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顧不得其他,鞋一脫,直接沖進去。
踩沙子也比穿潮的鞋要好,柳清一真不知道自己矯情個什麽勁兒。
但是腳上的感覺傳來的時候,她求助似的看了一眼蘇念洲。
蘇念洲走過去給她撈起來,“咋辦呐。”
像抱小孩似的抱着她,她坐在他胳膊上,“其實我可以自己克服。”
“我現在不是在你身邊嘛,還用克服嘛,一個眼神,不就有人撈你起來。”
“蘇念洲,我還沒撿貝殼。”
“知道,買拖鞋去,回來撿貝殼。”
換了拖鞋,柳清一又跑回沙灘上,蘇念洲拿着她的鞋跟在身後,看着她小心翼翼的踩下去,碰到沙子在拍掉,看不見好看的,腳上的沙子拍不掉,“蘇念洲,你快點。”
蘇念洲走過去再次給她撈起來,“還玩不。”
她搖頭,“不玩了,換地方,我不玩了,我要洗腳,難受。”
蘇念洲還真就特别喜歡她矯情的模樣,走到一旁的超市,買了兩瓶水,給她放在一旁的長椅上,“除了沙子,還能有什麽能讓你在矯情的嘛?”
“你馬上就會見到了,因爲沒有鞋。”
蘇念洲買了個袋子,把她的兩雙鞋都裝裏,本想着要背她,看着她的短裙不太方便,再次像抱小孩似的抱起她,“我很樂意接招你的矯情。”
回酒店,柳清一躺在床上,“海邊玩果然不适合我,一會兒換地方,我看這裏有條民俗街,想去,看看當地還有什麽特色,是從前慢可以學習的。”
蘇念洲躺在另一張床上抱怨着,“請問柳清一小姐,你爲什麽又是兩張床?就不能是一張床?”
柳清一反正看着蘇念洲,“蘇念洲先生,你知不知道,這個酒店的房間有多難訂嗎,要不是顧姝蘊,咱倆就得離好遠,有的住還挑,真是要飯還嫌飯馊。”
“你現在這張嘴兒,還真是,能說了。”
“怎麽啦,一張床我倆也是各睡各的,我嫌你熱,你嫌我亂動。”
“冤枉,隻有你嫌我熱,給我踹一邊不讓靠近。”
柳清一想了想好像是,但不承認,“就是你嫌我亂動了。”
柳清一這次換了褲子,蘇念洲就因爲她穿了裙子,隻能抱着她回來,抱她回來這一路,說着不累,怎麽可能不累。
兩個人往前走到民俗街,柳清一拉着她的手,“上一次和你走這種類型的街道,還是在高中畢業。”
“那次我真吓壞了,從那之後,隻要你在我們家,餐桌上就沒出現過任何一種蘑菇。”
柳清一笑出聲,“咋辦呐,丢人啊。”
“那能咋辦呐,就我看見了,怕什麽。”
蘇念洲看着路邊親吻的情侶,“還記得我倆第一次接吻什麽時候嘛?”
“你手機密碼不就是,誰也想不到這是什麽日子,你這是年齡大了,開始回味了。”
“我們在一起,真的好多年了。”
柳清一看着他側臉,真是好多年了,可每次在他身邊,心還是會不由自主不由節拍。
蘇念洲手摩挲着她的小手,“前面就到了。”
柳清一感受到他手上的繭,每次他拉起他的時候,她都要心疼,原來他的手比女孩的還要好看。
柳清一緊緊的握着他,他感受到不對,“怎麽了?”
“沒怎麽,就是有些心疼。”
“這不是你的驕傲嘛?”
“對,但是有沒有,你都是我的驕傲,快走,人更多了,一會兒擠不進去了。”
蘇念洲拉住她,站在她身後輕輕一舉,柳清一還來不及害怕,已經穩穩的坐在他脖頸處,蘇念洲雙手扶着她的腿,“不用往裏面擠,就在這看。”
蘇念洲當兵走的時候185,現在189,這高度,她确實看的清楚。
“别怕,掉不下去,扶着你呢。”
“沒怕。”
柳清一看着裏面是當地特色美食,“是特色美食,你再往裏面擠一擠。”
蘇念洲往前走了走,柳清一手拍在蘇念洲臉上,“我怎麽沒想到,從前慢還缺各地的糕點,放我下來,我去看看。”
蘇念洲掐着她的腰,給她放下來,放下她就往裏面擠,“慢點,注意安全。”
“你去一旁等我,一會兒我找你,别過來。”
蘇念洲看着她上前,他擠不過去,随着人流又被推到一邊,好不容易才擠出來,聽話站在一旁等她。
他拿出手機給她發照片,在哪個位置上,等了半天小姑娘也沒出來。
突然一個小姑娘直奔她撲過來,蘇念洲看身後沒有緻命的物體,身形一閃,那姑娘撲在地上。
蘇念洲看着地上趴着的,後面幾個小姑娘上前給她拉起來。
蘇念洲看得清楚,就是那幾個小姑娘推過來的,他是要保護每個人民群衆,但是,在沒危險的情況下……這不行,他得守男德。
蘇念洲看着那被拉起來的女孩,那女孩也看着他,“你爲什麽不接住我。”
“我爲什麽要接住你。”
那女孩被蘇念洲噎的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你應該接住我的。”
蘇念洲直接不理,他不是不禮貌,是這種目的明顯的,他不想理。
擺弄手機等媳婦兒回話,自從當了兵,換了手機,柳清一的照片他不能放在手機後面,遇到了不少麻煩事兒。
那女生不服氣的看着他,“哎……我隐形的?”
蘇念洲擡頭,又低下頭,“我有女朋友,别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柳清一被擠的鞋都快丢了,出來看見這場面,想看戲,笑每次自己都能趕上這場面啊。
“男生都是這麽拒絕人的嘛,不懂什麽叫憐香惜玉嘛。”
蘇念洲看到柳清一,還笑着在一旁看戲,緩緩開口,“憐香惜玉啊?我懂!”
說罷,快步走到柳清一身邊,還是輕輕一舉,放在肩膀上,“剛才那個女生問我,懂不懂叫憐香惜玉,那我當然會,走累了是不是,坐好,咱走喽。”
蘇念洲緊鎖住她的腿,就聽見她說,“我害怕。”
蘇念洲拉住她的手,往前帶了些,“穩着呢,相信我,正好帶你去看河邊的花燈,那邊都是人,擠不進去,不這樣,你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