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洲挂了電話,上樓,她睡的安穩,他也覺得此刻也好安穩。
她睡在床的一側,側躺着,他沒上床,而是坐在地上,看着她,看到天亮,他也不知道這姑娘怎麽這麽大的吸引力,可他見到她時,就是移不開目光。
蘇念洲走出卧室,下樓,隔壁……
蘇喬慕卧室沒關門,聽到樓下窸窸窣窣的聲音,從窗台上抽出甩棍,摸下樓去,她脫了鞋,走到廚房,剛進廚房,手就被拉住,一吃痛,手裏的棍子就掉了下去,另一隻手準備進攻,瞬間被捏住。
“蘇喬慕,我。”
“臭小子,你吓死你姐了。”
“對你出招我真是太熟了,永遠第一時間要卸胳膊,沒别的了?”
“我都跟你學的,你教我什麽,我就會什麽。”
“這話說的,你武術,散打,跆拳道老師現在都得痛哭流涕,說白教你了。”
“别廢話,你幹什麽來了?”
“餓了。”
蘇喬慕胡亂了一把自己的短發,“吃吃吃吃,給我拿個檸檬汁,吓得我都渴了。”
蘇念洲看着她的短發,“從我去部隊後,每次回來見到我家大小姐的時候,她都是不一樣發型,你總是頂着個短發,不換換嘛,你長發也很好看。”
“打理麻煩,我這職業沒時間弄它。”
“借口,就是宋愁眠的離開,你還沒釋懷,他走後你就剪了短發。”
“我和眠眠說,等遇見我喜歡的,能給我挽起長發的,我就留長,他看見我頭發長了,就知道我幸福了。”
“你倆這傻瓜約定。”
“你怎麽起這麽早,還是沒睡啊?”
“沒睡。”
“怎麽?有心事兒?”
他搖了搖頭,“是高興。”
“柳清一答應嫁給你了?”
“你掐尾巴算了?”
“嗯,掐你狐狸尾巴算的,怎麽說,咱倆一個肚兒裏出來的,能讓你高興睡不着的事兒,能有幾件?此情此景,天時地利人和,隻有她松口和你結婚,不然我想不到其他事兒了。
“所以你有什麽想法?”
“我能有什麽想法,彩禮不夠?不夠我這還有點,你都拿走。”
“不是。”
“蘇小二兒,别賣關子。”
“我們要移防到S市,見面就方便了,我想等那時候在結婚,不想結完婚,還是讓她一個人。”
“什麽時候。”
“明年年末,或者後年年初,等回來,我就打報告申請。”
“你怕她不等你回來,就要你就申請?放心,這方面我做工作,你别在玩命就行,她看見一頓哭吧。”
“十三分鍾忍着哭,一小時五十七分鍾大哭,二十二分鍾小聲啜泣到緩過來,兩個小時零三十二分鍾,沒停頓,一直在哭,苦累了,睡了。”
“心疼死了吧,我看看,心揪起來沒?”
“你少打趣我。”
“大情種。”
“你别說我,這遺傳,老蘇當年追蕭女士那叫一個轟轟烈烈,現在蕭女士一個眼神,他還唯命是從呢。”
“看這樣,是你遺傳到老蘇了,我一定是遺傳蕭女士。”
“希望你是。”
蘇喬慕起身,“我繼續睡了,你自己安排吧,你這過來把我弄醒,就是讓我告訴柳清一你的想法,真是煞費苦心啊,讓我的冰箱都跟着你受累,故意弄的嘩嘩響。”
“你知道就行。”
“你姐就純純工具人,爲了你啊,真是吃不好睡不好,如果我遇不到心動的人,不将就孤獨終老的話,你得養我。”
“行,保證餓不死你。”
蘇念洲把冰箱裏東西順走一半,等柳清一醒的時候,蘇念洲已經在收拾房間。
“居家必備啊,蘇小公子。”
“柳大小姐您起了,吃早飯嗎?隔壁冰箱裏搬來了很多吃的。”
“沒時間,今天有幾位糕點師傅應聘,很多種糕點我得去試吃選一下。”
“我陪你去。”
“你在家養傷,别陪我了,中午我讓人給你送飯回來,或者你打車回家吃,我那邊還一堆事兒呢,管不過來你。”
“行,不給柳老闆添麻煩。”
柳清一洗漱換衣服,簡單的妝容,走到門口處,看在門口處委屈巴巴的蘇念洲,挑起他的下巴,“姐姐出門給你掙錢去了哦,在家乖乖,别動别跳别收拾房間,老老實實的等我下班回來。”
蘇念洲拉着她的小手晃了晃,“親一下呗。”
柳清一踮起腳尖,蜻蜓點水一吻,蘇念洲剛要抓住她,她就躲開,“蘇小公子, 不能再親了,我容易沉迷美色,君王不早朝,你是多大的罪啊。”
蘇念洲看着她的樣,“去吧,臣妾養傷去了,不耽誤大王上朝。”
柳清一敲了敲隔壁的門,輸入密碼進了進去,“走啊,帶我上班。”
拿着車鑰匙走出來,“我是你倆的老媽子嘛?這麽使喚我的?明明我才是寶貝啊,老蘇會心疼的。”
“團寵是你,快,走,想吃小餅幹就快點走。”
……
柳清一吃了太多樣,吃的她肚子脹的不行,在衛生間吐了兩次 ,還得繼續吃,繼續試。
擦了擦嘴角,走出衛生間,說出那句土的不行的話,“幹餐飲的女人,永不服輸,月兒,繼續上,這麽多,我不信我就沒有好吃的。”
月看着她繼續嘗糕點,好懸沒給自己噎過去,馬上遞了杯水過去,就聽見她來了一句,“小東西啊,小瞧你了,怎麽還害命呢。”
她擦了擦嘴角的糕點屑,“月兒,這個雖然噎,味道很好,上了,但是備注标注一下,慢點吃,容易噎着,做這個的糕點師傅留下,我倒是要看看是誰做出來這麽噎人的小東西的。”
“一般配茶的客人,不會像你似的一口一個。”
“我這不沒時間嘛,一會兒你帶她們三個都嘗一下,再選一下,我是真吃不動了。”
“剛才不是還在喊餐飲界的女人永不服輸嘛?”
“我這不嘗完了嘛。”
“沒有,主兒,還有一小推車。”
柳清一直到吃進去最後一個,“這幾天别讓我看見這些東西。”
秉着不浪費糧食的原則,她打算自我消化,在從前慢端盤子消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