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這麽護着她啊,我不指使她了,行不行。”
“這還差不多,那我說的不對嗎?平時看着老鼠怕的要死,站在實驗室裏手拿把掐,人家第一次看大體各式各樣的都有,就她上去給鞠一躬,誰能知道平時的她,看個動物屍體,都吓得嗷嗷三蹦。”
蘇念洲有些疑惑,“你怎麽知道的。”
“平時的狀态咱都知道啊,在學校是……記不記得有一次,短假期,我們回來,她發燒在學校昏睡過去,我去接她,聽她同學說的。”
“所以柳清一小朋友,今天你過生日哎,不提她了行嘛,我要吃醋了。”
柳清一裝好鑰匙,蘇念洲拉起她的手,一個金镯子戴在她手腕上,柳清一擡起手三個镯子,叮叮當當撞在一起,“我是喜歡金子,但也不能一個手腕上帶三個吧。”
“我還覺得挺好看的。”
“是挺好看的,你見過我首飾盒沒有?已經快滿了!”
“快滿了,那就是沒滿,那我還得繼續努力。”
“是呢,厲害着呢,現在都會錢生錢了,投資眼光不錯,跟外公學了不少吧。”
“不然你的大金镯子哪裏來啊。”
“但是蘇念洲,你沒上交哎!”
“這不是我要上交,你說不行不行不行,好多個不行,拒絕的嘛,反正畢了業,這些都是你打理了,老闆娘。”
“老闆娘感覺壓力山大呀,你還是别上交了。”
“晚喽。”
柳清一看着農場,“我一會兒能不能去采蘑菇啊?”
“咱别說這個季節有沒有,就算有,也不能讓你吃,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你要真是閑不住,去弄點吃了沒什麽危險性的東西,好不。”
蘇念洲躺在床上,“這個房間,我自己設計的,很怕你會不喜歡,但是看你眼神,很是喜歡啊。”
柳清一躺在他身邊,說着由頭的話,“你對我不感興趣了?”
“不感興趣?你哪看出來的?”
“除了有正經事兒,你第一次忍了這麽長時間沒親我。”
蘇念洲側身看她,“看你太高興了,沒打斷你。”
柳清一自己送上門,蘇念洲哪有不接的道理,親到她微微喘氣,才放過她,“别勾引我,一會兒我還得去看我老丈母娘。”
“你又讨好你老丈母娘,我見我老婆婆一面都太難。”
“誰讓你老婆婆有個偉大又神聖的工作呢。”
柳清一趁着蘇念洲補覺的時候,從樹屋走出去,去農場轉了一圈,後山還沒去看,根本轉不完,她和工作人員都加了微信,這才回了樹屋,拿着紙筆記錄着應該改正的地方。
她腦筋一向是活絡,這些事情不在話下,她畫着圖,記錄着。
蘇念洲睜開眼,看着她的背影,心裏想着,何其有幸啊,把你磕家裏來了。
柳清一做着規劃,投入進去,蘇念洲走到她身邊都沒察覺。
“老闆娘,這就開始投入工作了?”
“嗯!你醒啦,這裏有點不完善的地方,我打算改一下,比如那邊的魚池,那麽大的地方,投的小魚苗都被鴨子吃了,得弄個網,我還得買個小電動車,走的我好累。”
“還有我們進來那個路,現在是林蔭小路,挺美的,冬天就不好了,也得改一下。”
“山腳下天然的小溪,還是河啊,我也得弄一下,等我畢業了,自己來弄,先不急。”
“還有角落那個位置,有個中式庭院,他們說也是你給我蓋得,裝修我挺喜歡的,想在院子裏種棵樹,到時候定下位置。”
蘇念洲看着她是真心喜歡,把卡上交,“你喜歡的我都滿足你。”
柳清一還回去,“你自己留一些,上交我的,我足夠了。”
推開蹭過來的他,“我得學學怎麽種菜,我看見有一個地方空着呢,還能種些什麽,哎呀煩死了,早知道學農業了,學什麽金融啊,蘑菇就不能吃錯了。”
“都是你的,着什麽急。”
“那你告訴我,這塊地你花了多錢?”
“這地地皮一直是咱家的,沒花錢,我和我姐出生的時候,爺爺奶奶高興,大腿一拍給我倆一人一塊,老頭老太太偏向啊,喜歡小姑娘,我姐的在市區,我的在郊區,沒想到偏的正好,你喜歡,借花獻佛喽。”
柳清一拉着他,“這以後就是我們的家了。”
“嗯!我們的家。”
“你也不怕我跟别人跑了,帶着農場就跑,現在這塊地很值錢。”
“大不了我在追回來呗,不過你跑不了了。”
“蘇念洲,你這臭傲氣很讨人厭的知道嘛,不過我很喜歡……”
蘇念洲從後面抱住她,“請你現在做好準備,我可能會離開你一陣,我會盡量保證自己的安全,完完整整的交還給你柳清一,等那之後,我是你的,一直是你的,也隻是你的。”
“放心吧,我不會和那片‘森林’争風吃醋的,你也要完完整整的從森林走出來,把你自己,交還給我,我也會守好你的東西,你送我的東西,等你回來。”
一年後……
畢業季前夕,柳清一以爲不會有什麽變動,沒想到的是,浮雲苼一個大雷安安穩穩的放在她懷裏,“我要結婚了。”
柳清一正從上鋪往下爬,有些着急,一腳踩空,鄭予禾和浮雲苼要去接,沒接住,柳清一腦袋就撞在桌角。
柳清一躺在地上捂着自己腦袋,“疼……”
兩個人緊張的不行,浮雲苼找手機,“我叫120。”
柳清一嫌丢人,“别叫,打車去,我意識清晰,活動正常,沒大問題,小禾你看看我傷哪了,還能給浮浮當伴娘不。”
浮雲苼急的拿手機都是抖的,“你心真大,我都急死了。”
去醫院的路上,鄭予禾給蘇念洲發了微信,蘇念洲收到消息已經是他下課後了,柳清一做完檢查蘇念洲才趕到。
柳清一手托着自己腦袋,笑呵呵的安慰兩個人,“我說了,我皮實着呢,瞧把你倆緊張的,就是腫了點,皮都沒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