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
蕭黎君拿了個小盒子走出來,柳清一看着她打開盒子,是一個玉镯。
“蘇家祖傳的,我們家是認定你了,早就想給你,但是怕你吓到,今天給你,媽先說好啊,不會插手你們兩個的事兒,想什麽時候結婚什麽時候結婚,要不要孩子也無所謂,你們兩個号,比什麽都重要。”
柳清一把胳膊伸過去,“老婆婆,沒誠意啊,帶上啊。”
蕭黎君還怕圈口不合适,這一戴上正正好好,柳清一晃了晃,“這改口費,貴重了點吧。”
“嗯,不便宜呢。”
柳清一的玉镯和蘇念洲給他買的金镯子撞在一起,叮叮當當的可好聽。
“那喬兒呢,都給我了,她沒有。”
“放心,媽肯定會找平的,而且,比你們得多,不然我這出了名偏向的跟裝的似的。”
蕭黎君繼續道,“你知道我們爲什麽偏向她嘛?”
柳清一點頭,“女孩子嘛,和臭小子不一樣,我理解,因爲我是女孩。”
“對,他們家往上數幾代,都是男孩,得這一個小丫頭,那不得捧着長大。”
“老婆婆,你給我講講,我沒認識蘇念洲之前他的事兒呗,太熟了,我都沒聽過他小小的時候。”
“嗯……我想想啊,她倆都會爬了,喬兒小時候爬就特别可愛,一步一步的,嘴裏喊着,媽媽媽,我第一次當媽啊,喬兒長得還好看,看着那心都化了。”
“他爬起來跟背了個炸藥包似的,匍匐前進,嘴裏喊的啊啊啊啊啊,看着要沖鋒的架勢,我要不是個醫生,我都懷疑他沒喝孟婆湯。”
“那這真的很難不偏心啊,蘇小二,偏向喬兒應該的,誰不喜歡可可愛愛的。”
“那你柳清一不就喜歡這個背炸藥包的嘛。”
“瞎眼了呗。”
蕭黎君繼續道,“而且,你叔叔說,姑娘一身奶味兒,兒子一身狗味兒。”
柳清一憋着笑,“我也沒聞着啊。”
看着蘇念洲,“這以後有孩子,能随你不,一身狗味兒。”
“不能,老蘇那是純純偏向心理作用。”
蕭黎君笑出聲,“他真的純純偏向,我聞着都是奶粉味兒,他就說小奶狗味兒,抱姑娘不抱兒子,姑娘放懷裏,兒子放車裏。”
蘇念洲哼哼兩聲,“我還能有個車呢啊,那不錯了。”
柳清一拉着他的手,“看你也沒什麽怨言,心态超級好。”
“那是我姐,都偏向她,她自會給我找平,關鍵是我家的偏向不一樣,我什麽都不缺,而且她小時候也總生病,我記事兒挺早的,那時候陪她去醫院紮針,旁邊的阿姨就說,是我在肚裏吸收了給她營養,所以她才總生病。”
“後來你怎麽知道不是的。”
“那時候我不太高興,以爲她總生病是我的原因,後來蕭女士說,她生下來比我都胖,哭老大聲了。”
柳清一揉了揉他的頭發,“從小就有擔當,我沒看錯人,小不點一個就知道背炸藥包。”
“你還調侃我,你老婆婆在,你爲所欲爲啊你。”
“怎麽啦,爲所欲爲怎麽啦。”
蘇念洲的手從在後面撓她癢癢,“怎麽了,我讓你知道知道怎麽了。”
柳清一躲他,反被她摁在沙發上撓癢癢,蕭黎君看這小兩口鬧,别提多高興了……
“悠着點啊,一一剛吃完葡萄,一會兒笑岔氣了。”
蘇念洲有分寸,輕聲問着,“服不服。”
“不服。”
他收了手,“我服了,舍不得了。”
…………
又是一年夏,S市今年的夏天清涼,沒有往年的燥熱,雨水也大,她站在店門前看着淅淅瀝瀝的小雨,店裏也安靜,月看着她,“又要七夕了,店慶怎麽辦啊。”
“又到情人節了啊,還是我一個人過,今年你們安排吧,我不想那麽累。”
柳清一也萬萬沒想到,她過了這輩子最有意義的七夕。
風花雪月把店慶事宜安排妥當,她坐在店裏發呆,接到蘇喬慕的電話,“C市洪災,我填表了準備去了,你幫我準備點東西送過來。”
“你又要冒險,上次就差點沒回來。”
“我學醫就是爲了救人,而不是說出去好聽的職業名稱。”
“但哪裏都可以救啊。”
“我蠢,我心裏不一樣。”
“等着,我給你送過去。”
柳清一拿着車鑰匙就去她家,找出背包,給她裝一些方便又透氣的衣服,帶了兩雙鞋,準備了一些必備的東西,偷偷摸摸的又在她的背包空隙處放了幾塊小面包,突然想到蘇念洲,他是不是也要去。
柳清一送東西的時候,蘇喬慕看着她,“安心。”
“記得給我報平安,我給你裝了幾個小面包,還有糖,緊着自己吃。”
柳清一送她上車,“照顧好自己。”
她走回從前慢,柳清一擔心着兩個人,吃不好也睡不好,第二天早上,從樓上下來,拿着手機看消息進展,喊來月,“你幫我辦點事兒。”
月非常聰明,看着她平闆界面,“要我找物資?”
“你準備下,我聯系相關部門問一下怎麽到達,然後我們就行動。”
柳清一看,剛起動車,顧姝蘊的電話就過來了,“看見洪災消息沒?”
“看見了,我已經準備去買東西。”
“那地方我拍過戲,哪哪都好,我想出一份力,錢我得捐,東西也得帶着我的,從我賬上走,物資你聯系,我想過去,但是我這身份,應該是添麻煩,我就不過去,東西到就行。”
“我去,我代表你去,我也出一份。”
“不行,很危險。”
“喬兒已經去了,我想蘇念洲已經也在,我不怕,現在這物資,我不親手交過去,我不放心。”
“注意安全。”
柳清一聯系了跑了幾個廠定了東西,月看着東西聯系了8台九米六貨車,柳清一點着東西,“都往上裝,我們快一點,他們就能早一點吃上。”
有人提醒她們,“你們得有條幅,知道是誰送過去的。”
柳清一點頭,“行,我知道了,謝謝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