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三寒假。
蘇念洲帶了一條很不符合他圍巾下樓……
樓下正在看電視的蘇喬慕,越看這條圍巾越眼熟,“蘇小二,我要是沒看錯,這是我心心念念,等了好幾個星期,準備送給柳清一的圍巾是吧,我說我放在衣帽間怎麽找不到了,原來是家有小賊啊,蘇小二!”
“你喜歡你和我說,我在給你買一條,至于你偷偷摸摸的去我衣帽間拿。”
蘇念洲看着自家姐姐,“我這是借花獻佛,捂得熱乎乎的,一會兒給我家柳一一圍上,這快過年了,在給我們柳一一凍感冒了,我得多心疼啊。”
“哪有你這麽借的,你真是我親弟弟,不然你看我卸你胳膊不。”
“你那點小厲害,還想對付我了,回來給你帶好吃的補償你還不行。”
蘇喬慕好奇的發問,“你們去哪?”
“不告訴你,你少打擾我們。”
他快步跑到隔壁,柳清一正從樓上下來,“你這圍巾,還真是好看。”
蘇念洲摘下來,圍在她脖頸,“你的。”
柳清一反應快,“我們小蘇郎君還真是細心,暖的。”
“應該是說,當你柳清一的男朋友,才會細心”
柳清一伸出手指,擡起他的頭,“大早上就說情話,你說的不膩,我聽的都膩了。”
蘇念洲握住她的手,輕輕摩挲着,“那就膩着吧,這些話,你還要聽很多年,早點習慣。”
她轉移話題,“蘇念洲,你就别賣關子了,你到底要帶我幹什麽去啊。”
“買東西。”
“買什麽啊?”
“到了就知道了。”
…………
柳清一一臉無奈的站在五金店門口,“蘇念洲啊,我以爲要過年了,你能帶我去點好玩的地方,你帶我來這幹嘛?買大錘掄死你嘛,八十,八十!”
“我膽子小,你不要吓我,怎麽還要打死我。”
柳清一不懂他那些亂七八糟的工具,釘子什麽的,旁邊的木材市場也去逛了逛,柳清一捧着一大袋釘子,“蘇念洲,有完沒完。”
“快了媳婦。”
她看着滿後備箱的東西,“你最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
“先補償你,然後回家。”
新開的西餐廳,柳清一拿着筷子正在和牛排“較勁”。
蘇念洲把意面推過去,“味道還行嗎?”
“還不錯,就是這刀叉,用不慣。”
蘇念洲看她樣子可太過可愛,直了眼,柳清一見他不說話,擡起頭,“看什麽呢。”
“看我的此生摯愛。”
“蘇念洲,你是不是和缪雲徵學的這酸掉牙的話,你正常點,我都想分手了,這是人到一定年紀,開始油膩了。”
蘇念洲拿走她面前的肉,“沒良心的。”
柳清一是不管他弄什麽亂七八糟,回到家,拿着好吃的就去找蘇喬慕玩,任由他在自家花園裏,叮叮當當。
路燈亮起,柳清一才收到蘇念洲讓她出去看看的消息。
她走回自己花園,那角落處正是她心心念念的很久的大秋千,雪地秋千。
她走過去,看着蘇念洲凍的鼻尖都是紅的,手也是。
沒去多看那秋千一眼,把他手拉起,放在小手裏暖着,“你個傻子。”
心疼看着他,“我以爲你在我家裏弄什麽呢,誰知道你在外面啊,凍僵了吧。”
“還好,喜歡嗎?”
她輕點頭,“喜歡啊,可我不想你爲了我凍成這樣。”
“雪地秋千,你不是最喜歡,天氣暖,沒有雪了,你不就不喜歡了,快試試,讓我這個不太行的攝影師,給你拍幾張美照。”
柳清一心疼他的手,“不要。”
她坐穩,蘇念洲站在他後面,把她推起來,她靠着慣性就能蕩起來。
蘇念洲見她平穩,站在側面,等她穩穩的停在那,側身彎腰,親在她唇邊,“哥哥好嘛?”
柳清一準備親回去,就聽見咳嗽的聲音,“咳咳……”
“爸……”
蘇念洲可能是腦袋也凍着了,一時沒反應過來,“爸?”
隻聽見後面熟悉的聲音,“叫早了。”
蘇念洲轉過頭,看着柳之珩,“叔叔。”
“你們玩吧,我進去了。”
柳清一憋着笑,“讓你親,被抓到了吧。”
蘇念洲點了點她的腦袋,“你就會看戲,小沒良心的。”
柳清一跳下來,“我推你,你玩會。”
蘇念洲坐穩,柳清一在後面推他,她喜歡飛的高高的,也把他推的高高的,蘇念洲這手凍僵了,握着繩子的手使不上力,在秋千飛出去那一瞬間,他也出去了。(此章節就是提醒一下愛玩秋千的寶寶,一定要注意安全!)
柳清一媽呀一聲,跑過去,“摔哪了?”
蘇念洲在雪地裏翻了個身,“媳婦兒啊,你可太有勁兒了,真猛啊。”
柳清一檢查着他腦袋,“你别逗我了,摔哪了?急死了。”
蘇念洲坐起來,“沒事兒。”
柳清一見他摔倒的位置,正好有塊之前她圍小花的栅欄,在看他,脖子處已經出現一條血痕。
她拖起他,給他塞車裏就直奔醫院,“我沒事兒,就刮了一下。”
她不說話,握着方向盤,看着前面。
蘇念洲知道她一定無比自責,想盡辦法逗她,也無濟于事。
到醫院,她在急診跑來跑去,蘇念洲坐在一旁等她,心裏想着,隻是劃傷了,她已經如此,要是以後呢,嚴重些的呢,她又會怎麽樣。
清創處理後,還得打個破傷風,柳清一去交錢,蘇念洲等着她取藥回來紮針。
蘇念洲一米八多的男生,面對肌肉注射,雖然不怕疼,但也有些說不出的感覺。
柳清一跑的滿頭汗,把藥遞給小護士,“他這個紮哪?”
“臀部,褲子往下面脫一點。”
蘇念洲有些遲疑,但柳清一不允許他遲疑,直接上手。
解開他褲子紐扣,蘇念洲按住她的手,“我自己來。”
她小聲,“你這時候害什麽羞嘛,我又不是别人。”
這丫頭和她在以後還真是變了不少,原來才不會這樣呢。
蘇念洲不想坐着,靠在她身上,柳清一伸出手扶着他褲子邊緣,輕聲哄他,“沒事兒,就一下,一下就好。”
護士笑出聲,“看看,這女朋友多好。”
正說着話,一針進去,沒給蘇念洲緩沖的時間。
就感覺半個屁股都木了。
兩個人的浪漫總有一些意外發生,在留觀室留觀半小時,柳清一裏抱着他,“疼不疼啊。”
“不疼。”
“可我心疼,你來醫院都能數的過來,多半是因爲我。”
他也覺得好笑,“媳婦兒啊,你說,我把你娶回家,得給我增加多少樂趣呢。”
“什麽樂趣啊,我看是意外吧。”
“管它是什麽,我都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