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女兒，你還舍得打？”
“那我說兩句。”
“兒子呢，”
“那就得揍。”
柳清一捂着肚子，“嘶……生氣了。”
“别說了，踹我了。”
柳清一走路有點慢，蘇念洲拉着她，“想吃什麽？”
“我現在可饞了，就想吃肉，就要吃，我們去你朋友婚禮那個席面，就想吃，我都想好幾天了。”
蘇念洲邊拉着她邊打電話，問那個席面是哪個廚師做的，柳清一還真就有那命，吃到了。
挺着肚子找人家廚師，“師傅，有沒有興趣換個工作。”
蘇念洲看着媳婦兒明目張膽的去撬人家牆角。
（最後功夫不負有心人，這個團隊還真讓她撬來了，撬回去之後，天天上頓下頓，吃了兩個月都不嫌膩。）
蘇念洲看着她的樣子，動作慢慢的，像個小鴨子特别可愛，“慢點，注意腳下。”
“沒事兒，就是慢了點。”
柳清一吃着肉，“嗯！就是這個味兒，我前幾個月，一點油煙不能聞，不能看深色的床單，看着就想吐，啃了一個月饅頭，後來稍微能咽下去，就吃面，給我老婆婆練得，面都做好吃了，我就不愛吃了，苦盡甘來，這家夥能讓我吃東西了。”
蘇念洲看着她模樣，“媳婦兒。”
“嗯？”
“你太偉大了，你就是我的功臣。”
到家裏，蘇念洲把打包回來的菜放冰箱裏，她坐地毯上就哭了。
蘇念洲注意到她不對，“怎麽了這是。”
他幾乎帶小跑過來，“怎麽了，怎麽了。”
“踹我，疼。”
蘇念洲把她抱起來，放在沙發上，點着她的肚子，“裏面的聽好了，不管是兒子還是女兒，都不許欺負媽媽，聽見沒有，媽媽也是個小姑娘，爲了孕育你，付出了自己身體，你要對媽媽好一點，聽到了嗎？”
柳清一看着他一臉認真，連哄帶騙在威脅裏面的小家夥，她愛對人了。
她摸着他的腦袋，“老公啊。”
“哎……怎麽了。”
“你雖然不是很稱職的老公，但你甚得我心。”
“我早點退，回來陪你。”
她堅定的搖了搖頭，“你啊，才放不下呢，我一切都好。”
他摸了摸她肚子，“安靜一會兒啊，爸爸要親親媽媽了。”
說着他起身，吻了吻她的唇，柳清一看着他眼，“給我唱首歌。”
“聽什麽。”
“月亮代表我的心。”
蘇念洲揉了揉她的小臉，“怎麽還是這首？”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
我的情也真我的愛也真
月亮代表我的心……
柳清一由哭轉笑，“怎麽就聽不夠呢。”
“給你畫個餅，以後天天給你唱。”
“這餅我居然吃的高興，等八個月，我要回繁星那住，月份大了，怕不方便。”
“需要準備些什麽。”
“不用，家裏都有，繁星已經把我卧室搬到一樓，我也不用上樓方便，蕭女士也把一樓給我收拾出一間，我想住哪住哪，沒你我也幸福着呢。”
“你生了，我就有陪護假了，我休年假提前回來。”
“好。”
第二天蘇念洲早早走了，她拎着自己的包，樓下蘇喬慕的車已經停在門口，她坐在後座，“辛苦我的蘇醫生陪我逛商場了。”
“你這小肚兒，都不像當媽的，穿寬松的衣服還看不出來呢。”
“顯懷了，挺大。”
“你給我一種，你還是學生，當媽的感覺。”
“有嗎？”
“你懷孕沒醜，反而嫩了。”
蘇喬慕是ATM還是苦力，給買了各種小衣服，還有嬰兒車，“你生完在哪住？回清嶼半島嗎？”
“在桃花源，那邊人太雜了。”
“也是，當時我老婆婆讓我去月子中心就是怕家裏朋友不斷上門，我休息不好，沒想到我認床，加上言某某晚上扯嗓子哭，抱走都沒有用，我自己去看，兩個方面加一起，真不行。”
“我就在桃花源。”
東西一點點增多，蘇念洲周日回家，把小衣服都給洗了，看着小襪子，“媳婦兒，你看，就這麽小。”
“都是小姑姑給買的，就買的男孩女孩都能穿的，我倆拆盲盒。”
“男孩女孩都行。”
八個月，柳清一還健步如飛，開着車從農場有機棚裏摘西紅柿吃。
還買了小蛋糕和紅燒肉上山。
“眠眠，帶着你的，不知道是大侄兒還是大侄女來看你了。”
拿着濕巾擦着他的墓碑，“你走十多年了，還是記得你，怎麽這麽招人想呢，等出生了，帶ta來看你啊。”
………
八個半月，身子變得越來越笨，蕭黎君建議她一星期長一斤。
她多吃了點西瓜一星期胖了四斤，蕭黎君看着稱，“胖四斤啊你。”
“我就吃點西瓜。”
“控制點，太大你遭罪，你一點都不見胖，你說都胖哪了？”
關鍵是她根本管不住嘴，沒懷孕之前說不吃就不吃，現在也餓得快，吃的也多。
“我半夜都餓。”
“那也控制點，大了拄着你的胃多難受，你也不喂母乳，做完月子随便吃。”
蕭黎君陪她散步，每天都陪她走一走，她吃東西也控制，可這小孩預估也有6斤多。
九個月……
柳清一變得笨了些，趁着蕭黎君在廚房，她披上衣服自己出去溜達一會兒，太着急，不知道踩什麽上，撲通就跪下了。
蕭黎君看客廳不見她，穿衣服就往外走，就看見門口跪着的柳清一。
蕭黎君跑過去，“什麽感覺？”
“皮實着呢，沒感覺，就有點笨，起不來。”
“你能給媽吓背過氣去。”
蕭黎君扶起她，她嘿嘿一笑，“着急了。”
“你說吧，你要幹嘛去？跑這麽快。”
“我想去買雪糕。”
“冰箱裏不有嘛。”
“不想吃那種的。”
“那前天買的，你想吃的那幾個，都不吃了？”
“都不想吃了，換樣了。”
“忍一會兒，讓老蘇回來給你買，先進去，馬上下班。”
“行。”
柳清一從孕晚期就開始熱，特别熱，冬天的地暖嫌熱，家裏關了兩注地暖的閥門，他還是說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