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一蹑手蹑腳的打開門,蘇念洲睡的安穩着呢,她輕聲進衛生間洗漱,等出來的時候,蘇念洲還沒醒,她靠近他。
“少爺,起床了,繁星女士已經起來了,你這準女婿得好好表現一下啊,快點。”
蘇念洲攬住她往床上一帶,“準媳婦兒,讓我緩五分鍾好不好。”
柳清一泰山壓頂似的壓在他身上,“就五分鍾啊,頭疼不疼,心疼你也沒辦法啊,你老丈母娘已經醒了。”
蘇念洲抱着她,“不疼。”
柳清一獎勵似的一吻,“洗漱。”
他起身,“你先下去,我馬上。”
柳清一整理了一下衣服,柳之珩早飯都沒吃,直接走了,蘇念洲下樓的時候正好跟他錯過,孟繁星端着醒酒湯出來,“小二,過來把這個喝了。”
蘇念洲接過碗,“謝謝阿姨。”
柳清一吃的面,都是蘇念洲的喜歡的口味,“你的半個兒子你就可勁寵着啊,繁星女士。”
柳清一吃完一碗面,看着蘇念洲那個超大碗,“哥哥……”
蘇念洲應聲,“嗯。”
擡頭就看見她舉着自己小碗,他面前碗推給她,“吃剩下我吃。”
柳清一好幾天沒正經吃飯,遇到清淡點的面,就多吃兩口,蘇念洲還在回味她的那聲,哥哥。
柳清一吃不了幾口了,就是嘴得不到滿足,果然,她吃了幾口,就推了回來,蘇念洲邊吃邊說,“有個事兒,我得和你說一下,但是你得保密,不能和她兩個說。”
柳清一點頭同意。
“我昨天收花束的時候,看到幾個沒有名字的,我就問了下送過來的人,他們說沒留名字,但是他們有規定必須要,就留個了沈。”
柳清一瞬間反應,“沈皆遇?”
他點頭,“應該沒錯了,從墓園開出來的時候你們不都眯着休息嘛,然後我快開到山下了,他和我對向車道往上去,我當時也不敢确定,畢竟看的模糊,但回來之後想了想,應該是他,我們下山他才上山,應該是有意躲着我們。”
“他都放不下,還舍得離開顧姝蘊?宋愁眠他都來看,我真不信他能放下顧姝蘊。”
“隻能說天意弄人吧。”
蘇念洲見孟繁星不在,半跪在她身前,拉着她的手,擡起臉柔着目光看她,“柳清一,換我來,這種情況應該是我站在你身邊,替你撐着,所以我在努力調整自己,不讓你擔心,也能反過來顧着你。”
柳清一抽出手,抹平他的眉就,“你第一反應還是先顧着我,我在你心裏哪個位置,我知道。”
孟繁星在門口聽個清楚,等兩個人聊完才走出去,蘇念洲已經回自己位置上了,蘇念洲看着孟繁星,“打擾你了阿姨。”
孟繁星輕笑着,“一家人,說什麽打擾不打擾,難受嗎?”
他應聲,“還好……”
蘇念洲起身,“阿姨,我先回去了,家裏還有兩個,不知道怎麽樣了,我不太放心,回去看看。”
孟繁星應聲,“好,晚上來家裏吃飯,你叔叔說親自下廚給你做,早早走了,就爲了早點回來做飯。”
蘇念洲不客氣應下,“好。”
柳清一把衣服遞給他,“嗯!這半個兒是吃香啊。”
蘇念洲捏了捏她的耳朵,笑着逗她,“少吃醋,你在我家都橫着走了,阿姨在不偏我點,我可委屈了呢。”
“偏向我你委屈什麽,我不是你女朋友嘛,偏我不是偏向你嘛。”
“是是是,我先回去看看,一會兒你想過來在過來。”他走出去,關上門,柳清一輕歎口氣,見他面上開這玩笑,逗着她,心裏不一定得多難受,想想就心疼的不行。
孟繁星走過來,“心疼啊?”
“媽媽,你怎麽知道的。”
“你是我生的,我養的,你什麽我不知道。”
柳清一像個小小姑娘鑽進媽媽懷抱裏,“媽媽,有你和爸爸真好。”
“多大了還膩歪,這個勁兒有點肉麻,有點過了啊……”
柳清一松開孟繁星,“我就說你們偏向,我明天回學校,讓你想我,讓你看不見摸不着的。”
孟繁星看着女兒,“你在小二身邊,變了這麽多呢。”
“怎麽了?”
“讨喜。”
“我原來也很讨喜,不然你以爲怎麽拿捏蘇念洲的。”
柳清一和孟繁星的狀态,不像是母女,像是姐妹,她什麽都想和孟繁星分享,孟繁星也從不掃興。
柳清一去隔壁,蘇喬慕和顧姝蘊正在吃飯,柳清一拿出阿姨烤的面包,“呐,嘗嘗,阿姨新學的。”
顧姝蘊接過來,“放糖了嗎?”
“低糖低油,符合你的。”
“還是你貼心。”
蘇喬慕遞給她饅頭,“張阿姨給你單獨蒸的死面饅頭,都吃發面的,就你吃死面,聽說你昨天去抓蘇念洲了啊。”
柳清一接過饅頭,“嗯,喝的爛醉,臭烘烘的,差點都不想要他了。”
“喝完酒就好了,是嘛。”
顧姝蘊警鍾敲響,“你不許喝,你喝完不行。”
柳清一一口饅頭塞她嘴裏,“乖,不喝酒,吃饅頭。”
蘇喬慕差點被這死面饅頭噎過去,嚼了半天,“我下午有課,不請假了。”
顧姝蘊擔心她,“不然你和我走吧,我帶你玩兩天。”
“女明星,你太紮眼了,我可不要。”
柳清一倒是放手,“我覺得可以,回去上課吧。”
蘇喬慕吃完上樓,敲了敲蘇念洲的門,“送我上學。”
蘇念洲開門,“什麽時候?”
“我收拾收拾,一會兒。”
蘇念洲走到樓梯口,才看見柳清一,“來了怎麽不上樓。”
“這個房子裏我在乎的,難道就是你一個?你不要太霸道。”
顧姝蘊接過話,“送完喬妹兒,送我去機場,我也回去了。”
蘇喬慕拿着東西從房間走出來,“我挺好的,你們别擔心。”
蘇念洲穿上外套,接過東西,“我車沒開回來。”
“我車在地庫。”
蘇念洲接過鑰匙,下地庫取車,蘇喬慕坐在後座揉着太陽穴,“頭疼,一會兒給我買兩包話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