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假?”
“一星期。”
蘇念洲反制她,“能耐了。”
“一般一般。”
“回來幹嘛的?結婚的?”
“嗯,參加婚禮嘛,柳大小姐。”
“啊~這不太好吧,畢竟咱這身份……不太合适啊。”
蘇念洲手對着她屁股就招呼了一下,“什麽都敢說。”
她又嬌嬌的膩在他懷裏,“累了,沒睡夠。”
“那再睡一會兒。”
“你陪我。”
“嗯,我洗個澡。”
他沒來過這,但柳清一給他準備好了東西,“衛生間裏什麽都有,你自己找。”
她躺在床上就睡着了,蘇念洲出來的時候,這姑娘睡的都打呼噜了。
他不困,坐在她身邊,給她蓋了個小薄被,他就那麽靜靜的看着她,看不夠,她睡了多久,他就看了多久。
看時間差不多了,蘇念洲點了點她的腦袋瓜,“醒醒,再睡晚上還睡不睡。”
柳清一轉過身,“再一會兒。”
蘇念洲沒依着她,“我餓了。”
柳清一頭發睡的亂七八糟的坐起來,顧及形象的理了理,“走,吃飯。”
蘇念洲見她收拾完,像抱小孩似的抱起她,“每次起床都不愛動,這幾次怎麽沒賴呼呼的讓我抱。”
“這不是之前,早就學會自己一個人的生活了,有你很好,雖然沒你還是會偶爾會不開心,但也行。”
蘇念洲擡頭看着她,“說話太直白。”
“你知道的呀。”
蘇念洲颠了颠她,“爲夫這心裏甚至難受。”
“就因爲讓你難受才說的,看見你一次太難,不面對面說,又怕你多想,這時候我不抱怨兩句,我心裏要是難受,肯定就有隔閡,有隔閡就要鬧分手,所以!我所有的情緒你都要感知,以至于你能換這樣的哄我。”
“我高興了就不鬧了。”
“你看見我不就高興了嘛。”
“蘇狐狸,你真是好大一張臉。”
她下樓看着前台兩個小姑娘,“喬主兒呢。”
“回去加班喽,好吓人的,吃飯的時候還在研究人體組織,我看着都不想吃,她吃的很香。”
“跟你們喬主兒學學,淡定點,又八卦了吧,兩個人精。”
“主兒,你男朋友好帥啊,真的帥,你們都說他和喬主兒長得像,可我看不太像啊,喬主兒又白又嫩的。”
柳清一回頭看他,又轉回來,手裏撥弄着平闆,聲音淡淡,“帥也好,不帥也好,平安就好,還有你們兩個小姑娘啊,在八卦,調你們去後廚,聞聞人間煙火啊。”
“不了不了,主兒,您約會去吧。”
柳清一笑着繼續看菜品,“我點的那幾個,告訴後廚别放辣。”
“主兒,老闆娘是吃不了辣嘛?”
柳清一被她逗笑了,“對,老闆娘吃不了辣。”
蘇念洲走過來,手點了點她的腦袋,“我是老闆娘啊?”
柳清一笑而不答。
緩了緩開口,“其實我想,吃你做飯了。”
“明天吃,一星期呢。”
柳清一拿着平闆看菜品,站在那讓她靠着。
她詢問着前台,“你們怎麽把河魚下了?空了嗎?”
“嗯,後廚說今天魚用完了。”
“這才幾點,就下了。”
拿過前台的手台,“今天月休息,今天餐廳小主管是誰,河魚的品都下了,今天送了多少?這才幾點呀,還得有不少桌呢,怎麽沒和農場那邊說。”
月的聲音從耳機裏傳來,柳清一聽着,“有幾桌是專程來吃魚的,要了好多條打包,就沒供應上。”
柳清一拿出手機撥電話,“潘叔兒,餐廳這邊魚不太夠,今天最好的品是黑魚,你黑魚多送一些。”
柳清一摘掉耳機,看着兩個小前台,“幾個主管不在,有問題非給我打電話,不能隻聽後面的。”
“知道了。”
蘇念洲拉着她去吃飯,“第一次見你工作的樣子,柳一一,你太迷人了。”
“就這?你是沒見過我和顧客嘴皮子大戰三百回合的時候呢,說的我嘴都要冒沫子。”
“你還能吵架呢?”
“颠覆了你對我認識的形象吧,什麽樣的顧客都有,平時月兒她們都能處理,遇到耍無賴的你姐來,我呢,就對付能說的,因爲他們都覺得我脾氣好,顧客說什麽我也能笑呵呵的和他們磨嘴皮兒,不生氣。”
“相比于那兩個,你脾氣真的很好,不愛生氣,有事兒就說,就對我不溫柔。”
“蘇念洲,偷着樂去吧。”
“嗯,早就和你說過,接受你不一樣的情緒是一種難得。”
柳清一又讓服務生送來兩碗米飯,蘇念洲剝大蝦喂給她,“寶兒,你多長時間沒吃飯了?”
“昨天晚上就沒吃。”
蘇念洲聽到默默拿走旁邊那碗,“少吃點,饑一頓飽一頓胃不行。”
柳清一也聽話,就吃了一碗,但吃了不少肉,蘇念洲怕她難受,讓她坐了會後,“走,帶你去轉一圈。”
兩個人走在河邊公園,柳清一牽起他的手,“我一直以爲我倆見面得有多轟轟烈烈,沒想到幾次都是平平淡淡。”
“這才是生活啊,我對你,我想的,從不是一時興起,就是這種平平淡淡的,永遠和你在一起。”
“哎呦,我竟然有些想和你結婚了,真是年齡大了。”
他餘光看着柳清一,“你現在剛剛起步,你大好的人生,你應該先活自己,我早就知道你做好準備了,可是,柳清一,我想的可不是這些,我隻想你活的舒服,過的自在。”
“我現在也沒什麽能給你的。”
柳清一停下,看着他,“你都給過我了,我不需要的。”
“不夠,遠遠不夠,我之前給你的那些,不算。”
他定了定,繼續說道,“你要的是我,不是嘛,始終都是我,我現在給不了你。”
柳清一捏着他耳朵,繼續往前走,“你就是我的,我隻是借出去了,有一天我會收回來的。”
蘇念洲歪着頭,“媳婦兒,手下留情啊,媳婦兒,耳朵要掉了。”
他們在公園裏繞了一圈又一圈,蘇念洲這個話少的人,跟她有說不完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