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親她 我自會彎腰(一)
秋……
二老闆和三老闆有時間,柳清一終于抽出身,把從前慢推給兩個人。
收拾行裝,拖着四個大行李箱,直接入住家屬院,找老闆娘去,趴在窗台上看外面小哥哥。
“哎呀,太帥了,這可太養眼了,哎呀哎呀哎呀……”
蘇念洲擋住她眼睛,把她臉轉過來,“我還沒死呢,等我沒了你在紅杏出牆,先看我。”
柳清一哈哈笑着,但又很認真的,“胡說八道,我的蘇小二,一定會長命百歲。”
她帶了不少東西,裏面都是零食衣服一類的,她收拾出來一些,遞給蘇念洲,“給你隊友帶的,去分分,還有這個蛋糕是補給大白兔的,祝他生日快樂。”
蘇念洲接過兔子樣的可愛蛋糕,“你不去啊?”
柳清一倒在一旁,“我不去,我懶,我好不容易才休息,我要追劇,我要看帥帥的男銀,我要狠狠地睡。”
蘇念洲有點不懷好意的壞笑,語氣也輕佻,“睡誰?”
柳清一推開他的臉,“去,送蛋糕去,我睡覺。”
蘇念洲見她有些躲閃目光,“我就在這呢,你要不睡,那帥帥的老公跑遠喽,不給睡喽。”
柳清一才不管他,給他趕出去,剛躺下要睡會,也不知道是隔壁,還是樓上樓下,孩子的聲音哇哇叫,她起身,靠在床頭坐着,“真是要了命了,啊……”
這次就剩這一間房,還是蘇念洲費了好大勁協調的,屋内設施雖然齊全,但有些老舊,不太好。
在她來之前,蘇念洲已經收拾一帆了,她能看出來,她沒多說什麽,怕他難心。
蘇念洲也是想到,怕她不舒服不習慣,但沒想到還是影響到她。
回來的時間,柳清一披頭散發的拿着平闆,睡眼惺忪,“蘇念洲,我是來休假的,我不是來找罪受的,那孩子已經叫了三個小時,整整三個小時,精力太旺盛了,要不是因爲你,我都想回家了,我要瘋了。”
蘇念洲看着她的黑眼圈,肯定是最近忙,在從前慢天天熬夜,心裏是七葷八素的,“不然你回去吧,在這也睡不好。”
柳清一小腦袋緊搖着,“好不容易有間房,才不要回去,多少軍嫂想來都沒有呢,我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啦,明兒個讓喬兒抽空給我送一對耳塞,就能休息好了,别擔心。”
他吻着她,“那就委屈委屈,明天我去打聽一下,是誰的家屬,叮囑一下,别再吵了。”
“還是别了,我和你發發牢騷,好不容易有間房,别沒事兒找事兒,到時候你在難做,我忍忍就好,也不常住。”
蘇念洲抱着她,“忍什麽忍,你在我身邊好需要忍,我現在讓我姐送。”
柳清一攔下他,“她也剛休息,還管着從前慢,你就别折騰她了。”
這前半夜,柳清一都沒睡好,這床也響,水龍頭也哒哒的淌水關不上,蘇念洲有點想法都被她制止了,首先是這聲音實在讓人不好意思,其次也是怕這聲音……打擾其他人。”
她從床上坐起來,蘇念洲跟着起床,“還是不舒服?”
柳清一輕歎口氣,“沒事兒,我倆在地上睡吧。”
柳清一是個能适應環境的人,這也是作爲軍嫂該有的覺悟,但她動一下都有聲音,确實有些崩潰。
蘇念洲把地闆拖了再拖,消毒,在她行李箱裏找到一次性床單墊在下面,重新鋪好被子,柳清一躺在地上,雖然有點硬,但是比自己會咿咿呀呀的床好多,起碼沒聲音,讓她舒坦些。
蘇念洲跟着進被窩貼着她,“我給你暖被窩啊。”
柳清一感覺他手亂摸,調戲着他,“你想啊?”
