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準備離開、上車之時,趙飛打來了電話,詢問白夢妃:“案子查得怎麽樣了?”
趙飛如此關切,急切地想要了解情況,白夢妃便如實相告:“目前我們查到的證據,與我們掌握的線索大緻相符,沒有太大偏差。韓律師是遭人買兇殺害的,兇手的目的就是獲取那份遺囑。”
趙飛當即讓二人返回警局,與他商議。
二人回到警局後,來到了會議室,因爲趙飛此次要鄭重地召開一個會議。不過這個會議,僅有他們三人參加。
“叩!”白夢妃站在門口,舉起右手,用指關節輕輕叩響了門。
聽到敲門聲,趙飛這才擡起頭來。看到是項雲天和白夢妃來了,趙飛微微一笑,說道:“你們快進來。”
“嗯,趙隊,你這次怎麽特地把我們叫到這兒來?”項雲天好奇地問道。
平日裏,有什麽事情需要商量,他們在趙飛的辦公室就解決了。
兩人走進會議室,趙飛趕忙招呼他們坐下,然後親自走過去,關上了門。
回到主位坐下後,趙飛雙手交叉,神情顯得頗爲凝重。
“趙隊,你看起來很發愁。”白夢妃說道。
趙飛重重地歎了口氣,随後說道:“有些情況你們不了解。”
“什麽不了解?”白夢妃追問道。
趙飛敲了敲桌子,嚴肅地說:“現在我的上級領導,對這件案子非常重視。上面不斷施加壓力,這讓我十分頭疼。”
說完,趙飛擡起右手,用虎口托着額頭,滿臉愁容。
看到趙飛如此憂慮的樣子,項雲天不禁深深地吸了口氣,輕輕點了點頭,流露出理解的神情。
白夢妃則坐在一旁,雙手抱胸,看似有些冷眼旁觀,但實際上她隻是在沉思一些事情。
她的這個神情和動作,就連坐在旁邊的項雲天也注意到了。
項雲天用手肘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讓她回過神來。
她這才如夢方醒般轉過頭,看向項雲天,眼中露出一絲驚訝。
“怎麽了?”她正在思考,很不喜歡被打斷。
項雲天抿着嘴唇,思索了片刻,然後緩緩搖了搖頭。
她也回過神來,歎了口氣,說道:“我剛剛正想得入神呢!”
聽到這話,趙飛立刻問道:“想什麽呢?是不是想到了和案子有關的事情?”
白夢妃不禁微微露出笑容,說道:“是啊,我想到了該如何讓鄭月茹受到法律的制裁。”
“啊?”聽到這個消息,連項雲天都感到驚訝,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她卻顯得格外鎮定,眼中透露出堅定的神色,自信滿滿地說道:“雖然我們目前沒有确鑿的證據,但鄭月茹并不知道這一點,對吧?”
聽到這話,項雲天立刻明白了,說道:“所以我們現在要去詐她?”
“沒錯,正所謂兵不厭詐,明白吧?”白夢妃緩緩轉過頭,看向項雲天。
項雲天輕輕點了點頭,臉上露出理解的表情,但實際上他還是有些疑惑,覺得白夢妃這個決定似乎有些不太妥當。
不過他沒有說出來,隻是靜靜地保持沉默。
看到他如此深思,白夢妃歎了口氣,将右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對他說道:“你别想太多了,一切有我,不是嗎?”
聽到這話,不僅項雲天笑了,就連趙飛也笑了。他們這不是嘲笑,而是感到高興,畢竟身邊能有這麽厲害的一位女性是很難得的。
幾人沉默了片刻後,趙飛果斷地做出決定:“那好吧,就這麽辦,開始行動!”
随着他的話音落下,三人紛紛站起身來,準備展開行動。
“現在我去見鄭月茹。”白夢妃說道。
項雲天立刻覺得這樣不妥,說道:“你和鄭月茹之間的矛盾那麽深,你這樣去見她不太合适。還是我去吧?也許……”
沒等項雲天把話說完,白夢妃就搖了搖頭,否定道:“不,你去的話,我覺得不行。你想想,鄭月茹氣場那麽強大,你能鎮得住她嗎?”
項雲天突然覺得白夢妃說得有道理,但又擔心兩人見面後會發生争吵,于是站在原地,皺着眉頭思考,沒有說話。
看到項雲天如此擔憂,白夢妃立刻說道:“好了,别擔心了,走吧!”
在這種情況下,項雲天也難以做出決定,而白夢妃又如此堅決果斷,他便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兩人一同離開後,徑直來到了鄭月茹的辦公室。
“鄭小姐。”項雲天走到鄭月茹面前,緩緩坐下。此刻,他們與鄭月茹之間隻隔着一張桌子。
白夢妃坐在項雲天旁邊,冷冷地看着鄭月茹,說道:“楊小姐,我聽說有人讓你離開,可你卻不走,還挺固執的啊!”
看到白夢妃這樣說,鄭月茹立刻把臉轉開,笑了笑卻沒有說話。
白夢妃無奈地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你這麽做,是爲了制造自己不在場的證據,好擺脫嫌疑,對吧?”
聽到白夢妃的話,鄭月茹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變得十分難看。
但她依然保持沉默,一聲不吭。
“可你還是有疏忽的地方啊!”白夢妃故意裝作輕松自在的樣子,還伸了個懶腰,“你也太小看我們的智商了吧?你之前就已經找好了人,想欲蓋彌彰,結果卻露出了更大的破綻。”
聽到白夢妃的這番話,鄭月茹立刻轉過頭來,争辯道:“你憑什麽說我在欲蓋彌彰?呵呵,白夢妃,我告訴你,别太天真了。”
“我很天真嗎?”白夢妃直接将右手搭在桌子上,說道,“我就是有證據,你能怎麽樣?”
聽到白夢妃這麽說,鄭月茹的臉色再次沉了下來,變得格外難看,“你有什麽證據?你說!”
“呵,我有你犯罪的證據。”白夢妃目光銳利地盯着鄭月茹的眼睛,“因爲今天兇手已經去謀殺韓律師了!”
……