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class=“tt-title“>番外 他在身邊(二)
蘇念洲推開她的小身子,“晚點跟你算賬,我這周回來特地去桃園給你買得桃子,知道你愛吃。我不用你随時和我報備行蹤,但是這種對你有傷害的事情,能不能和我說一聲,就算你特别想去,必須要去,哥哥知道,是不是也能給你買個藥膏,給你抓抓後背。”
他的手又點了點她的腦袋瓜,“這是我回家,看見你塗藥,後背的紅疹,我要是不看見,你又怕我心疼,一定瞞着我。”
柳清一知道自己理虧,點頭,“抱抱。”
蘇念洲給她攔回來,知道說的有些重,“好啦,不是怪你,那桃子不是給我摘得,就是給我姐摘的,知道你的好意,氣的是你沒先想到自己。”
“你先出去吧,你進來太久,太尴尬了。”
蘇念洲知道她的顧慮,拿着她的衣服走出去……
鄭予禾看着他拿着衣服,“哎呦,居家好男人啊。”
蘇念洲被捧上天,無奈的笑着,“過你中國好室友這關了嗎?”
有外人在,鄭予禾不拆台,“過了過了,忙碌去吧,不用管我,我們不會把自己當客人的。”
“冰箱裏有飲料酸奶,廚房第三個櫃子是我家大小姐的零食櫃。”
說完,蘇念洲走進衛生間,把有桃毛衣服手洗,把其他衣服扔進洗衣機。
唐河室友問着,“這是?”
小禾大大咧咧沒心眼,開着玩笑,“柳清一合租室友。”
那人哦了一聲,鄭予禾噗嗤笑出聲,“你還真信啊,那是她男朋友。”
柳清一換了衣服出來,“聊什麽呢,這麽開心,都餓了嗎?”
“還沒,這電影看完在吃,不急不急。”尹桑榆接話。
她坐在地毯上,蘇念洲買回來的小餅幹已經被吃了些,但有一包沒開。
鄭予禾遞給她,“你前幾天和小蘇同學說的就是這個餅幹吧,我聽到了,他們要開,我沒讓。”
“真是愛情保镖啊你。”
蘇念洲把衣服洗了好些遍,才從衛生間出來,“衣服等烘幹之後,我給你粘一粘毛毛,你在穿。”
“知道啦,小蘇管家。”
柳清一也喜歡這個電影,看的入迷,但後背不舒服。
剛要動手,就感覺一雙大手撫上她的背,輕柔的一下一下的給她解癢。
果然,隻有他,才最懂她,是渴了餓了還是不舒服了。
他都在看眼裏,記在心裏,馬上行動。
蘇念洲見她有所緩解,起身,給他們又切了些水果,柳清一平時靠着地方坐了人,她坐的累,等蘇念洲回來剛坐穩,身子一歪靠在她懷裏。
蘇念洲手給她抓着癢,還得給她當抱枕。
鄭予禾示意尹桑榆看兩個人,尹桑榆偷笑着,輕聲,“這兩個人像新婚似的。”
柳清一耳朵靈,聽得真切,“你旁邊靠的是抱枕嘛,還說我。”
“手幹嘛呢?”
柳清一一臉無奈,“還能幹什麽,撓癢癢啊。”
又突然想起,“你買的桃子呢,去洗,我想吃,切塊塊。”
“要形狀嗎?”
“我又不是蘇喬慕,哪有那麽嬌氣,洗幹淨就好喽。”
蘇念洲起身,鄭予禾看得出,在蘇念洲身邊,柳清一的狀态都不一樣。
那種有求必應的人,在身邊的松弛感,整個人都是軟的,毫無防備的小綿羊樣。
“一一,我太喜歡你這種感覺了,放松,軟的一團。”
柳清一目光追到廚房,“可能他在身邊吧,感覺很踏實,從小到大,我一直這樣,我知道自己什麽樣。”
“那他一直都是有求必應嘛?”
“不是,生理期不能吃雪糕,不能喝多酒,不可以吃花生,好多好多,不可以的,剛才還教育好一會兒呢。”
鄭予禾白眼飛到天花闆,“這難道不是爲你好。”
“算是甜蜜的負擔吧,但如果說,他突然間不管了,我也可以自己打理好一切。”
浮雲苼打趣插嘴,“怪不得你眼裏都沒有其他人。”
柳清一輕笑着,“那他那麽帥,我眼裏放别人,他在跑了,我多虧啊。”
尹桑榆啧啧兩聲,“唉呀,就算你眼裏有别人,他也不能跑,得給那人從你眼裏‘挖’出去,自己在重新住進來,占滿你的心和眼睛。”
浮雲苼附和着,“dei(對)你家小蘇郎君詭計多端的,你太依賴他了。”
蘇念洲拿着果盤走回來,“你們三個都快把我摸透了,我都感覺我家大小姐和你們聊完天,都不愛我了。”
浮雲苼指着鄭予禾,“小禾主攻,我倆輔助。”
柳清一被這幾個人逗的開心,“哎呦,太快樂了,你們得經常來。”
蘇念洲剛坐下,柳清一跟沒骨頭似的靠過來,他手疾眼快接住,“我家大小姐開心,你們說我兩句,我也認了。”
尹桑榆捏了一把唐河,“你看看,學學。”
唐河拉住尹桑榆的手,“他都照顧多少年了,這是老師,我肯定得學。”
那倆室友,一個開開心心吃瓜,一個垂頭喪氣聽着他們聊天。
蘇念洲手在她後背輕輕摩挲着,“下次不可以了,難受吧。”
柳清一吃着桃,“他們說我太依賴你了。”
蘇念洲很認真的解釋,“她沒有依賴我,或者說,她隻是在我在的時候依賴我,我不在她身邊,她自己可以獨當一面,就算沒有我,她也是一個可以自立自強自洽的小姑娘。”
鄭予禾無奈的抓了一把瓜子,“哎,這狗糧,吃的這叫一個飽啊,狗糧配瓜子,虐的我想死。”
柳清一笑着他話少,但說她的時候,像是開了閘的洪水,又很多。
那些人注意力都在電影上,屋内昏暗,氛圍正好。
她靠近他耳朵邊,輕聲,“等…… 我好好補償你。”她聲音壓得很低,确保隻有他們兩個人聽到。
他拉開距離看着她,嘴角上揚,是壓不住笑意和那麽若有若無……一絲絲的得意,又拉近距離,貼在她耳邊,“我啊,見到你,就……不想當個人,想狠狠親親你,也想着晚上啊,好收拾收拾你,讓你哼哼唧唧的。”
“但,你總有讓我心疼的小可憐樣,讓我啊,拉回理智,變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