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還想着你喬兒姐呢?你喬兒姐不能姐弟戀,放棄吧。”
“我先認識的喬兒姐。”
“言辭又争又搶果斷狠辣,你搶不過。”
“我不服。”
“你得服,言辭都快把喬兒捧到天上了,隻有喬兒單方面輸出罵他的份兒,他氣急了都不還嘴,還能耐着性子哄,你性子不穩,根本做不到。”
“她遇見了很多對她好的男孩,高中就遇見驚豔的人,那人用生命愛她,她太懂一個人真正愛她是什麽樣子,所以有一段時間,她都以爲自己會一個人,直到言辭出現。”
“這麽多人,她隻看見了言辭,也隻靠近了言辭,所以,大寶,她喜歡一個人不是這人有多優秀,不是先來後到,也不是後來者居上,隻是她願意靠近,你顧顧姐也是。”
“姐,我也能做到啊。”
“大寶啊,你很優秀,但是你像個小朋友,你做不到,姐都把你帶回從前慢都多少年了,了解你,拿饅頭去吧,不許虐待我們死面饅頭。”
薛律在一旁聽了半天,走上前,“聽說,昨天你男朋友用了上千封情書,跟你求婚了?”
下意識轉了轉左手的戒指,“嗯,挺感動的。”她都不知薛律何時來店,也沒個人提醒她。
“戒指鑽很大。”
“還行吧,畢竟他承諾過,必須給我一個大的。”
“富二代?”
“也可以這麽說,但是這枚戒指,是他用非常有意義的工資買的,所以不管大小,我都很喜歡。”
“喝一杯,就當是我作爲追求者的最後一杯,從今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不要拒絕。”
“好。”
柳清一要了杯氣泡水,他拿了瓶酒坐在她身邊,“你剛才說的那番話,也在說自己對嘛。”
“是。”
“遇見過太驚豔的人之後,之後所有的人都覺得黯淡無光。”
“輸了,徹底輸了,柳小姐,做朋友,你是沒福氣嫁給我喽,我定要找個比你還要好的女孩。”
柳清一那拿着氣泡水跟他碰了下,“朋友,歡迎光臨從前慢。”
哪有什麽更好的女孩,隻不過是他不能再喜歡她的借口而已。
柳清一自從帶上這個戒指,她總下意識的轉一轉,可能是太喜歡 亦或覺得太過珍貴。
柳清一也沒想到,蘇念洲回去的第三天,就提交了結婚申請,她填寫調查信息,她一邊帶着初九,還要去開一些證明,“小拖油瓶,你那不負責任的媽,直接就給你扔到我這了。”
初九尾巴瞬間就垂下去了,柳清一見她不高興,“你怎麽,你能聽懂?不是拖油瓶,喜歡你,喜歡你。”
……
清晨,早早爬起來,把初九托付給月,“我要去婦幼保健院,得婚檢,死面饅頭就交給你了。”
“這也太快了?”
“我都沒什麽準備,他着急啊。”
蘇念洲剛進門,她往外走,“呦,幹嘛去,準蘇夫人。”
“婚檢喽。”
“來接你的,有假。”
“你不需要嘛?”
“我都完事兒了。”
蘇念洲等在門外,小姑娘從診室出來,“我不是軍嫂嘛,爲什麽态度還這麽差。”
蘇念洲看着她,“怎麽了?對你态度差了?”
“嗯,有點暴力,疼。”
蘇念洲聲音都變得緊張,“哪疼?我看看。”
“你說呢,你看看這個是什麽科,我當時真就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蘇念洲抱起她,“走,我陪你再去怒一下。”
“好啦,你注意身份,你以爲你隻是我男朋友嘛?蘇隊。”
柳清一取了結果,裝在文件袋裏,“你求婚倒是容易,我和你結婚真麻煩,不太容易啊,你可得珍惜我。”
“一定會。”
“你是申請外出了嘛。”
“嗯,一會兒得回去。”
“蘇念洲,我帶你去個地方,我有禮物要送給你。”
柳清一拿過車鑰匙,駛入一小區,停到地下車庫,她來了無數次,他一次沒來過。
“柳小寶,你是要給我賣了嘛?”
“嗯,這裏面有一個小富婆,得意你這款,趁沒結婚之前把你處理了。”
柳清一停好車,兩人下車,“這兩個車位你記住了。”
蘇念洲被她拉着,她摁下30層,“這個小區是一梯一戶,記住這個樓層,到時候你要被那什麽了……給我打電話,我好救你。”
蘇念洲跟着她到30層,柳清一拉着他走出來,“我們的婚房,意義不同,我裝了好久。”
蘇念洲捏着她的小手,“自己默默做了多少事兒啊,怎麽都不說,這應該我來的。”
柳清一指着門口的綠植,“這!你丈母娘,我老婆婆逛了好多個花鳥市場買的,每個葉子我都精心修剪過。”
“這個大白搖搖椅,我自己扛上來的。”
“眼光就是好,我家柳小寶這麽大力氣呢。”
“自從健身之後,力氣就大了,我現在可以背你跑一圈。”
“那下次你在上面。”
“那不要,還得您受累。”
蘇念洲看着風格,“你按照我喜歡來的?”
“沒有,我倆眼光差不多,進去瞧瞧。”
她輸入密碼進去,蘇念洲看着他動作,“我第一次回來那天的日期?”
“嗯,我會記很久,因爲那是你第一次不讓我靠近,每次輸密碼,我都會在心裏記你一筆。”
蘇念洲輕笑,“好,是我錯了。”
她打開門,他在門口已經換了拖鞋,走進去。
柳清一跟在他身後,歪着頭看他,“蘇小郎君,這是不是你喜歡的風格呀。”
“這擺件,都是我送你的那些?”
“嗯!本着想擺在外面,又怕這電梯故障,有人到這樓層破壞了,這可都是我的寶貝。”
“我也是嘛?”
“嗯,你也是啊,你當然是我的寶貝,我的蘇小郎君。”
他走着看着,看着展示櫃裏的杯子,“這杯子很有感覺啊。”
“我就知道你喜歡,我自己燒的。”
她把櫥櫃打開,“蘇念洲你看,都是我自己燒的。”
蘇念洲拿起盤子,“我媳婦兒手這麽巧啊,這也太可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