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才驚醒。
趕忙抱拳,彎腰施禮,道:“霜兒師姐,前段時間在星羅峰後山,見師姐如花似玉,傾國傾城,冰肌玉骨,國色天香,實乃生平中所見最美之人。
一時沖動,出言輕薄,調戲師姐,令師姐受辱,實乃禽獸不如。
我乃正道弟子,理應言行謹慎,抱節守義,可我卻愧對恩師教導,師門栽培,與正道俠義醇厚之風背道而馳,給師姐帶來的傷害,我深感愧疚,無地自容。
希望師姐能饒恕我的這次過錯……”
葉風昨天晚上躺在床上,就想好了今天的道歉之言,如今娓娓道來,倒也顯得頗爲真誠。
玉龍上人在一旁都聽傻了。
什麽情況啊?
自己這個不學無術的劣徒,怎麽能一口氣說出這麽多成語了?又是醇厚之風,又是背道而馳。還有什麽言行謹慎,抱節守義……
這是他的詞嗎?
開口成語,閉口典故,這小子要幹什麽?
難道他想棄仙從文,轉行考狀元不成?
“油腔滑調,登徒浪子,有其師,必有其徒。”
雲霜兒似乎也沒想到葉風一口氣能拽出這麽多咬文嚼字的成語典故,好意一會兒才冷冷的哼了一聲。
“霜兒,不得無禮。”玉英真人立刻出言訓斥。
雲霜兒可以咒罵葉風,可是玉龍上人乃是她的師伯,她作爲晚輩,可不敢亂諷。
玉龍上人性格較爲灑脫,他笑道:“雲霜師侄沒說錯,是我這位做師父的,沒有做好榜樣,才讓葉風這臭小子變成一個登徒子,日後我定嚴加管教!
玉英師妹,既然劣徒已經向霜兒師侄誠懇道歉,這件事就算了吧,大家都是同門,不要因爲這點小事就傷了同門情義嘛。”
玉英真人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雲霜兒。
雲霜兒盯着葉風,緩緩的道:“這一次看在玉龍師伯與諸位師叔的面子上,我暫放你一馬,若再敢對我無禮,我定不饒你。”
表面上冷冰冰的,似乎超反感葉風這種滿嘴油滑之人。
葉風趕緊施禮,道:“多謝雲師姐寬宏大量,饒恕在下,我以後再也不敢對師姐無禮了!”
雲霜兒哼了一聲,沒有說話,轉身離開中堂。
此事已經圓滿解決,玉龍上人找了個椅子坐了下去。
如趕蒼蠅一般,對着葉風擺手道:“你霜兒師姐都原諒你了,還賴在這兒幹什麽?飯桶與笨雷不是在外面等着你去劍冢嗎?”
“師父,您……”
“我什麽啊?三年多沒見到你的這幾位師伯了,我和她們叙叙舊。”
明白了,這胖老頭果然是寶刀未老,雄風依在啊。
不打擾這老色批泡妞把妹了,葉風對着衆人行了一個羅圈禮。
“弟子就不打擾師父與幾位師叔叙舊了,弟子告退。”
出了中堂,門口十多個女弟子都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着他。
葉風挺着胸膛,四十五度仰望蒼穹,大搖大擺從這些漂亮女子面前走過。
走了十幾步,又折返回來。
他越想越是覺得,自己就這麽走了,與自己登徒浪子的好色之徒的人設很違和。
既然自己在所有人心中都是惡霸。
那麽自己爲什麽不好好的利用這一點呢?
上輩子辛辛苦苦做好人,做舔狗,結果還不等自己這位老實人當接盤俠,就來到了這個可惡的修仙世界。
真是應了那句話,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反派有什麽不好?
很多好人想做又不能做的事兒,在反派壞蛋身上壓根就不算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