蘇念洲緊緊抱住她,“想啊,但你太累了,舍不得折騰你啦,快睡吧,等你休息好,我好好讨回來。”
柳清一窩在他懷裏,他涼涼的,她喜歡靠着,“明天想吃你說好吃的包子,饞了好久了。”
“行,快睡吧,老公拍拍。”
蘇念洲輕輕拍着她,整棟樓裏沒什麽聲音,她才慢慢睡,蘇念洲吻了吻她額頭,“委屈了,我的小姑娘。”
剛睡沒多長時間,柳清一被隔壁鬧鈴叫醒,她哼哼唧唧的,“哎呀哎呀,你去把他鬧鈴關了,行不行,好吵。”
蘇念洲親親她,“到點起床了,馬上就沒聲音,我先洗漱出去了。”
柳清一睡的迷迷糊糊點頭,“門鎖是壞的,你别鎖上,留個縫,不然你出去鎖上了,我都不出去,在家屬院開門我都放心,快走,别打擾我睡覺。”
蘇念洲應聲,“你繼續睡吧,我要沒回來,有事兒知道去哪找我吧。”
柳清一跟周公繼續下棋去了,管他三七二十一,睡的香着呢。
她再醒的時候,是被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吵醒的,睜開眼睛,一個不熟悉臉就湊在她面前。
柳清一吓得心都停跳一拍。
“啊啊啊啊啊啊啊。”她的叫聲響徹整棟樓。
她都快被吓傻了,起身坐在那,剛上樓的蘇念洲就聽到叫聲,聲音聽着熟悉,拿着小飯盒,三步并兩步往回跑。
跑到房間門口,房門正敞開着,門裏,柳清一捂着臉坐在角落裏,一旁站着不知道誰家的小孩,果然是她。
蘇念洲太了解她,這個樣子肯定是吓到了,跑過去給她抱懷裏,“不怕不怕,我回來了,别怕。”
他沒去問怎麽了,得先讓她緩緩才行,輕輕安撫着她。
柳清一吓得好半天沒緩過來,那孩子也扯嗓子哭,蘇念洲沒打算管,哄着自己媳婦,“摸摸毛吓不着啊,好了好了好了好了,不怕不怕 ”
柳清一孩子媽沒過來,孩子剛哭,孩子媽媽就跑過來,“怎麽了球球,誰欺負你了。”
蘇念洲看着來人,他不認識,不知道是誰的家屬。
蘇念洲順着她的背,柳清一緊緊抱着他,蘇念洲感覺到她的用力,心疼的這心裏像什麽揪揪似的。
門口來了不少人,蘇念洲拿着小毯子給她圍住,“擺着手讓他們都走。”
她吓得眼淚都出來了,“我正睡着,有個臉突然出現我面前,挨得特别近,我……”
都不用她繼續說了,蘇念洲看着那孩子,看着孩子媽就知道咋回事了。
孩子媽也意識到不對,“哎呀妹子,你沒事兒吧,你這是不是門沒關嚴啊,要不然孩子不能進來。”
蘇念洲心疼她,有些沒好氣,“關不關嚴,都不應該進來吧。”
柳清一在他頸窩處輕蹭着着他,搖了搖頭,讓他别置氣,蘇念洲看着兩個人,“麻煩兩位,能先出去嘛?”
那女人識趣,拉着孩子就走,柳清一喃喃道,“吓死我了,我想回家。”
蘇念洲親了又親,抱了又抱,“今天就走,我送你回家。”
柳清一感覺到他心疼,還有滿滿的愧疚與不舍。
她也舍不得,不能因爲這點小插曲,而抛下蘇念洲,“哎……反正就那麽幾天,我還是在這待着吧。”
蘇念洲語氣有些強硬,“不行,回家,聽話。”
柳清一掐住他耳朵,“蘇念洲,咱家誰老大?”
“那肯定是你啊。”他被掐着耳朵,就知道此事絕不簡單,他多說,肯定是要挨收拾。
“聽誰的?”
“聽你的。”他回答迅速麻利,沒有絲毫猶豫。
“好,聽我的,我不走。”
她确定好的事兒,他沒辦法改變,隻能妥善解決,“那我聯系人修門,你先吃飯,别餓着自己。”
柳清一放下毯子,“你把我行李箱的披肩拿出來。”
蘇念洲找到走過來,給她披上,“緩過來了嗎?”
柳清一輕點着腦袋瓜,“還行。”
她打開小餐盒蓋子,四個小菜兩個包子,不算多,正是她的飯量,“你吃過了?”
“吃過了。”
她先去洗漱,把睡衣換下來,披着披肩,坐回餐桌前,不知道蘇念洲在看什麽,她也沒多問。
蘇念洲的隊友過來修鎖,這人她一次沒見過。,也不知道叫什麽。
蘇念洲把水遞給柳清一,她怕噎到,也引薦着,“這是小名哥。”
“小名哥,這是我媳婦兒。”
柳清一打着招呼,“你好,小名哥。”
“你好弟妹,你這真是一嗓子成名了,現在都知道這家屬院,來了個女高音,嗓門響亮啊。”
柳清一臉皮薄,臉兒瞬間就紅了,都想往蘇念洲身後躲,讓他解決這個爛攤子。
蘇念洲見她紅着臉兒,想着剛才柳清一被吓到的事兒,有些不高興,話裏有話,“對了小名哥,你不說我還想問你呢,你知道是誰家孩子來了不,大早上直接闖我們房間來,我媳婦兒正睡覺呢,就湊我媳婦旁邊看着,給我媳婦兒吓得都不會說話了。”
王小名這才反應過來,“所以不少你們兩口子吵架,你像個潑婦,嗷嗷亂叫啊,是吓到了?”
柳清一聽到這兩個形容自己的字,有些錯愕,“我是潑婦?蘇念洲,這以後我在你隊裏就是個潑婦形象了啊,蘇隊,别嫌丢人!”
蘇念洲擰着眉,“我倆不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