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安排着伴郎伴娘怎麽上台,站在哪裏。
巧的是蘇念洲身邊站着死對頭,一心想取代他位置的女人,鄭予禾。
第一排是馮陽和其中意一位不認識的伴郎。
第二排是陶西堯和尹桑榆。
第三排是她和剛才叫他上車的伴郎。
第四排的是蘇念洲和鄭予禾。
尹桑榆和陶西堯看見後面的安排,憋笑憋的都要炸了,身體一抖一抖的。
柳清一伸出手,戳着尹桑榆的腰,“你收斂點。”
主持人讓他們拉着手跟在新郎新娘後面,蘇念洲沒拉别人的習慣,鄭予禾也不想他。
那伴郎伸出手邀請柳清一,她回絕着,“沒事兒,不用拉,直接走就行,不是那麽嚴格。”
那男生倒是不客氣,沒經過柳清一同意,直接拉起柳清一的手,她沒多言,畢竟是浮雲苼的婚禮。
後面的蘇念洲火竄三丈來高,鄭予禾都看愣了,“你媳婦兒被占便宜了。”
蘇念洲看着兩個人牽着的手,“我看見了,你沒看見我這火蹭蹭的往外冒嘛。”
走上台,柳清一趕緊甩開那人,站在兩邊,等着他們交換戒指。
尹桑榆送茶,她送戒指,鄭予禾跟着收紅包,送上戒指之後,典禮就結束了,跟着敬酒,賓客散了,他們才吃飯。
柳清一累的不行,本就體力不行,沒吃飯跟着折騰好幾個小時,整個人都癱了,她去洗洗手,蘇念洲跟在後面陪着她。
正好缪雲徵從男衛生間出來,蘇念洲攔住他,“那個跟花孔雀的伴郎,你同學啊?”
“嗯,高中同學。”
“他看上柳清一了,還牽手了,雖然是配合流程。”
缪雲徵哈哈笑着,“兄弟,讓你倆裝不熟,你自己解決。”
“那我倆爲了誰啊,你熟,你說兩句。”
柳清一先回去,坐在餐桌,那男生坐在柳清一身邊,柳清一看着他,開門見山,“你想認識我?可我……”
“嗯,交個朋友。”
還沒等柳清一拒絕的話,鄭予禾跟如臨大敵似的,“交什麽朋友,不行。”
蘇念洲看着柳清一身邊,他的愛情保镖,“我結婚你上主桌。”
“媳婦兒,走那麽快,幹嘛,要廣納後宮啊。”
柳清一知道他吃醋了,起身抱住他,“你這正宮在這呢,豈敢豈敢。”
她換了自己衣服,沒找到皮筋,頭發就一直散着,見她坐下,他拿了根一次性筷子,給她頭發挽起來,“舒服了吧。”
柳清一晃了晃腦袋,沒掉,“我怎麽一直不會,你爲什麽每次都挽的這麽好。”
“簡單,我會就行。”
蘇念洲才不會告訴她,他都快把他姐薅秃了,才學會。
鄭予禾看着兩個人,雖然他嘴上說蘇念洲不好,但是心裏覺得蘇念洲最配柳清一,誰也不行。
那男生摸摸鼻子,悻悻坐到一邊,缪雲徵安慰着他,“那怎麽還能上手,那大小姐最讨厭沒分寸的。”
“想接觸一下,沒想到有對象。”
“那蘇念洲眼睛都長人家身上了,你看不出來?那是他倆怕搶我風頭,裝不熟,不然他倆的膩歪勁兒,都看他倆了,誰看我啊。”
那伴郎垂頭喪氣的,“真好看啊,我這就是慢一步呗。”
“你是慢了十多年,别想了,感情好着呢,就算不好,你剛才牽個手,也不可能了。”
“我不服。”
“别不服了,人家彩禮都送過去了,你一點縫都沒有了。”
那男生還是看着柳清一,柳清一的目光也是粘在蘇念洲身上,不下來。
缪雲徵見狀提了一杯酒,“感謝各位,在我大喜之日相伴。”
他看了一眼柳清一,她沒打算約束他,“喝吧。” 這才敢放肆一點。
馮陽笑那個垂頭喪氣的伴郎,沒她眼睛尖,她本想着要蘇念洲的微信,但看到了他手機殼後面的姑娘照片,才沒鬧出笑話。
畢業季,他們除了新婚的高興,還有離别的不舍……
最後幾個人都是醉醺醺的,柳清一沒喝,拿着車鑰匙,“浮浮,她倆還是跟我走,剩下的你安排。”
蘇念洲醉了,都不忘拉起柳清一的手。
鄭予禾和尹桑榆小酌,有點暈,蘇念洲酒品好,上車就睡覺。
到公寓的之後,一個躺在沙發上,一個躺地上。
蘇念洲自己洗漱,不用她管,柳清一把地上的鄭予禾扶起來,放在沙發上的另一端,“我們明天回S市,今天收拾收拾東西。”
鄭予禾意識清醒,就是不愛動,“這麽急嗎?”
“嗯,急,我有個小朋友她回S市,後天回S市能待兩天,又要走了,我趕着回去見她一下。”
柳清一去沖蜂蜜水給他們解酒,燒水的空隙,走回看看蘇念洲在幹嘛,還沒來得及關門,蘇念洲換了睡衣從主卧衛生間迷迷糊糊的走出來抱着柳清一,“香了吧。”
柳清一打了他一下,“有人,我還沒關門呢。”
他看着客廳方向,“尹桑榆,小禾,沒事兒,自己人,她們都看習慣了。”
柳清一笑着,“你這個樣子他們沒見過。”
他起身,恢複平時的慵懶少爺的狀态,不說話了。
坐起來小禾都愣住了,自己疑惑着,“他喝多了,這個樣的?”
柳清一給他甩在床上,“他喝多了什麽樣都有,今天不知道走的哪個風格,人送外号,百變少爺蘇小二兒。”
“爲什麽是蘇小二?”
“因爲他上面有個姐,排老二,家裏都這麽叫他,小二兒。”
這小二兒一出口,蘇念洲反應,“嗯?在。”
她聽到水燒好的聲音,起身去了廚房,鄭予禾腳軟不愛動,柳清一拿過來遞給她,“喝了。”
尹桑榆喝完又趴了回去,最後一杯才給蘇念洲,蘇念洲到是不敢說話,媳婦兒讓喝什麽,他喝什麽。
接過杯子,“你睡覺吧,我找他們聊聊天。”
蘇念洲委屈巴巴的,“那你聊完還愛我嘛,寶寶,那小禾不是什麽好人啊她,她相中我這個位置很久了。”
鄭予禾被貼臉開大,屬實不爽,柳清一噙着笑,“愛愛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