大桶裝冰淇淋,柳清一從上鋪下去,“能打開嗎?是不是新口味,我沒見過。”
鄭雲禾給她挖了一個球,“那快來嘗嘗,新出的口味。”
柳清一吃上就沒收住,吃了不少,當天是沒什麽事兒,卻忘記了馬上生理期。
周三早上,柳清一最早起來,往衛生間一趟一趟的折騰。
浮雲苼聽到聲音下床,站在衛生間門口,緊張的詢問着,“怎麽了一一。”
柳清一聲音有些虛,“來姨媽了,肚子疼。”
“你一向是不疼的,怎麽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