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胖子早就猜到,玉英仙子會棒打鴛鴦,讓李雪絨與劉長遠之間斷了聯系。
見玉龍胖子用一種十分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玉英仙子便道:“死胖子,我弟子的事兒,你爲何如此在意?你有什麽目的?你和那個劉長遠不熟,單憑和他聊了幾句,你不會特意問起雪絨與他的事兒的。”
玉龍胖子嘿嘿笑了笑,道:“還是師妹你了解我啊。其實吧,首先呢……那什麽……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玉龍胖子支支吾吾,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隐。
這讓玉英仙子更加好奇。
她知道玉龍胖子的臉皮有多厚,能讓這死胖子支支吾吾的話,肯定不是什麽好話。
玉英仙子道:“那就别講。”
玉龍胖子微微一怔,心想這老娘們咋不按套路出牌呢?
按照正規流程,不是應該說:“咱們都是什麽人,有什麽話你就說吧”。
玉龍胖子讪讪一笑,端起面前的一杯茶水,輕輕地品茗着。
玉英仙子目光偷瞄着他。
最終還是玉英仙子屈服吧,道:“說吧,到底何事?”
玉龍胖子嘿嘿一笑,道:“其實吧,我覺得劉長遠這個人還不錯。”
玉英仙子道:“那要看和誰比,若是和你那個大弟子比,是個人都不錯。”
“唉唉唉,師妹啊,咱們現在在說劉長遠,你别扯到風兒身上啊。師妹,你應該明白,人或許控制一切,可是永遠控制不了内心的感情,尤其男女間的愛情。
這些年來,雪絨甯願受到你的責罰,也要和劉長遠偷偷相會,可見他們之間的愛情,和我們一樣,并不是尋求肉體歡愉的交易,他們之間是有真摯感情的。
在面對愛情時,堵不如疏,你想要通過讓雪絨禁足的方式,斬斷他們之間的感情,幾乎是不可能辦到。”
玉英仙子斜眼看着玉龍胖子,道:“時間是最好的良藥,隻要時間足夠長,就能淡化他們之間的感情。”
“那有多久呢?十年?還是百年?雪絨不像南宮晏,她的心思很單純,若是長久禁锢她的感情,沒準會讓她形成心魔。雪絨的這個年紀,正是修煉的關鍵時刻,如果在百歲之前無法突破到天人境,那她此生也就廢了。
師妹,我的意思是,既然他們二人之間的感情是真的,你何不做個順水人情,成全他們得了。
不論怎麽說,劉長遠都是掌門的真傳弟子,家世也非常顯赫,雪絨跟了他并不算下嫁。”
玉英仙子微微皺眉。
她很奇怪,爲什麽玉龍胖子今天會爲雪絨與劉長遠說話。
這不應該啊。
難道劉長遠不姓劉,而是姓黃?黃友道的黃?
忽然,聰明的玉英仙子心中微微一動。
聰明的她似乎想到了什麽。
他道:“死胖子,你不會是想利用雪絨,爲你的弟子鋪路吧。”
玉龍胖子道:“師妹,你這話說得也太難聽了啊,什麽叫爲我的弟子鋪路?
風兒與霜兒情投意合,二人遲早要結成雙修道侶的。以後風兒就是你們墨竹軒的女婿。
如果風兒與霜兒以後真的入主雲海居,你臉上也有光啊。
其實傅驚鴻并不難對付,真正難對付的獨孤長空。
别看上次事件讓獨孤長空在宗門的實力大損,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獨孤長空在雲海宗内經營多年,根基非常深,最主要的是,此人極具城府,且手段狠辣。連盜吸陣眼靈氣這種事兒,他都能做得出來。他是一個能成大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